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姐姐在考驗你
趙曼雲抬起手,慢慢指向自己的腰。
「那裡更穩。」
許澤咽了口唾沫。
「曼雲姐,你酒醒了再說。」
「我現在就很清醒,那你說,我要是不調戲你,你會主動嗎?」
許澤沉默了。
趙曼雲抬手拍了下他的臉。
「不回答就是默認。」
「我只是尊重女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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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還挺會給自己找台階。」
她笑了一會兒,忽然安靜下來。
車窗外的燈光不斷掠過她的臉。
從餐廳出來時的張揚,慢慢變成了疲憊。
她把腿收了回去,靠在車門上,聲音低了下來。
「許澤,今天謝謝你了,我說的是認真的。」
「我知道。」
趙曼雲閉上眼睛,像是已經睡著。
過了幾秒,她又補了一句:
「明天你去見那個蕭總,別忘了先告訴我。」
「告訴你什麼?」
「讓她看看,誰更適合當老闆娘。」
「曼雲姐,你真喝多了。」
「我沒喝多。」
這句話剛說完,趙曼雲便睡著了。
回到錦繡巷時,已經接近午夜。
許澤付了車錢,把趙曼雲從后座扶出來。
她腳下發軟,幾乎全部重量都壓在他身上。
「小弟弟,慢一點,我酒醒了,腿還沒醒。」
「腿還有自己的想法?」
「當然有。」
許澤扶著她走進院門。
趙曼雲的房間就在隔壁,她掏鑰匙時,在鎖孔邊晃了半天。
「給我,你連門都找不到。」
「我找的到。」
她把鑰匙插進鎖孔,又擰向了反方向。
許澤默默的拿了過來。
「你這是開門,還是準備把門送走?」
趙曼雲瞪他一眼:
「少笑我。」
房門打開,客廳的燈自動亮起。
趙曼雲剛往裡邁了一步,高跟鞋便踩偏了。
許澤伸手扶住她,她順勢往他懷裡一倒,雙臂勾住他的脖子,根本沒有自己站起來的意思。
「到家了。」
「我知道。」
「知道你還不走?」
趙曼雲抬起眼,帶著酒氣的t吐氣落在他下巴上。
「姐姐在考驗你。」
「我看你是在考驗法。」
許澤扶著她走進臥室。
趙曼雲剛挨到床邊,整個人便倒了下去。
黑色包臀裙隨著動作往上縮,露出大片被絲襪包裹的長腿。
領口也被她扯的有些亂。
許澤只看了一眼,視野里便泛起l了金光。
外層衣料迅速淡化。
雪白肌膚和貼身黑色蕾絲的輪廓,一下闖進眼底。
許澤立刻閉眼,這能力以前鑑定古玩,現在專門鑑定他的意志力。
而且每次都上最高難度。
「小d弟弟。」
趙曼雲伸出腳,腳背貼上他的小腿蹭了一下。
「你真不想替姐姐鑑定鑑定?」
「鑑定什麼?」
「你說呢?」
「酒精含量。」
許澤咬著牙,把旁邊的被子扯了過來,將她從肩膀到腳裹了個嚴實。
強扭的瓜確實解渴。
但容易進去踩縫紉機。
趙曼雲被裹成一團,掙扎兩下,露出一隻腳,踢了踢他的腰。
「熱。」
「忍著。」
「你欺負醉酒女性。」
「我是在保護醉酒女性,也保護我自己。」
「膽小鬼。」
「隨你怎麼說。」
許澤轉身去了廚房,冰箱裡有半罐蜂蜜。
他兌了溫水,端回臥室,將趙曼雲扶起來。
「喝點,明天頭不會太疼。」
趙曼雲靠在床頭,就著他的手喝了幾口。
一滴蜂蜜水順著杯沿落下,沾在許澤手上。
她忽然低頭,舌尖輕輕的掃過。
許澤手腕一顫,杯子差點砸在床上。
趙曼雲眯著眼笑。
「小弟,你的嘴比手甜嗎?」
「睡你的覺。」
「嘴真硬。」
她還想往前湊,眼皮卻已經撐不住。
下一秒,她腦袋一歪,靠著許澤的肩膀睡了過去。
許澤等了十幾秒。
確定她呼吸平穩,這才將她放下。
他替她蓋好被子,目光落在她臉上。
沒了平時的調笑和張揚,她睡著時安靜的出奇。
「天天撩,真出事了,吃虧的還不知道是誰。」
許澤嘀咕一句,關燈離開。
房門合上的瞬間,他轉身就跑。
再不跑,他今晚就得犯原則性錯誤。
回到自己房間,許澤直奔衛生間。
冷水打開從頭澆下。
十分鐘過去,沒用。
二十分鐘過去,火氣還在。
半小時後,許澤關掉水,望著鏡子裡精神的過分的自己,陷入沉默。
金光入體後,他的身體明顯強了不少。
傷口恢復快,精神好,體力也足。
就是有些能力,強化的實在沒必要。
許澤回到臥室,打開電腦,目光落在那個加密硬碟上。
裡面住著幾位傳道授業多年的老師。
波多老師教會他欣賞藝術。
三上老師讓他明白堅持的重要性。
至於傳統手藝活…
許澤剛冒出念頭,視野便再次泛起金光。
他低頭看了一眼,默默的關上電腦。
算了。
普通辦法恐怕交不了今晚這份作業。
再折騰下去,天都亮了。
許澤乾脆盤腿坐在床上,開始嘗試控制透視眼。
能力觸發和他的情緒、注意力有關。
心跳越快,金光越容易失控。
如果集中精神,透視的範圍和深度又能主動調整。
他先看向桌上的水杯。
玻璃杯逐漸變淡,內部的氣泡和水中雜質清晰顯現。
隨後是牆壁、管道和隔壁房間。
視線即將穿過最後一層牆面時,許澤立刻停下。
再往那邊看,就是趙曼雲的臥室。
做人得有底線。
至少在她清醒前得有。
許澤練到天邊發亮,終於能讓金光隨意收放。
早上八點輛黑色勞斯萊斯幻影駛進錦繡巷。
車身從狹窄d的巷道緩穿過,兩側的電動車紛紛的主動給讓路。
車牌是一串連號,街坊們很快圍了出來。
「這是誰家的車?」
「聽說這玩意兒能買幾套房。」
「那小子不是在古玩店打工嗎?」
「你消息落後了,我聽說他被富婆看上了。」
「長但是白淨就是好,少奮鬥四十年。」
許澤剛走出院門,便聽見了最後一句。
他轉頭看向說話的大媽。
大媽立刻低頭擇菜。
只是手裡那根蔥,已經被她擇的只剩蔥白。
司機穿著黑色西裝,下車拉開後門。
「許先生,蕭總讓我來接您。」
「辛苦了。」
許澤剛要上車,樓上忽然傳來開窗聲。
趙曼雲揉著額頭,從陽台探出身子。
她穿著寬鬆的吊帶睡裙,頭髮亂著,肩帶還滑下來一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