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章 你家小弟子還養不？
穆書盈像是怕殷瀾跑了，手緊緊挽著。
殷瀾面露猶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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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不會是後悔了吧？」穆書盈面色大變，急道：「殷瀾！你怎麼可以出爾反爾？我對你那麼好，拿你當親妹妹，你怎麼說話不算數！」
殷瀾眨了眨眼睛：「我沒說我不去呀，我只是不確定一會兒能不能去，不知道師尊他們會不會有什麼其他的安排……」
穆書盈這才稍稍鬆了口氣。
但還是怕殷瀾反悔，說了一大堆。
殷瀾漫不經心地聽著，等她說完，然後問：「那，表姐想要什麼賭注呢？」
穆書盈心跳微微加快了。
「我，我能管你要什麼賭注？你現在可是正是缺寶貝提升修為，我怎麼可能管你要那些東西呢？」
說得好像她從來沒有管原主要過似的。
殷瀾偷偷撇嘴。
穆書盈沒注意到殷瀾的小動作，若無其事地說：「你知道的，我一直都對舅舅書房裡上鎖的那個木匣子裡的紅寶石項鍊很感興趣……賭注就是，我若是贏了，你就告訴我關於那個紅寶石項鍊的事——所有的你知道的一切，包括如何契約。」
似是怕殷瀾起疑，她又趕忙找補道：「殷家在那場大火中覆滅之後，那個木匣子不就下落不明了嘛？我又不是貪圖你的寶貝，反正現在東西也沒了，你就滿足一下姐姐的好奇心吧？」
殷瀾心中瞭然。
她果然是想要知道這個。
殷瀾的心跳非常快，再次傳來熟悉的疼痛。
遙鈺無語地盯著這個穆書盈。每次她來，他就能感受到這女修的情緒就很激動，還要扮豬吃虎，也不知道在籌謀什麼……難道也有仇麼？
遙鈺晃了晃腳，有些焦躁。
趕緊嘮完得了，牧琇已經等好久了。
殷瀾緩緩舒了口氣，稍稍緩解心臟的不適，然後擺出一副為難的樣子。
「可是，我答應了父親，不會告訴任何人。」
「我難道還是外人嗎？！」穆書盈急道，「何況那木匣子都丟了，你還守著秘密有什麼用？我們難道不是這個世上最親近的人麼？你卻連我都防著？殷瀾，你還有沒有良心！」
殷瀾抿唇不語。
穆書盈更慌了。
若不能套來那東西的秘密……對她來說就只是一塊廢石頭！
她咬了咬牙，暗罵殷瀾對她還藏著掖著。她惱道：「你不信任我？我就是好奇而已，你若提出了條件，我也會想都不想就答應你啊！」
等的就是這句。
殷瀾慢條斯理道：「那，我想要的賭注是，木匣子裡的東西。表姐也能答應嗎？」
穆書盈疑惑，「這我哪有？」
「表姐若沒有，我就不要。」殷瀾道，「不過表姐若偶然得了來，就給我。」
穆書盈心裡一咯噔。
……這小賤蹄子不會是知道了什麼吧？
但這不可能！
那年殷家意外走水，一夜之間被一場大火燒了個乾乾淨淨，殷家上下三十六口人無一倖免。火滅之後，強盜乞丐等流氓之輩偷偷摸進去想要撿漏，尋找燒剩下的金銀細軟。
故而殷瀾得知了消息匆匆趕回去，家中已經被好幾波人都翻完了。別說什麼上鎖木匣子裡的東西，就連殷家老僕屍骨上燒焦的一顆銀牙都給撬走了。
那火又不是她放的，她當時也在天嶼宗呢……怎麼著都懷疑不到她身上啊！
穆書盈本不想答應。
可殷瀾一副奇怪的模樣，「我本來就不是表姐的對手，還只是個三靈根，對上表姐怕是根本沒有任何贏的可能……我都肯違背父親之命告訴你木匣子的秘密了，表姐怎麼就不肯答應我這個對表姐沒有任何壞處的賭注？」
殷瀾歪了歪腦袋。
「總不能是……表姐真有吧？」
穆書盈眼皮子一跳，「我怎麼可能會有！」
她咬了咬牙，「過了午時，擂台見！」
*
秘境中的弟子陸續出來。
人到齊之後，開始按照排名高低給獎勵，淘汰了的弟子也會按照靈石多少有獎，但只是類似安慰獎，跟未淘汰的弟子完全沒法兒比。
溫如璟將自己的獎勵分給裴妘一半。
第九的獎勵是兩萬上品靈石。
為了感謝師兄師姐們的照顧，殷瀾給師兄師姐分靈石。
師兄妹幾人一派兄友弟恭，互相謙讓，靈石在幾人手裡輪了好幾輪。
「你這幾個弟子感情真好啊。」聽雪峰峰主以扇掩唇，來到了鏡弦長老身邊，挑了挑眉。
鏡弦長老笑容如春風和煦：「嗯。」
「你家小弟子還養不？不養給我唄？」
鏡弦長老：「……？」
半刻鐘後，聽雪峰峰主灰頭土臉地回來了。
裊裊峰峰主湊過來，「怎的？沒要來？」
「護得緊呢。」聽雪峰峰主唉聲嘆氣。
他又沒管鏡弦要溫如璟——自然，這是人家首徒，要是去要著實有些不禮貌了。
可那個小姑娘才在鏡弦門下不到一年，也沒那麼深的感情，也不是多麼天縱奇才的根骨……至於給他一電炮麼！
殷瀾不知長輩們之間的小插曲。
今日沒有賽程，可以休息一日，明日開始一對一的擂台對戰。
宗門大比的重頭戲，即將正式開始。
不過各家弟子們都躁動得很，不太能閒得住。雖然官方的比賽還沒開始，但私底下的比賽卻可以進行。
只不過不能私下裡鬥毆，要打得上非賽區的擂台。
擂台刻有陣法，避免對戰的人作弊。還立有天道石，方便對戰的人對其立天道誓言。
殷瀾撫了撫手腕上三日前戴上的手鍊。
做好了準備。
快到午時的時候，一直安靜坐在殷瀾肩膀上的玄燭卻突然跳了下來，嗖地一下躥入了樹林中。
「玄燭！回來！」
殷瀾一驚。
她試圖召回，卻察覺到了玄燭抵抗的情緒。
……這是怎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