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章 八品武者!
山神廟最裡面的房間透出燭光。
許鋒站在門外,手按刀柄。
屋裡只有一個人,呼吸綿長,八品武者巔峰的氣息壓得門縫裡的燭火都在抖。
轟!
這火蓮教聖女突破了,跟喝水一樣簡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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氣勁蕩漾出來,門外的人都能感受到聖女功力提升一個台階。
"進來。"
他推門進去。
聖女坐在蒲團上,黑紗已經摘了,露出那張跟秦素月一模一樣的臉。
許鋒壓住心底翻湧的念頭,道:"聖女,你找我?"
"坐。"
他盤腿坐下,表情淡漠自然,保持著警惕。
聖女給自己倒了杯茶,不急不慢地喝了一口,才開口。
"我教在丹霞鎮多年努力毀於一旦,罪魁禍首就是張德全,許鋒這二人。
張德全已經被你梟首。你
說你在布局對付那個銀牌捕快許鋒。
怎麼布的?"
許鋒心頭一緊。問這個做什麼?試探他?
他面不改色:"屬下已經摸清他的作息。
他剛升縣尉,每日在衙門點卯後就回客棧練功。
屬下打算趁他出鎮巡邏時動手,一刀了結。"
"就你一個人?"
"夠了。他一個九品初期,屬下應付得了。"
聖女把茶杯放下,指尖在杯沿上轉了一圈:"丹霞鎮已經沒有價值了。張德全死了,新縣令是個沒本事的。火蓮教在沙洲府需要人手。"
許鋒抬頭:"聖女的意思是?"
"跟我去沙洲府。"聖女看著他,"這個冬天,我要徹底擊垮明王。
沙洲府的糧道、軍械庫、府庫銀兩,都缺人動手。
你留在丹霞鎮,太浪費了。"
許鋒心中一動。
擊垮明王。你當你是誰?也想的太美了。
不過,他表明不動聲色。
沙洲府的糧道、軍械庫、銀庫。
這已經不是幫派仇殺,是叛國。
但火蓮教按道理是沒有這個實力。
但換個角度,如果他提前摸清楚火蓮教的全部計劃,再報上去,這功勞夠他連跳三級。
"屬下聽聖女的。"
聖女點頭:"你回去收拾一下,三天後來州府找我。我會派人接應。"
許鋒起身抱拳:"屬下告退。"
當夜許鋒找了個藉口,以布局為例億歐,提前離開山神廟,一路狂奔回丹霞鎮。
他不能驚動衙門,不能報新縣令。
這是他的功勞!
他只在鎮口找了王老鬼、林三、二虎三人。
"許捕頭,不對,許縣尉,大半夜的,怎麼了?"王老鬼裹著棉衣,呵出的白氣在月光里散開。
"跟我走,別問。"
許鋒帶著他們折返山神廟。
然而山林里安安靜靜,月光照在荒廢的廟門前,地上殘留著昨夜篝火的灰燼和幾片燒焦的布條。
人已經走了,乾乾淨淨,連腳印都掃過一遍。
"媽的,真夠警惕,天未光就跑了。"許鋒蹲下身摸了一下灰燼,涼的。
王老鬼湊過來:"頭,這啥情況?"
"沒事。"許鋒站起來,"回吧。今晚的事爛肚子裡,誰都別說。"
三人都點頭,沒人多問。
次日許鋒回到丹霞鎮衙門。
新來的縣令姓柳,文官出身,坐在張德全的舊椅子上喝茶看公文,對許鋒愛答不理。
許鋒遞上去的巡邏條子他看都不看就批了,連句多話都沒有。
許鋒也不在意。他要的是時間。
回到衙門公房,他開始練功。
《道玄經》七百次、八百次、九百次。
這些天許鋒早已摸清了這道門路子的走法,一周天的進度比在官道上快了不少。
他盤坐在床榻上,閉目吐納,一直到天黑。
周身毛孔微微張開,清氣在經脈中流轉,像一股溫泉慢慢沖刷著堵塞的關口。
兩千五百次。
轟的一下,清氣貫通全身,許鋒周身骨骼發出一陣細微的爆響,氣血翻湧又平復,丹田裡的罡氣比先前粗了一圈。
【姓名:許鋒】
【境界:八品武者】
【內功武學:道玄經·未入門(2500/5000)】
【武道:雲海掌法·圓滿、如燕功·圓滿】
【狀態:巔峰】
許鋒睜開眼,握了握拳。
力量比九品時翻了一倍,速度、感知都跟著漲了一截。
武者八品了,但還不夠,火蓮教聖女身邊還有其他高手,他得儘快再往上走。
他站起身,把新換的柳葉刀別在腰間。
"去州府一趟。"
沙洲府,新宅子裡。
秦素月一聽許鋒回來了,立刻吩咐丫鬟殺雞。
她親自在廚房裡忙前忙後,灶台上的熱氣把她臉熏得紅撲撲的。
許鋒坐在廳里喝茶,目光落在她忙碌的背影上,心想她這溫柔賢淑的嫂子到底是不是那個聖女?
但眼前這個女子在他家住了兩三年,雖看不出半分武者的底子。
但他以前也極少見到秦素月。
他這時候才發現,自己對秦素月的認知也不多。
「真假一試就知道。」
許鋒把茶碗放下,站了起來。
秦素月正彎腰在灶台前起鍋,後心敞開著。
許鋒躡步上前,五指微張,暗勁凝在指尖,只需要輕輕一觸,穿透她的後心。
如果她是武者,這道暗勁會被氣血本能彈開,否則便是死。
但他伸手時秦素月正好側身回頭。
「小鋒,你來嘗嘗這雞湯。」
話音未落,許鋒爪子結結實實按在她胸口上。
綿軟的觸感隔著薄薄的衣衫傳過來,許鋒整個人僵住了。
「嘶!」許鋒一愣,心裡只有一個念頭,完了。
秦素月愣了一瞬,低頭看了看那隻手,又抬頭看了看許鋒的臉,白皙的臉頰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漲紅,一直紅到耳根。
"小、小鋒?你、你……"她手一抖,盛湯的碗掉在地上。
許鋒閃電般縮回手:"那個,我、我不是故意的。我本來想、想幫你接碗。嫂子對不起。"
秦素月已經轉身跑回房裡去了,門砰的一聲關上,她背靠著房門,捂住怦怦直跳的胸口,也是茫然無措。
許鋒站在灶台前,盯著自己那隻右手看了好半晌。
"……沒探出來,什麼都沒探出來。反而吃了一口豆腐。"
他沉默片刻,默默把地上的碗撿起來洗了。
晚飯上桌時秦素月沒有出來。
許母問她怎麼了,許鋒說"嫂子可能不太舒服"。
「你這臭小子,近水樓台先得月,懂不懂?」
許老爹訓斥道。
吃完飯許鋒起身離開。
他剛才那麼一鬧,也不好追問了。
「算了明天再問也不遲。」
走到門口時回頭看了一眼,秦素月的房間窗戶開著一條縫,她站在窗後,正望著他。
見許鋒回頭,她立刻把窗簾放下來,心情複雜。
有種怕許鋒不來,又怕許鋒亂來的莫名情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