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 看起來很好親的模樣


  溫嬈微眯眼睛,不自覺想起了今日燕驚塵的衣裳被自己扯破的模樣。

  她嗤笑出了聲,悠悠搖頭:「沒。」

  就憑燕驚塵?

  誰欺負誰還不一定呢。

  「我幫你揉揉吧。」謝清辭知道有些唐突,可自己的手卻似不聽使喚一般抬了起來。

  溫嬈盯著謝清辭眼中那抹異彩,微微揚起唇角。

  她杵著臉,好整以暇的看著謝清辭,朝著自己的腳踝揚了揚下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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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謝清辭抿唇,走到了溫嬈的腳邊,單膝跪下,眸中如火般盯著溫嬈紅腫的腳踝。

  指尖溫熱的觸感觸碰到冰涼的皮膚上,刺痛感蔓延開來。

  溫嬈原是閉目養神,感受到腳踝傳來的刺痛,她輕蹙眉頭:「嘶....」

  「我弄疼你了?」謝清辭的手驀然停住,忙是抬頭觀察溫嬈的臉色。

  溫嬈沒說話,只是抽回了腳,雙手微曲支起了身子,仰著下巴,居高臨下的盯著跪在地上的謝清辭。

  她輕勾起謝清辭的下巴,逼迫謝清仰視著自己。

  「下手沒輕沒重的,找死麼?」溫嬈輕佻眉梢,目光灼灼的盯著謝清辭。

  眼神從他白淨無暇的小臉上,緩緩挪動到他敞開的衣領。

  謝清辭喉嚨一滾,身上激出的薄汗似細碎的閃石般點綴在他的肌膚上。

  她這是在看哪?

  謝清辭目光微垂,躲開了溫嬈的目光。

  他討好溫嬈是為了得知身世,但若是讓他出賣美色,他絕對不會同意。

  她怎麼能這麼惡劣?

  連謝清辭都自認甘拜下風。

  如今的情形完全和當時反了過來。

  饒是記得當時的溫嬈喜愛穿淡色的衣裙,並給他備上許多的禮物,來到他住的屋子,為他煲湯,為他下廚。

  在他看書累了之後,還會替他捏肩膀讓他休息。

  若是當時點到為止,謝清辭或許會對溫嬈產生不一樣的情愫。

  可就是不知道為什麼,當時的溫嬈表面裝作無害純白的小白兔,暗地裡卻對溫婉百般折磨,溫婉身上的傷,受的難,全都是因為溫嬈。

  謝清辭討厭欺騙,更討厭不誠實的人。

  哪怕溫嬈一開始就惡劣,謝清辭也不會心生厭惡。

  現在好了,她不裝了。

  她的威脅,她的挑逗,竟讓謝清辭有些心甘情願,俯首為她做一切。

  甚至,忘記了還在昏迷之中的溫婉。

  「二小姐,這傷不重,沒傷到禁錮,休養幾日即可。」謝清辭的語氣有些顫抖,胸腔泛起燥熱灼燒的感覺。

  溫嬈眼中絲毫不掩飾自己的內心,坦坦蕩蕩的盯著謝清辭微張著的雙唇。

  看起來很好親的模樣。

  溫嬈眼底的貪婪快要溢出來了。

  謝清辭眼皮微垂,仰著頭,對上溫嬈熾熱如火的目光。

  他應該怎麼做?

  這麼等著溫嬈主動,會不會太過木訥了?

  謝清辭的兵荒馬亂讓溫嬈覺得有意思極了。

  這段關係之中她完全占據了主導的位置,極強的滿足了溫嬈內心的快感。

  她俯身,緩緩靠近謝清辭。

  那雙明艷動人的雙眸中含著暗暗秋水,勾的謝清辭心跳猛烈跳動。

  他看著溫嬈近在咫尺的臉頰,呼吸微沉,鼻尖傳來少女身上香盈的味道,纏繞在他周圍。

  咫尺之隔,兩人呼吸糾纏,連著周圍都旖旎著一股燥熱的甜香味。

  正當他們二人雙唇將要觸碰在一起之時,屋外卻響起了怡香的聲音。

  「二小姐,不好了!」怡香慌忙敲響屋門。

  兩人的動作被打斷,溫嬈瞥向屋外,眼中有些被打擾過後的不耐。

  「夫人和侯爺讓您現在就過去正廳,不得耽擱。」怡香語氣急促,簡單的將事說了個清楚,「好似....好似是因為大少爺。」

  聞言,溫嬈的興致徹底被澆滅。

  大半夜的讓她去正廳,肯定沒什麼好事。

  她驀的鬆開了手,整理好了衣衫,語氣冷下來:「你可以走了。」

  話罷,溫嬈已踩上了繡鞋,徑直離開了屋內。

  謝清辭跪在地上,目光還沉溺在方才溫嬈所坐的位置,他喉嚨微滾,眼神失落。

  就這麼走了嗎?

  他冷吸了一口氣,緩緩站起身,拍了拍衣前的灰塵,看著已經冷了的桂花糕。

  又這樣,不按著他預想的方向走....

  謝清辭眼神那抹失落怎麼也藏不住。

  他這是....怎麼了?

  ....

  溫嬈趕到正廳時,溫政和柳相如端坐正位之上,神情嚴肅,像是判官似的等著問罪。

  而庭中,溫子陵雙膝跪著,他低頭,攥緊了自己的衣袖,眼神屈辱。

  這場面陣仗在承安侯府算是大得了,只是溫嬈不知道,什麼事要鬧出這麼大陣仗。

  更甚者是,柳相如竟讓自己的兒子跪下了。

  「溫嬈,你可知錯?」

  適才見到溫嬈走進正廳,溫政便沉聲質問道。

  溫嬈聽得一頭霧水,她悠悠抬眸,對上溫政那副要吃人的模樣,冷聲一笑:「阿嬈不知自己何錯之有。」

  她淡漠瞥了一眼跪在地上的溫子陵。

  總不能是今日送過去他院子裡的花鬧出的事兒吧?

  溫政儼然拍桌,猛地站起身,指著溫嬈,厲聲吼道:「不知何錯?我且問你,是不是你讓怡香去你大哥的院內送桂花的。」

  溫嬈目光呆滯了一瞬,竟還真是因為這件事?

  他們都有病吧?

  溫嬈心中暗罵。

  「送個桂花,我便是有錯?」溫嬈覺著溫政在小題大做。

  這麼豆大點事至於擺出一副審問犯人似的場面麼?

  柳相如捏緊了絹帕,抬眸看向溫嬈:「你怎可生出這樣的心思來?子陵可是你的大哥!」

  這都什麼跟什麼?

  溫嬈輕蹙秀眉。

  柳相如說著,眼眶驀然一紅,低聲道:「阿嬈,我知道你自幼失去母親,又覺得你父親不重視你,所以你得心境與眾人不同,可、可你也不該對你大哥下手啊!」

  溫嬈:?

  溫嬈看著柳相如一副痛心疾首的樣子,就轉頭瞧向溫子陵滿臉屈辱的模樣,心中微曬。

  這種場面,簡直荒唐至極。

  溫嬈抬手,打斷了柳相如的控訴:「夫人這話當真可笑,我還什麼都不知情,就給我扣上這麼大一口黑鍋....」

  她眼尾輕佻,唇角帶著一抹嘲諷的笑意:「阿嬈身子弱,背不動您這麼大口鍋,您還是自己拿回去炒菜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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