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9章 這是各取所需


  「我好了。」

  許澤轉過身。

  蕭若寒換上了一身香奈兒淺色休閒套裝,剪裁得體的布料將她的曲線勾勒得恰到好處。

  她雙手環抱在胸前,下巴微微揚起,強行端出大盛集團總裁的冰山氣場。

  她清了清嗓子,試圖給剛才的荒唐定調:

  「許澤,公海上的事是形勢所迫,當時氣氛到那了,成年人各取所需,回漢西市以後,一切照舊,不准拿這個要挾我。」

  她的語氣生硬,毫無感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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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許澤沒有反駁。

  他雙手抱胸,倚在門框上,目光充滿戲謔的上下打量著她。

  視線最終停留在她的雙腿上。

  「既然是各取所需…那蕭總下地走路,怎麼姿勢有點外八?」

  「你要是實在走不動,要不要我抱你去餐廳?」

  許澤繼續補刀。

  「許澤!你閉嘴!」

  蕭若寒徹底破防,她抓起沙發上的抱枕,用力砸向許澤。

  動作幅度太大,牽扯到了大腿根部的酸痛,她倒吸一口涼氣,雙腿一軟,險些跌倒。

  許澤眼疾手快,一步跨上前,穩穩的托住她的腰肢。

  「別逞強了。」

  許澤低頭看著她,

  「剛才哭著求饒的時候,可比現在可愛多了。」

  蕭若寒耳狠狠地在許澤腰上掐了一把,卻沒捨得用力。

  套房的門被敲響。

  「大哥,您醒了嗎?」

  錢寶諂媚的聲音隔著門板傳來。

  許澤拍了拍蕭若寒的後背,示意她坐好,轉身拉開房門。

  錢寶換了一身極其騷包的花襯衫,脖子上掛著一串碩大的天珠,戰戰兢兢的站在門外。

  看到許澤,他立刻就是一個九十度的大鞠躬。

  「大哥!小弟我剛才去醫務室檢查了,醫生說我雙耳失聰、雙目失明,屬於間歇性神經衰弱,什麼都看不見聽不見!」

  錢寶指天發誓。

  「行了,別演了。」

  許澤踢了他一腳,

  「外面情況怎麼樣?」

  錢寶立刻換上狗腿的笑容,雙手遞上一張鑲著金邊的黑色磁卡。

  「虎哥已經把投降的殘黨全都鎖進底層冷庫了,傑克船長和動力艙的人也被我們徹底控制,這張是海神號的至尊權限卡,整艘船現在就是您的私人領地,您就是說要把船開到南極去餵企鵝,他們也得馬上調頭!」

  許澤接過磁卡,在手裡拋了拋。

  十萬噸級的豪華巨輪,現在成了他的海上行宮。

  「去通知廚房,把最好的食材都拿出來,另外,告訴虎哥,留兩個人盯著駕駛艙,剩下的兄弟輪班休息。」

  許澤下達指令。

  「得嘞!」

  錢寶屁顛屁顛地跑了。

  返航漢西市還有兩天多的航程。

  許澤深知「弦崩太緊會斷」的道理。

  過去幾天在公海上步步驚心,現在是時候享受一下戰利品了。

  皇家套房專屬的餐廳內,長條形的餐桌上鋪著餐布。

  遊輪上的米其林星級主廚被直接調配過來,帶著四個副手在開放式廚房裡忙碌。

  空運的澳洲M9雪花和牛在鐵板上滋滋作響,藍鰭金槍魚大腹被切成厚片,配著現磨的芥末和頂級醬油,法國吉拉多生蚝帶著海水的咸鮮,鋪在碎冰上。

  許澤、蕭若寒和熊狼虎三人坐在桌前,開啟了暴飲暴食模式。

  熊狼虎吃的滿嘴流油,連幹了三塊惠靈頓牛排,這才滿足地打了個飽嗝。

  蕭若寒雖然極力保持優雅,但進食的速度也比平時快了一倍。

  體力的巨大消耗讓她急需補充能量。

  許澤切下一塊和牛送進嘴裡,入口即化。

  「這才是人過的日子。」

  許澤端起高腳杯,喝了一口冰鎮起泡酒。

  吃飽喝足,錢寶提議去五層的私人酒窖逛逛。

  「大哥,韓長山那老東西雖然不是個東西,但品味確實不俗,他那酒窖里藏了不少好貨,咱們去挑幾瓶晚上喝?」錢寶搓著手。

  許澤點頭同意。

  海神號五層的私人典藏酒窖,占地近兩百平米。

  兩側的橡木酒架上,密密麻麻的擺放著來自世界各地的頂級紅酒。

  錢寶像個進了大觀園的劉姥姥,興奮的在一排排酒架間穿梭。

  「臥槽!1982年的拉菲!這裡居然有整整兩箱!」

  錢寶抱起一瓶紅酒,滿臉炫耀,

  「大哥,這酒在外面可是硬通貨,一瓶好幾萬呢!」

  許澤雙手插兜,慢悠悠地走在後面。

  他暗中開啟金瞳。

  視界瞬間變化。

  那些標價數十萬的所謂年份名酒,在金瞳的透視下,大部分都泛著黯淡的光暈,甚至有些瓶子裡沉澱著人工添加的化學色素。

  「華而不實。」

  許澤在心裡給出評價。

  他的目光掃過角落裡一個不起眼的矮櫃。

  在矮櫃的最底層,躺著一瓶沾滿灰塵的紅酒。

  瓶身上的標籤已經磨損得看不清字跡,軟木塞也有些發黑。

  但在許澤的金瞳視界中,這瓶酒卻散發著一層厚重的歷史磁場。

  許澤走過去,彎腰抽出這瓶酒。

  他用衣袖擦去瓶身上的灰塵,隱約辨認出殘存的字母。

  「1945年,羅曼尼康帝。」

  許澤淡淡開口。

  錢寶抱著拉菲湊過來,看了一眼,撇撇嘴:

  「大哥,這破瓶子標籤都掉光了,能喝嗎?別是韓長山拿來墊桌角的。」

  「你懂個屁。」

  許澤屈起手指,彈了彈瓶身,

  「1945年,二戰結束那年,羅曼尼康帝酒莊遭遇冰雹,葡萄大幅減產,當年只生產了600瓶。這是真正的液體黃金,在蘇富比拍賣行,單瓶成交價超過三百萬。」

  錢寶倒吸一口涼氣,手裡的82年拉菲瞬間不香了。

  許澤的目光沒有離開酒瓶。

  金瞳的透視能力穿透了深色的玻璃,直達瓶底。

  在瓶底那層厚厚的鉛封之下,竟然隱藏著一個極其巧妙的暗層。

  暗層里是一個銀幣。

  許澤眉頭微挑。

  他拿起旁邊的一把開酒器,用尖端鋒利的刀片,沿著瓶底的鉛封邊緣用力一划。

  鉛封脫落,露出一個僅容一個硬幣大小的凹槽。

  許澤將銀幣倒在掌心。

  銀幣表面布滿了一層黑色的包漿,但雕刻的紋理依然清晰可見。

  正面鑄有大清銀幣四個大字,背面是一條栩栩如生的蟠龍,龍鱗細密,龍眼怒睜。

  最關鍵的是,在蟠龍的下方,刻著宣統三年四個小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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