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1章 突破金丹後期
凌川深吸一口氣,將盒蓋合上,也收入儲物戒。
最後,他拿起那隻白玉藥瓶。
瓶身入手溫潤,隱隱有丹香透出。
他輕輕拔開瓶塞。
「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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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股磅礴的靈力波動,自瓶中轟然湧出!
那波動並不狂暴,卻厚重如山,瞬間充斥了整個靜室!
凌川的衣衫,無風自動!
他低頭,看向瓶中。
一枚龍眼大小的丹藥,靜靜躺在瓶底。
丹藥通體呈淡金色,表面有黑白兩色的紋路流轉,如同兩條遊動的靈魚,彼此追逐,生生不息。
兩儀融清丹。
凌川看著它,眼神微微發亮。
他倒出丹藥,托在掌心。
丹藥入手的瞬間,他能清晰地感覺到,那股磅礴的靈力,正在與他體內的金丹產生某種奇妙的共鳴。
「金丹後期……我來了。」
他輕聲自語,那雙暗金色的瞳孔里,閃過一絲期待。
隨後,他沒有再猶豫,仰頭將丹藥送入口中。
丹藥入喉,瞬間化作一股磅礴的暖流!
那暖流順著喉嚨滑入腹中,隨即轟然炸開!
「轟!」
凌川只覺體內如同被投入了一座正在噴發的火山!
那磅礴的靈力,如同決堤的洪水,瘋狂湧入他的經脈,湧入他的丹田,湧入他體內每一個角落!
他的身體,瞬間緊繃!
《九霄御劫真雷經》,瘋狂運轉!
丹田之內,暗金色金丹以前所未有的速度旋轉,每一次轉動,都吞吐著海量的靈力!
「煉!」
他心中低喝,全力催動功法!
一個時辰。
兩個時辰。
五個時辰。
一天。
兩天。
三天。
……
靜室之外,泰石早已被那股越來越強的靈力波動驚動。
他站在院門外,看著那間被陣法籠罩的靜室,看著那透過陣法依舊隱約可見的暗金色雷光,眼中滿是震撼。
「凌師兄這是在突破……」
他喃喃自語,聲音都在抖。
「金丹中期……突破到金丹後期……動靜怎麼這麼大……」
身後,幾個金丹修士也湊了過來。
「泰師兄,凌師兄不會有事吧?」
一個年輕些的修士小聲問道。
泰石轉過頭,瞪了他一眼。
「閉嘴!凌師兄能有什麼事?」
他頓了頓,又看向那間靜室,眼中閃過一絲敬畏。
「這是天賦,這是底蘊,這是……咱們這輩子都達不到的高度。」
眾人沉默,只是靜靜地看著那間靜室,看著那越來越亮的暗金色雷光。
九天,整整九天。
第九日正午。
「轟!」
一道暗金色的雷霆,自靜室中沖天而起!
那雷霆粗如水缸,直衝雲霄,將整座城主府的上空,都映成了一片暗金之色!
雷光之中,隱隱有一道身影盤坐。
那身影周身纏繞著無數細密的雷蛇,每一道雷蛇跳躍,都在空中留下淡淡的裂痕!
「凌師兄!」
泰石脫口而出,聲音里滿是驚喜!
那雷光持續了三息。
三息之後,光芒散盡。
靜室之內,凌川緩緩睜開雙眼。
那雙暗金色的瞳孔,此刻變得更加深邃。
瞳孔深處,隱隱有雷光跳躍,每一次跳躍,都仿佛能洞穿虛妄,看透一切。
他低頭,看向自己的雙手。
雙手握拳,再鬆開。
他能感覺到,體內的靈力,比之前磅礴了何止一倍!
那種感覺,就像一條原本洶湧的大河,此刻拓寬成了浩蕩的江海!
靈力在經脈中奔流,如同江河入海,暢通無阻!
操控起來,也更加得心應手,如臂使指!
「金丹後期……」
凌川輕聲自語,嘴角緩緩勾起一抹弧度。
他站起身,周身的氣息,比九天前更加凝練,更加深沉。
雖然仍是金丹後期,但那股隱隱透出的鋒芒,卻比尋常金丹巔峰更令人心悸。
門外,傳來一陣急促的腳步聲。
「凌師兄!」
泰石的聲音在門外響起,帶著抑制不住的激動。
「您出關了?」
凌川抬手一揮,靜室的門無聲滑開。
門外,泰石正站在那裡,絡腮鬍臉上堆滿了笑。
見凌川出來,他連忙抱拳躬身,聲如洪鐘。
「恭喜凌師兄!賀喜凌師兄!突破金丹後期!」
他身後,那十幾個金丹修士也連忙跟著行禮。
「恭喜凌師兄!」
凌川看著他們,微微頷首。
「都起來吧。」
泰石直起身,臉上笑意更濃。
「凌師兄,您這一突破,動靜可真大!那雷光,咱們隔著三里地都看得清清楚楚!」
「弟兄們都說,凌師兄這是要一飛沖天了!」
凌川笑了笑,沒有接話。
他轉身,朝院中那棵老槐樹下的石凳走去。
泰石連忙跟上,站在一旁。
「泰石。」
「在!」
「最近這九天,可有什麼事發生?」
泰石搖了搖頭。
「回凌師兄,無事發生。」
他頓了頓,臉上的笑意更濃了幾分。
「也不知道怎麼回事,自從那天您和墨前輩回來後,妖族那邊就消停了。」
「別說攻城了,連個妖影子都見不著。」
「弟兄們都說,肯定是妖族知道凌師兄您不好惹,不敢來了。」
凌川聞言,眉頭微微一挑。
不敢來了?
他垂下眼帘,那雙暗金色的瞳孔里,閃過一絲若有所思的光芒。
凌川不知道的是,此刻的南荒大營,那場關於他的議論,正在妖族高層中激烈進行。
一座群山之間,幾道氣息磅礴的身影,圍坐於一尊石桌之旁。
坐在主位的,是一個身形佝僂的老者,皮膚呈灰褐色,布滿褶皺,一雙眼睛渾濁得幾乎看不清瞳孔。
但那股若有若無的氣息,卻讓在座的所有妖族,都感到窒息般的壓力。
化神期。
老者身旁,坐著幾個形態各異的妖修。
一個身形魁梧的大漢,虎頭人身,正是虎族長老。
一個身形妖嬈的女子,眉眼間透著狐媚之氣,背後九條雪白的狐尾輕輕搖曳,正是狐族長老。
還有一個面容陰鷙的中年男子,周身纏繞著淡淡的黑氣,正是蛇族長老。
「雲溪死了。」
老者的聲音沙啞,如同砂紙摩擦。
「元嬰巔峰,修行七萬三千年,死在暗殺金丹小輩的路上。」
他的目光,掃過在座的幾位長老。
虎族長老沉聲道。
「所以,那個叫凌川的人類身邊,有護道者?」
他頓了頓,那雙渾濁的眼睛裡,閃過一絲忌憚。
「殺一個金丹,要出動元嬰巔峰,還失敗了。」
「那下一次,要殺他,得出動什麼?」
「化神?」
洞府內,一片沉默。
良久,狐族長老開口了,她的聲音嬌媚入骨,卻透著一股寒意。
「殺不了,就不殺。」
「那個凌川,再強也只是金丹,影響不了大局。」
「咱們的目標,是鎮妖關,是東嶽,不是一個金丹修士。」
老者看了她一眼,微微點頭。
「說得對。」
他站起身,佝僂的身形卻如山嶽般巍峨。
「傳令下去,暫停對凌川的暗殺計劃。」
「把力量集中到甲字號戰區,那裡,才是決定勝負的關鍵。」
「至於那個凌川……」
他頓了頓,那雙渾濁的眼睛裡,閃過一絲複雜的光芒。
「若他僥倖突破元嬰,再來處置。」
「若他死在突破的路上,那便省了咱們的事。」
眾妖起身,齊聲應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