第25章 都決定試試


  太子雙眼無神地站在自己的位置上,這些天除了他母妃以及他黨羽這邊的人,沒別人來探望他。

  一股巨大的恐慌包圍了他。

  父皇是不是想要廢太子了?

  不行,他絕不能成為廢太子。

  蕭臨安下定決心,他一定要挽回娢月。

  於是娢月沒有等來蕭執闌的銀票,蕭臨安先來了。

  「砰!」

  

  他見到娢月,二話不說跪下來。

  「娢月,對不起,這些天我深刻反省到自己的錯誤,是我做錯了,我不該帶救命恩人回來讓別人看你笑話。」

  「娢月,失去你的這些日子,我日夜難安。」

  他用力地扇了自己兩巴掌,是真實地打自己,臉一下子腫了,「娢月,你消消氣,不要離開我好不好?」

  過來找茬的馮依暖被嚇了一跳,連忙把自己伸出去的腳收回來,她拍拍自己的胸口,眼裡滿是驚愕。

  太子下跪並且扇自己的臉?

  馮依暖好像在太子身上看到了某個人的影子。

  「謝娪,快別生氣了,都是我的錯,我下次一定不會喝酒了。」

  「我錯了我真的錯了,我昨天就是酒氣上頭,我不是故意要打你的……你打我罵我都行,別生氣好不好?我以後再也不會了,我給你下跪,給你磕頭,你原諒我這一次好不好?我離開你活不下去的……」

  「謝娪,昨天我把她當成你,我不是故意要睡她的,你原諒我好不好,在我心裡,你還是最重要的,別人只是玩意。」

  ……

  一次次下跪、磕頭、扇自己巴掌,她娘一次又一次原諒他,最後原諒到了黃泉里。

  馮依暖發誓過絕不會找她爹一樣的男人,可她現在看到了什麼?

  堂堂太子下跪一個臣女!

  她笑得眼淚都出來了,她這是什麼眼光?

  難怪她表妹要拋棄太子。

  她的侍女小竹害怕地喊了她一聲,「小姐。」

  「沒事,表妹現在有客人,我們先回去。」

  娢月最開始被嚇了一跳,後來看到彈幕上的話只覺得驚悚。

  【偏執的人要不得,妹寶,快走!】

  【小說里我會磕男主是偏執狂的劇情,但現實里,我只會有多遠走多遠。】

  【他今日能為達到目的下跪,明天就能殺了你。】

  「你是太子,我是臣女,太子殿下跪下來,是想要害死我嗎?」

  娢月眼中閃過一抹瘋狂,「太子,你既然要謀害我,我也不客氣了。」

  說完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繞到他後面,狠狠在他小腿上踩了兩腳。

  美妙的清脆聲音讓太子臉色慘白,「啊!」

  「來人!把太子抬進宮!」

  「娢月,我沒有要害你,我……嗚嗚。」

  一鞋子塞進他嘴裡。

  「皇弟,你還是不要說話為好。」

  蕭執闌走過來,目光不善,「你真能跑,一下朝就往這邊來。」

  蕭臨安內心快要被氣瘋了,但理智還在。

  「娢月對我還有感情,皇兄,我勸你看開點,別妄想能夠得到娢月的歡心,等她消氣了,你就只有被拋棄的份。」

  「你看我這雙腿,以娢月的脾氣,如果對我沒感情,現在已經腿已經砍下來了,骨折還能好。」

  蕭執闌:(≖_≖)

  「你發熱了嗎?」

  娢月回他,「沒發熱,不過好像要瘋了。」

  說話不過腦子,砍了太子的雙腿,皇帝都不一定能夠保住她。

  花楹卻看得明白,太子長期在她家主子面前放低自己,忽略了兩人地位的差距,他一時沒看清砍了一個儲君的腿會有什麼後果。

  不過她不會提醒自家主子,就當太子壞心吧,不要給主子增添煩惱。

  娢月就差沒有敲鑼打鼓送蕭臨安進宮了。

  蕭執闌暗戳戳地把手按在他受傷的地方。

  「皇弟,你為什麼學不會安分呢?」

  他壓低聲音,這聲音讓太子想起來了什麼。

  「你,」蕭臨安伸手指著他,眼睛死死瞪大,「那天晚上是你!」

  「是我又怎麼樣,誰讓你學不會安分呢,下次再這樣,皇兄不介意再幫你松松筋骨。」

  太子似乎在這個皇兄身上看到了惡魔的影子,「你敢讓娢月知道你的真面目嗎?」

  「你以為她不知道?」

  蕭執闌冷哼,他又不是太子那麼無用。

  他暼了眼匆匆趕來的寧妙茵,廢物!

  【你敢殺了他嗎?】

  系統沒有感情的聲音響起,【你能殺了的話,可以給你五十萬銀子,來源經得起查。】

  【上次你通過落水那件事把太子一黨藏得最深的棋子弄死,獲得一萬銀票,現在獎勵更加豐厚。】

  蕭執闌額角青筋直跳,「你給我的獎勵,全部到了娢月手上,我只是一個工具。」

  【那也是你有天大的運氣才有機會成為這個工具。】

  【要不是我沒有實體,我也用不著藉助你。】

  氣統!

  主系統一點眼色都沒有,給它安排一個小動物的身體也好。

  蕭執闌狐疑,「你到底從哪弄來這麼多銀子?把國庫抄了?」

  【和國庫沒關係,這些銀票不會影響到這個世界的運行。】

  突然他手臂一痛,發現痛感來源於娢月。

  一樹枝突然掉落,娢月躲避不及時,手臂被砸到,不過沒有傷。

  娢月奇怪地摸摸自己的手,她變異了嗎?怎麼被東西砸到都不痛?

  為了驗證自己的猜想,她掐了自己一把,自己沒痛,倒是身後傳來一道輕微的痛呼聲。

  轉頭一看,是蕭執闌。

  「你怎麼了?」

  娢月的目光落在他的手臂上,懷疑從眼底掠過。

  見識到神奇的彈幕,她已經能夠接受更神奇的事。

  蕭執闌眨了眨眼睛,「怎麼了?突然發現我更俊美,後悔沒早點發現我的優點?」

  「你還是一如既往的自戀。」

  「你剛剛發出痛呼?」

  「你聽錯了,是太子,剛剛是他。」

  娢月瞥了眼被鞋子塞到翻白眼的太子,無語了。

  講謊話也不看看情況。

  娢月暼了眼彈幕,確定痛呼是蕭執闌發出來的。

  是痛轉移了嗎?

  她不痛蕭執闌痛嗎?

  她深思,決定找個機會試探。

  而蕭執闌確定了,娢月身上絕對有和系統差不多的東西。

  他身上的東西和娢月的比起來,誰更厲害呢?

  他勾唇,決定試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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