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0章 這瓶可不是一般的酒


  「這是什麼玩意兒?」

  錢寶湊過腦袋,

  「袁大頭?」

  「袁你大爺。」

  許澤像看白痴一樣看著他,

  「這是民國造幣總廠在宣統三年試鑄的長須龍樣幣。當年因為種種原因沒有正式發行,存世量極少,這一枚的品相堪稱完美,拿到國內的拍賣會上,起步價五百萬。」

  錢寶張大了嘴巴,下巴差點掉在地上。

  他看看許澤手裡的銀幣,再看看自己抱著的拉菲,感覺智商受到了降維打擊。

  喝瓶酒都能順手撿漏五百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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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這還是人嗎?

  許澤隨手將銀幣揣進口袋,把那瓶1945年的羅曼尼康帝遞給錢寶:

  「拿著,晚上開。」

  錢寶被許澤的眼力徹底折服,突然想起了什麼,趕緊把脖子上掛著的那串碩大天珠摘了下來,雙手捧到許澤面前。

  「大哥!既然您眼力這麼神,幫我掌掌眼唄!」

  錢寶滿臉自豪,

  「這可是我爸花了三百萬,托人從大昭寺活佛那裡求來的九眼天珠!據說能擋災避禍,百邪不侵!」

  許澤瞥了一眼那顆布滿風化紋、顏色深邃的九眼天珠。

  金瞳開啟。

  只看了一眼,許澤就冷笑出聲。

  「擋災避禍?你戴著這玩意兒去火葬場,死人都得被你熏活過來。」

  許澤走到旁邊的雪茄櫃前,拿起一把純銀的雪茄剪。

  「大哥,您這話什麼意思?」

  錢寶一頭霧水。

  許澤沒有解釋,直接用雪茄剪鋒利的刀刃,在天珠的表面用力一刮。

  一層深褐色的外皮被颳了下來,露出裡面的材質。

  許澤捏起那層外皮,放在鼻子底下聞了聞,嫌棄的扔進垃圾桶。

  「表面是環氧樹脂混合了香灰做舊,所謂的風化紋是用雷射鵰刻機打出來的。」

  許澤用雪茄剪敲了敲天珠的內芯,

  「裡面是高密度工程塑料,加上化學染色劑,這玩意兒在小商品批發市場,按斤賣,成本不超過二十塊錢。」

  錢寶的臉瞬間黑了下來。

  三百萬求來的活佛天珠,居然是二十塊錢的塑料?

  「不可能!我爸找的可是最靠譜的中間人!」

  錢寶還在做最後的掙扎。

  「不信?」

  許澤指了指旁邊的壁爐,

  「扔進去燒一下,看看是化成灰,還是化成一灘塑料水。」

  錢寶咬了咬牙,猛的將天珠砸在地上,然後一腳踩了上去。

  咔嚓一聲,脆弱的工程塑料直接碎成了幾塊,裡面的化學染料甚至沾到了他的鞋底。

  鐵證如山。

  錢寶欲哭無淚,當場給許澤跪了。

  「大哥!您就是活神仙啊!我爸那個老糊塗,被人騙了三百萬還當成寶!回去我就把那個中間人的腿打折!」

  許澤收起雪茄剪,拍了拍錢寶的肩膀:

  「古玩行的水深得很,以後少買這些玄乎的東西,真想玩,跟著我,保你不吃虧。」

  「大哥!以後您指東我絕不往西!您讓我咬誰我咬誰!」

  錢寶徹底拜服。

  傍晚時分,海風輕拂。

  天邊的晚霞將海面染成了紫紅色。

  皇家套房頂層的恆溫無邊泳池波光粼粼。

  經過幾個小時的休整,蕭若寒終於恢復了些許體力。

  在許澤的軟磨硬泡和半威脅下,她極不情願的換上了一件泳衣,走出了房間。

  許澤正靠在泳池邊,手裡端著一杯香檳。

  聽到腳步聲,他轉過頭。

  一瞬間呼吸都停課了。

  蕭若寒穿的是一件深黑色的連體泳衣。

  沒有比基尼的暴露,卻將禁慾與性感完美的融合在一起。

  泳衣的剪裁極好,緊緊貼合著她的身材。

  她赤著腳踩在柚木地板上,腳趾因為緊張而微微蜷縮。

  許澤的眼神瞬間變得拉絲。

  「看什麼看!」

  蕭若寒被他看的渾身不自在,雙手下意識地擋在胸前,

  「再看把你眼珠子挖出來。」

  「看我自己的女人,犯法嗎?」

  許澤輕笑一聲,將手裡的香檳一飲而盡。

  他將酒杯放在岸邊,突然伸出手,一把抓住了蕭若寒的腳踝。

  「啊!」

  蕭若寒驚呼一聲,失去重心,整個人跌入了恆溫泳池中。

  水花四濺。

  她還沒來得及撲騰,一雙強有力的手臂已經從身後環住了她的腰。

  許澤的下巴抵在她的肩膀上。

  「你幹什麼…放開我…」

  蕭若寒象徵性的掙扎了一下。

  「別動,讓我抱一會兒。」

  感受到許澤語氣中的平靜,蕭若寒停止了掙扎。

  她慢慢放鬆身體,順從地將後背靠在許澤的胸膛上,身後男人傳來的體溫,讓她感到一種前所未有的安全感。

  兩人靜靜的泡在水裡,看著天邊的晚霞。

  「許澤。」

  蕭若寒突然開口。

  「嗯?」

  「接管大盛集團這三年,我每天都像走在鋼絲上。」

  蕭若寒看著遠方的海平線,眼神有些迷茫,

  「董事會裡那些老狐狸想架空我,趙西東像惡狼一樣盯著我,我不敢相信任何人,不敢有一絲鬆懈,甚至不敢在外人面前笑。」

  她轉過頭,看著許澤近在咫尺的側臉。

  「直到遇見你。」

  許澤收緊了手臂。

  他知道,這個外表堅強、冷若冰霜的女總裁,內心其實早已千瘡百孔。

  她用冷漠偽裝自己,只是為了保護父親留下的心血。

  「以前是你一個人扛。」

  許澤轉過頭,看著她的眼睛。

  「以後,漢西市的天,我替你頂著。」

  蕭若寒鼻尖一酸,眼眶微紅。

  她主動轉過身,雙手環住許澤的脖子,在漫天晚霞的見證下,深深的吻了上去。

  許澤回應著她的吻,腦海中卻浮現出那本黑色帳冊上的名字。

  趙西東,九號基金,古玩協會。

  等船靠岸,漢西市的規矩,也該由他來定了。

  接下來兩天,海神號在自動巡航系統接管下,平穩駛向華夏領海。

  許澤徹底放飛自我。

  仗著胸口吊墜金光帶來的無限體力外掛,他將這艘十萬噸級豪華巨輪變成了私人行宮。

  從頂層皇家套房那張三米寬的定製大床,到露天恆溫無邊泳池,再到全景落地窗前的羊絨地毯,處處留下了兩人的痕跡。

  蕭若寒最初還端著大盛集團總裁的架子,試圖在口頭上占點上風。

  但面對許澤那種違背人類生理極限的體能,她很快就丟盔棄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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