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有小弟啦！
被小姑娘高興的模樣逗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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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無眼藏憂慮問：「綿綿能做到嗎？」
「能！綿綿能！」
小姑娘眼裡閃著星星，伸手拍著胸脯打包票：「有綿綿在，誰都不能欺負小弟！」
誰敢來，打洗！
長老帶著人來得很快。
宋家祠堂中，滿滿當當塞了數十號人。
眼前黑壓壓的一片，讓原本高興的宋綿綿皺起了小臉。
怎麼這些小弟看著都有點老呢？
「這、這就是天生神目的那個小傢伙？」
三位長老前面，是個顫顫巍巍看起來快要羽化登仙的老人。
「是吶族長！」
「好！好啊！」
老族長看著宋綿綿，熱淚盈眶。
花無百日紅。
宋家傳承千年，家族日益龐大，可人心和凝聚力卻不如從前那般純粹。
再加上千年間陸續崛起的世家大族步步緊逼，宋家早已走向沒落。
「小傢伙，來，這是祖爺爺的見面禮。」
宋綿綿正在打量他時，手裡忽然被塞進一顆亮閃閃的珠子。
她還在愣怔，旁邊眾人就已經開始倒吸涼氣。
大長老驚訝開口：「族長，這可是——」
「哎～」老族長擺擺手打斷他：「我一把年紀了，若不是放心不下，早該入土為安，眼下這小傢伙是我們宋家的希望，東西理應給她。」
宋綿綿看看眼前慈愛的老人，又看看手裡亮晶晶的珠子。
唔～
好強大的力量。
香！
既是送給綿綿的，那綿綿就不客氣啦！
宋綿綿把珠子攥進手心，感受著裡頭源源不斷的力量。
「綿寶啊，你——」
宋無剛要叮囑她把東西放好，就看見她手裡的珠子光芒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消失，最後化作齏粉。
嗝兒～
宋綿綿拍拍小肚子。
身體的虛弱感減輕了不少。
她笑眯眯抬頭朝話沒說完就徹底僵在原地的宋無問：「祖父，綿綿怎麼啦？」
你...要把東西收好。
小姑娘拍拍手，珠子化成的粉末就這樣隨風飄走。
宋無嘴唇哆嗦帶著哭腔，看向身旁同樣震驚的幾人：「族長，綿寶年紀小，您別怪罪。」
那可是宋家的鎮族之寶！
嗚嗚～
若是要賠命，就讓他這把老骨頭來！
族長一把年紀，也是好不容易才找回了聲音。
「丫頭啊，這可是混沌珠。」
是千年前老祖宗機緣巧合下得來的。
如今壞了，難道說明他們宋家氣數已盡？
只是面對自家小輩，老人說不出來重話。
混沌珠？
咦？
綿綿有這東西嗎？
難道是綿綿死太久，忘記啦？
見她茫然呆萌的模樣，大長老到了嘴邊的責備也咽了回去。
罷了罷了。
混沌珠從老祖宗到如今都沒人弄明白是作何用處，只知道裡頭蘊藏著恐怖的力量。
再珍貴也比不上天生神目的小丫頭。
「祖父，不難過呀，你喜歡綿綿以後多多拿給你玩！」
不過得等綿綿想起來這漂亮珠子打哪來的。
「祖父不難過，不難過！」
被小姑娘拍著手背安慰，宋無嘴角都快咧到了後腦勺。
珠子哪有他貼心的小孫女寶貝？
「好了宋無，說正事要緊。」
二長老在一旁虎著臉。
這老小子命真好，四個子孫。
懷澤天賦極高。
哪怕懷安懷禮有缺陷，可也是懂事的孩子。
這常年病蔫蔫的丫頭不僅天生神目，竟還如此貼心。
話落。
祠堂里一群加起來歲數都快千歲的老傢伙們視線齊刷刷落在了小姑娘身上。
被盯住的宋綿綿忽然愣住。
她小臉一紅，從宋無肩膀上探出腦袋：「都給都給～給伯爺爺，也給族長爺爺！」
族長被她兩句話哄得樂呵呵的，摸著鬍子將混沌珠壞掉的事揭過。
「如今大家也知道宋家的情況。」
在場的都是宋家嫡系。
想到幾乎被瓜分打壓事，個個愁雲慘澹。
「我方才跟長老們商議過了，衡遠和懷澤還沒消息，決定在將他們找回來前，將家主令交給綿丫頭。」
族長剛說完，低下就響起一片窸窣的聲音。
「宋綿綿？她才三歲！」
「就是，三歲的奶娃娃怎麼能拿家主令？」
「可是今早生死擂你們也知道，宋師叔他......」
「難道你們不覺得古怪？我要沒記錯的話，宋綿綿是個病秧子吧？」
「你小點聲......」
同伴拉了拉他的衣袖。
就算壓低聲音，但大部分議論都已經飄到了宋綿綿他們的耳朵里。
宋無聽著拳頭都硬了。
綿寶不配誰配？
他們一群資質平平的飯桶嗎？
不等開口，宋綿綿卻先從他懷裡跳了下去。
手負在身後，下巴揚起：「你們不想當綿綿的小弟？」
清亮的小甜嗓脆生生響起。
但回應她的只有沉默。
宋綿綿有些不高興。
小臉鼓成了包子。
願意就答應，不說話是什麼意思？
「誰願意做綿綿小弟，就站這邊。」
胖乎乎的胳膊指了指自己面前的位置。
祠堂里幾十個人。
面面相覷卻一個沒動。
二長老見她沒了面子剛想開口維護，就被宋無一把摁住：「咱們能護她一時，護不了她一世。」
綿寶若想擔起整個家族重任，只能靠她自己。
大長老聞言也不動聲色收回了差點伸出去的手。
這老小子心真狠！
親祖父還能見著小丫頭被欺負。
他偏過頭暗啐。
三長老更是直接，目光在人群中掃上一圈，記下了所有人的神情。
那些沒個眼光的嫡系也沒前途，就該安置到別的地方去。
小姑娘不高興，但依舊氣定神閒站在中間。
「綿綿給你們一炷香時間，願意做綿綿小弟的，綿綿以後定會護好你們，讓你們在整個天恆大陸橫著走！」
奶乎乎的話卻透出豪氣萬丈。
忽然，一道聲音從人群中傳出：「我！我願意跟著綿綿小姐！」
出列的是一個少年。
看著十二三歲的模樣，他走路有些跛，手裡還牽著個跟宋綿綿差不多大的孩子。
宋綿綿高興了。
蹦蹦跳跳跑到前頭，眼睛亮晶晶地看向他：「你叫什麼名字？」
這可是綿綿第一個小弟！
「我叫宋知舟。」
少年聲音忐忑：「綿綿小姐，他是我妹妹，叫宋知菱，我能不能帶她一起當你小弟？」
宋知菱歲數和宋綿綿一般大，可膽子卻小了不少。
只敢怯生生地從宋知舟身後探出個腦袋。
「行！那你倆都來當綿綿的小弟！」
有了開頭，原本還忐忑的一些人也跟著走上前。
最後除了宋知舟兄妹倆，願意跟著宋綿綿的只有九人。
其中還有一個雙鬢都起了斑白的。
一炷香的時間說過就過。
大長老沉聲道：「既沒人願意再跟著綿丫頭，其餘的人待會就都散了吧。」
總之無論有沒有人，家主之位肯定是綿丫頭的。
別人沒眼光無所謂，他的孫子過來了就行！
想到這，三位長老默契地給了人群中自家孫輩一個讚賞的眼光。
頭一回收到小弟的宋綿綿並不在意人數。
只知道自己現在是有跟班的人了。
責任感拉滿的她伸出小胖手在自己身上摸了一圈。
從前聽人說收小弟要給見面禮。
綿綿也......
空空如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