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台前與幕後
兩人來到局座的車前，蘇凡自覺地走向副駕駛位。
「接著。」
局座把車鑰匙丟了過來。
蘇凡伸手沒接住，鑰匙掉在了地上。
他也不尷尬，直接撿起，反正摔的又不是他的車鑰匙。
「怎麼說在外我都是領導，當然是你開車。」局座說著，直接舒舒服服地坐在了後排。
蘇凡「哦」了一聲，上了車，嘴裡小聲嘀咕：「自動擋，我之前學的是手動……」
「嘴裡嘀咕什麼呢。」局座一邊看著窗外，一邊說，「我跟你說，既然你選了這條路，就要隱藏好。等會兒停車的時候幫我開門，這才是一個部門科員該做的。」
「好的，領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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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凡終於回憶起駕校的知識，掛上D檔，問道：「領導，走了哦。」
「走吧，我跟你說，這隱藏身份可有技巧……」
局座嘴巴剛張開，身體就猛地往前一衝，差點撞在前面的椅背上。
他眼睛正好看到蘇凡踩油門的腳……
地板油起步？
局座心裡有種不好的預感。
二十分鐘後，局座臉色發白地打開車門。
蘇凡還沒來得及給他開門，就看到他踉蹌地往電視台里沖。
「領導，幹嘛去？！」蘇凡在後面喊。
局座沒理他。
等了四五分鐘，才看到他極其虛弱地走出來。
「您暈車？」蘇凡問道。
局座懶得理他，只是問：「你新手啊？」
「廢話。」蘇凡說道，「我一個十九歲的人，能拿駕照多久？」
局座恍然大悟，只能悶著頭走進去。
一路上，不斷有人向局座問好，然後好奇地打量蘇凡。
「記住了，你現在的身份，只是我的徒弟。」局座叮囑道。
蘇凡點頭。
過了一會兒，局座來到台長辦公室前，對蘇凡說：「我進去，你就別進了。」
蘇凡點頭，他這個身份的確不該進去。
他站在門外，好奇地打量四周。
這時，從前面走來一個膚白貌美、穿著職業制服的氣質美女。
蘇凡不是那種用下半身思考的男人，只是出於禮貌，掃視了一眼。
不料，這個美女主動過來搭訕。
「你好。」
「你好。」蘇凡微微點頭。
「裡面是不是有人？」美女問道。
蘇凡注意到她胸前的工作牌寫著「朱婷」兩個字，應該是這個電視台的主持人。
他點頭道：「對。」
「哦，謝謝。」朱婷微微一笑，便站在一旁。
兩人沉默了數秒，氣氛有點尷尬，朱婷主動說道：「你好像不是這裡的工作人員，新來的？」
「哦，不是，我是跟我領導來的。」蘇凡說。
「領導？」朱婷上下打量著他，「是不是局座？」
蘇凡點頭。
看到他點頭，朱婷來了精神：「我採訪過他……」
說著，朱婷便滔滔不絕地講了起來。
談話間，蘇凡確定她就是一個主持人，並且似乎和局座關係還不錯。
「局座這老頭，該不會還是個色鬼吧。」蘇凡暗自沉思。
「怎麼了？」朱婷看著蘇凡盯著自己。
「沒什麼。」蘇凡回神一笑，指了指她胸前一個金色的蝴蝶吊墜，「這項鍊很好看！」
朱婷看到蘇凡提到項鍊，臉色瞬間一沉，但很快恢復，有些不自然地笑道：「謝謝。」
蘇凡捕捉到了這一幕，沒等他多想，局座就和一個胖子走了出來。
朱婷連忙恭敬地向胖子問好，喊了句「台長」，又連忙向局座打招呼。
「哎呦，兩周不見，又漂亮了。」局座一副老油條的嘴臉。
朱婷甜甜一笑。
台長掃了一眼朱婷，又看了一眼蘇凡，說道：「不愧是局座的親傳徒弟，果然是人才！」
「謝謝台長。」蘇凡一副晚輩的模樣，恭恭敬敬。
局座倒是說道：「那這事就這麼定了。」
「沒問題。」台長點頭，抬頭對朱婷說，「朱婷，帶他去更衣化妝。」
蘇-凡一愣，朱婷倒是反應快：「不是說今天採訪局座的嗎？」
自從上次局座說了天基軌道炮的事，很多電視台都瘋狂邀請他。
局座之所以答應來這裡，是因為這是東海市最大、最權威的電視台。
「不，今天我們一起上。」局座笑著說道。
蘇凡嘴角一抽，這局座的笑容，明顯是衝著他來的。
這老傢伙，來的時候也不早說，讓他好歹準備一下。
「快去吧。」局座催促道。
「蘇……蘇凡是吧，這邊請。」朱婷做了一個請的手勢。
蘇凡一笑，跟在了後面。
……
而此刻，在東海市的郊區，一場重大的工程正式立項，範圍高達500平方千米，走國有投標，並且一次性接標超過十八家一級資質的基建公司。
「.......我再重申一次，如果有公司偷工減料的，你們公司就不用開了。」
這是項目的負責人最後說的一句話。
所以在會議後，這十八家公司的老闆全都交頭接耳的。
「什麼項目啊，知道不？」
「別打聽，肯定是和軍區有關的。」
「對啊，一個月建成500平方千米的....」
十八個老闆都知道，這可是大工程。
並且，他們全都簽署了保密協議。
只不過，其實他們也根本不知道，保密了什麼。
而在華夏之南的島嶼上航空院中，一位戴著眼鏡，穿著博士服的男人看著面前年老的院士，說道：「老師，我不想去。」
「為何？」老院士抬頭。
他是南島航空的總負責人。
而這個眼鏡男人，則是這裡的總工程師。
「探月計劃才剛開始，這裡需要我，而且.....」男人說道。
「你是擔心你的前途？」老院士問道。
「我......」男人支支吾吾，最終還是說道：「不，我是不想參加一些低級的項目，我的才華不能埋沒在....」
「放屁！」老院士直接拍案而起，說道：「周黎明，我們在進入這裡後，就是國家的人。」
「那裡需要我們，那裡就有我們！」
周黎明聽到這話，臉色陰沉。
他不是不能吃苦，而是他真的很想在一線的科技崗位上，他咬著牙，問道：「我能知道是什麼項目嗎？」
「不能。」老院士說道。
周黎明一頓，表情更難看，卻聽到老院士說道：「因為連我也不知道，這個調撥的命令，是最高層下來的。」
話音落下，周黎明驚訝地張大了嘴巴。
老院士這種級別，堪稱科學家的天花板了，居然連項目的名字都不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