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章 曖昧?挑釁?
唐錦給老猛打了電話過去。
幾分鐘後,她得出兩個結論:
第一,老四昨天半夜被流竄的獸人殺了,執法官正在滿城搜尋。
第二,由於第一件事,今天不用上班。
真是兩個好消息。
唯一惋惜的是,她還盤算著把老四丟進謝臨的籠子裡,以牙還牙呢。
看來錯失良機了。
s͓͓̽̽t͓͓̽̽o͓͓̽̽5͓͓̽̽5͓͓̽̽.c͓͓̽̽o͓͓̽̽m第一時間更新,精彩不容錯過
掛斷電話,唐錦心情大好,湊近揉了揉蹲在身前試星腦的江寂臉蛋:
「我今天有一整天的時間陪你和001~」
接觸到他的手感和體溫,唐錦繼續道:
「身上還有點燙,不過比昨晚好一些了,看來那個退燒藥還是有用的。」
「對了,你剛才說昨天出去買藥了,買的什麼藥?」
被她捧著臉的江寂:「……退燒藥。」
他實在張不開口告訴她是發情抑制劑。
否則……她一定會猜到,昨晚他那些古怪的行徑和體溫,根本不是簡單發熱。
不過看著少女心情很好的樣子。
江寂垂下眼,唇角的一絲笑意被他壓住。
看得出來,殺了老四讓她很開心。
做對了。
他很留戀她掌心的觸感,被她捧著臉,甚至有種想要依戀的蹭蹭她的衝動。
獸人發情之後,會維持至少三天的體熱,這時候任何一點伴侶的接觸,都有可能勾動他的躁意。
即使昨晚注射了抑制劑,也只是控制他不至於衝動狂躁而已。
他對她依舊難以抵抗。
江寂頭頂的耳朵趴了下去,身後蓬鬆的狼尾躍躍欲試的輕甩:
就一下。
就蹭她一下。
……他臉龐貼近她的手心,正要蹭上去的時候,少女卻毫無察覺的抽回了手,轉動輪椅,將昨天的藥掰了一片:
「先把藥吃了,至少得讓你的燒完全褪了才行。」
她轉回輪椅,將那片藥塞進他口中:「你今天就不要幹活了,好好休息。」
溫水遞到他手中。
江寂咽下那片藥,不自覺抿了抿唇。
他的感官被放大,任何她的觸碰都讓他格外敏感。……唇上還有她的指腹觸感。
……還好她的手收得快。
001是個饞鬼,看見江寂被「餵食」,跑過來一個勁「嘰嘰嘰」,也想嘗嘗藥片的味道。
江寂一隻手將它拎起來,塞進籠子裡鎖上。
黑眸威懾它。
後者齜牙咧嘴,企圖跟他對峙。
但到底忌憚他,不敢真衝出來,齜一會兒牙也就不了了之了。
唐錦察覺到他有些不對,疑惑在後面歪頭瞅他:
「江寂,我怎麼覺得你今天有點暴躁……?」
往常雖然他也會對001凶,但都沒有今天這麼粗暴。
剛才拎它進籠子的動作,好像慢一點他就要把001從窗戶扔出去。
難道是因為生病了不舒服?
她滾動輪椅,上前把他拉到沙發上。
安撫道:「好了,知道你今天是病號,休息一會兒,我去給你們弄吃的。」
扶手被江寂抓住。
他坐在沙發上,體型卻依舊比唐錦高一些,握住她輪椅扶手時,身體處於一個前傾的狀態,黑眸直勾勾看著她。
唐錦:「?」
饒是對獸人沒有小狗那麼了解,她也感覺到了不對。
江寂離她只有三十公分不到的距離。
這個距離,他的兩條腿還分別杵在她輪椅兩邊的地板上,是一個籠罩,占領的姿態,黑眸里像是藏著一團暗火。
這什麼意思?
唐錦的第六感嗅到了一絲危險氣息。
最近幾天對江寂建立起來的信任產生一點動搖,她的手不自覺摸到輪椅靠背。
那裡別著老猛昨天剛給的手槍。
氛圍變得有些劍拔弩張。
她不清楚為什麼,但憑著訓犬的本能判斷,有一些犬只,在被馴服的過程中,也會不定時的挑戰主人的權威,試探自己在家裡的地位。
這種時候,一旦給了它機會,後續就會有無盡的麻煩。
它就會越到主人頭上去,認為自己才是老大。
江寂也會這樣?
她的手已經握上了手槍的把手。
止咬器和電擊項圈已經好幾天沒戴了,她不想對著江寂開槍,但如果他有異動,她也會毫不猶豫拔槍給他教訓!
就這樣面對面對峙長達一兩分鐘的時間。
江寂喉結滾了滾。
他鬆開她,起聲沙啞道:「您腿腳不方便,還是我去做飯吧。」
起身快步走進廚房。
直到完全走到唐錦看不到的角落裡,他才鬆懈了僵硬的脊背,頹然:
怎麼會時時刻刻想靠近她?
剛才那種曖昧的氣氛,她沒有察覺到什麼嗎。
這次的發情期對他來說有點難熬。
從前哪怕沒有抑制劑,他頂多也就是一直狂躁暴動,鬥獸場的馴獸官們巴不得他狂躁,這樣,就可以在擂台上給他們博殺出更多利益。
可現在不一樣。
她是他的主人,對他很好,也不能逃跑。
他對她起了親昵的心思,她都一點不知情。
江寂覺得自己就像一顆炸彈。
靠近她就會引燃引線。
他狠狠按下那些心思,默不作聲做飯。
好一陣端了食物出來,卻看見唐錦正直望著他,桌上擺著早就收起來的止咬器和電擊項圈。
見他出來,對他道:
「把飯菜放下,坐到對面,我們談談。」
江寂默了下。
聽從她的話,將飯菜放在桌上,乖順的坐在了她對面。
那把手槍就在唐錦膝蓋的毯子下面。
剛才那一幕的被動,讓她警醒。
江寂雖然乖,但不代表不用防備。
獸人和小狗在某些天性上,的確很有相似之處,但二者之間一定也有區別。
既然察覺到了他的不對,就不能掉以輕心。
否則就是對她自己的生命安全不負責任。
讓她意外的是,談話還沒開始。江寂就已經將桌上的電擊項圈和止咬器拿了起來,一一戴上。
這個舉動讓戒備中的唐錦鬆了口氣。
至少證明他還是乖巧的。
對她的生命不算很有威脅。
但松下這口氣之後,唐錦也對他的乖順和剛才的反差有些疑惑。
他籠罩她的時候,她明明感覺到了危險。
……這完全前後矛盾。
唐錦審視著他,語氣平靜:「江寂,解釋一下,剛才你抓著我輪椅的舉動,是想幹什麼。」
面對面對坐。
對方給出的卻是沉默。
唐錦盯著他:「你想挑釁我?攻擊我?」
江寂怔了下。
躲避的黑眸不自覺看著她。
挑釁,攻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