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鋒芒初露
局座走進去的時候，蘇凡已經化好妝了。
蘇凡本就長得帥，配上軍裝和簡單的妝容，顯得更為陽光帥氣。
這裡只有蘇凡一個人，局座笑著說道：「還不錯，人模狗樣的。」
「一個大男人化什麼妝。」蘇凡說道。
「上電視是必須的，我這老頭也要化。」局座說道，「這是形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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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凡一笑。
說話的時候，兩個人都在打量四周。
局座是軍人出身，眼光毒辣，一掃而過，在這一方面，蘇凡就顯得沒那麼熟練了。
不過，蘇凡這個舉動，還是讓局座很讚賞的。
警惕性。
這是一個軍人……不，一個優秀的男人必須具備的基本素質。
「第一次上台不要緊張，該說什麼就說，不該說的，我會制止你。」局座認真地說道。
蘇凡點了點頭。
這個時候腳步聲響起，局座的認真臉立馬切換成笑容，問道：「朱婷怎麼樣？」
「什麼怎麼樣？」
「我說長得怎麼樣。」
「挺漂亮的。」蘇凡說道。
「喜歡上了？」
「那倒不是，只是覺得有些奇怪。」蘇凡說道。
「怎麼奇怪了？」
「我感覺她在勾引我。」蘇凡說道。
局座錯愕，隨後噗嗤一聲笑了，說道：「放屁。人家海外留學歸來的高材生，家境又好，追她的人能從這裡排到燕京。」
「那是挺累的。」
「她也不累，因為她都沒理他們。」
「我是說排隊的那些人。」蘇凡認真地說道。
「……」
局座翻了個白眼，但他還是不信蘇凡的話，朱婷的性格成熟慢熱，怎麼可能會主動勾搭一個陌生男人。
過了大約半個小時，節目終於開始了，主持人果然是朱婷。
這個節目名為《軍事訪談》，此刻因為預告過局座上台，收視率很高，特別是在網絡電視台上。
「……好的，讓我們歡迎局座以及他的徒弟。」
朱婷坐在台上，笑著說道。
……
「來了！」
時間剛過七點，電視機前以及網絡直播間裡，已經有大量的觀眾在等待了。
之前局座說國家在研究天基軌道炮，在社會上引起了軒然大波。
所以，這些觀眾不乏吃瓜群眾，也有一些專業的軍迷，以及……間諜。
沒錯。
雖說現在是和平年代，但這都是表面的，在這和平之下的暗流，比戰爭來得更為兇險。
「我覺得，大概率是假的，戰忽局的人說話怎麼能信。」
「真真假假，假假真真的，國家該不會真的研究到天基軌道炮的竅門了吧。」
「拉倒吧，現在國家連頂級晶片都造不出來。」
「可不是，米國一制裁我們，現在我們很多高科技都無法運行了。」
一時間，眾說紛紜，吵得不可開交。
只有偶爾幾個人關心局座的徒弟是誰。
等到電視台上畫面傳出，聽到朱婷的聲音，再看到局座以及蘇凡。
「別吵了，看局座怎麼說。」直播間有人喊了一聲，頓時大家冷靜了不少。
「你好，局座，蘇凡。」
「你好。」兩人回應。
這個時候有人注意到了蘇凡，說道：「這小伙子長得挺帥的。」
「帥有屁用，這是軍事訪談，飯圈滾。」
霎時間，又是小吵小鬧一波。
按照節目流程，朱婷首先是問一下局座關於國際的形勢，局座做了簡單的回答。
「您覺得，華夏的科技會被鎖死嗎？」朱婷問得很直接。
聽到這裡，局座微微一頓。
這個問題如果是出自其他記者的口中，那沒什麼，可在局座的印象中，朱婷不是毒舌派。
「這個問題只是我的一些粉絲拜託我問的而已。」朱婷說道。
局座一笑，本想回答，突然看到閒著無聊的蘇凡，說道：「這個問題讓我徒弟來回答更好一些。」
「哦？」朱婷詫異地轉頭，「沒想到蘇凡先生還是這方面的專家。」
蘇凡接收到局座的眼神，苦笑道：「領導，難回答的問題就丟給我，對吧？」
現場頓時一片鬨笑，屏幕前的觀眾也在第一時間對蘇凡有了好感。
局座倒是在旁喝水看戲，他想看一下，蘇凡怎麼回答這個問題。
「技術封鎖的確對我們造成了巨大的影響，讓我們的高端產業無法運轉，特別明顯的是一些極為重要的……」
「咳咳……」局座戰術性乾咳。
蘇凡臉色一變，一副「我犯錯了」的模樣。
而電視前和直播間更是哀嚎一片，但是下一秒，蘇凡直接站起來，說道：「我覺得這沒什麼不好說的，正是如此，我們更是要自強。」
「怕什麼，藍星就一個，真打起來，大不了就同歸於盡。」
「蘇凡！」局座表情嚴肅，呵斥道。
「但是，我想的是，我們華夏人應該做的，是自強。我們還有時間，不要沉迷於娛樂致死的社會，而是要努力地為社會做貢獻！」
局-座聽到這裡，臉色才好看一些。
但是，他心裡其實一點也不氣。
雖說他和蘇凡接觸不算多，但蘇凡是不是頭腦簡單的人物，局座一眼就看出來了。
之所以挑選蘇凡進入戰忽局，這不會是偶然。
只不過，蘇凡突然說得這麼慷慨激昂，這是為什麼呢？
「我靠，我怎麼聽著燃起來了。」
「原來我們已經到了這種困局了。」
「他說得對，大不了就魚死網破，但是我們想要改變，就必須自強。」
「明天我不玩遊戲了！」
觀眾議論紛紛，紛紛對蘇凡有著極高的評價，也有人快速地在瀏覽器上搜索蘇凡的名字，試圖找出他的身份。
……
燕京大學作為國內最頂尖的兩所大學之一，此刻一名國安局的特工拿著一份資料，遞給燕京大學的校長。
後者一看，臉色一下子就變了。
「這是學歷作假。」校長生氣地說道。
「簽下它。」
「我是不會幹這種事的，燕京大學不是學術造假，不是政治的玩弄之地。」校長極其認真地說道。
「簽下它。」特工又說了一遍。
「趕緊離開。」校長拍桌子，冷笑著叫保安。
特工看到兩個保安，也不說話，直接轉身往回走，只是走了兩步，校長的手機響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