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章 笑你可愛


  溫嬈看著蕭肆野一副世界觀被顛覆的看可憐模樣,輕輕敲了敲他的腦瓜:「別想了,你想不明白的,還不如先去幫我辦件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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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蕭肆野微微蹙眉:「什麼事?」

  許是他察覺自己詢問的太過乾淨利索,蕭肆野忙不迭的改口:「不對....我為什麼要幫你?」

  【我這麼輕易就答應了她,豈不是便宜了她?】

  溫嬈也沒惱,只是輕輕笑出了聲音。

  蕭肆野對京城中所有的事情了如指掌。

  如果溫嬈沒有記錯的話,五年前蕭肆野就尋機會和朋友在京都城出名的酒樓入了股。

  但按照秦王的性子,若是知道了酒樓的事情,定是會覺得蕭肆野不務正業。

  所以,蕭肆野在酒樓里出面時,常常都戴著面具,並用了別的名字掩人耳目。

  但具體是什麼名字,溫嬈還沒來得及去打聽。

  「你笑什麼?」蕭肆野有些不自在,紅著耳根,看著微笑著的少女,低頭小聲嘀咕道。

  溫嬈隨意找了個位置坐下,翹起小腿,眼尾揚起,輕聲笑道:「笑你可愛啊。」

  蕭肆野耳根更紅了。

  他瞪大了眼睛,喉嚨微微一滾,心頭微微顫動。

  【她怎麼能這麼直接?】

  【我我我我....我應該怎麼回答?】

  蕭肆野心裡這番碎碎念讓溫嬈更來興趣了,她杵著精緻的小臉,眼帶笑意的看著蕭肆野。

  「我一個大男人哪、哪裡可愛了?」蕭肆野支支吾吾的說著,「你先說說看,什麼事?」

  「幫我打聽個消息。」溫嬈看向蕭肆野。

  聊起了正事,蕭肆野輕聲咳嗽了兩聲,平復好了方才心尖的那點躁動,強撐著笑出了聲音,看向溫嬈:「我不過就是一個遊手好閒的世子,這京都城人盡皆知,能給你打聽的出什麼消息?」

  溫嬈輕笑出來了聲音來,看起來壓根沒有相信蕭肆野的話一眼。

  「醉月樓。」溫嬈輕輕說出三個字。

  聞言,蕭肆野目光一怔。

  旋即,他猛地環顧四周,尤其是將剛才燕驚塵打開的屋門緊緊的關上。

  「你怎麼知道的?」蕭肆野眼神有些慌亂。

  這件事他從沒告訴過任何人。

  唯一知道的,就是一直跟在他身邊的小廝小芽。

  但小芽是從小就跟在他身邊的,只見過溫嬈幾次,根本沒有與溫嬈說過話,更不可能將這件事告訴溫嬈。

  溫嬈指尖輕杵著太陽穴,眼下那顆小痣顯得妖冶美麗:「你不用知道,總之,你若是不幫的話,我就同之前一般,給你的父親寫封信。」

  「你又要打小報告!」蕭肆野生氣的皺眉。

  上一次問繞就是送了一封信去了王府,才害的他被關了好幾個月!

  現在她竟然還想故技重施!

  簡直是....惡毒!

  蕭肆野咬牙:「你知道我一個消息多少錢麼?」

  溫嬈微微蹙眉,杏眸如含秋波:「你怎麼捨得收我一個弱女子的錢呢?」

  她聲音又嬌又軟的,與方才威脅蕭肆野的時候完全是兩個樣子。

  好,好傢夥。

  蕭肆野現在知道剛才燕驚塵說的那句「被她賣了還要給她數錢」是什麼意思了。

  「僅此一次。」

  蕭肆野咬牙,狠狠揮袖,應了下來。

  溫嬈這才緩緩開口:「五年前我被推下閣樓的事情里應當知曉吧?」

  蕭肆野微愣,點頭。

  之前承安侯府的小姐失足摔下閣樓,醒來後就跟變了個人似的。

  這件事在京都城人盡皆知。

  不過大家都沒當做一回事,只認為是溫嬈受到了驚嚇,這才換了一個性格。

  「我摔下閣樓之前,是想要尋找我母親留給我的遺物,我一直認為是柳氏將我母親留下的遺物納為己有了,可我去調查了之後發現,柳氏的入帳里沒有。」溫嬈難得正經,將自己知道的事情說了出來。

  「這麼看來,東西不在柳氏手裡?」蕭肆野挑眉,順著她的話往下問,「那你是懷疑,當初推你下去的另有其人,東西也被那個人拿走了?」

  溫嬈點頭:「是,並且,那個人一定是個女子。」

  她其實不太記得摔下閣樓當日的事情,只是稍微有點印象:「那個人,可不止是拿走了我母親的遺物....」

  還奪走了她的身體。

  蕭肆野聽明白了:「行,我會給你去打聽的,只是.....」

  他低頭細細想了想,緊接著說道:「這事情都過去了五年了,不一定會有人能記得清。」

  溫嬈垂睫,盯著自己纖細的手指:「能打聽到多少算多少。」

  蕭肆野嘖了一聲,繞著屋子走了兩步,又回頭看她:「就這個?沒別的了?」

  溫嬈淡淡「嗯」了一聲。

  蕭肆野有些無奈:「好,過幾日你去醉月樓找我吧。」

  溫嬈點頭,目光直直的盯著蕭肆野。

  氣氛瞬間多了幾分尷尬的氣息。

  兩人四目相對片刻,溫嬈才冷聲開口:「你還不走?」

  蕭肆野這才揮袖,冷笑了兩聲離開:「這就走。」

  【真是用人朝前,不用人朝後。】

  溫嬈默默聽著,也沒反駁,只是悠悠盯著蕭肆野離開的背影。

  ....

  彼時,文康苑。

  柳氏今日因為溫婉的事情,都沒去參加宴席。

  她頭疼的老毛病又犯了。

  溫政衝進來時,柳氏正躺在床榻上休息,而府醫正在給他把脈。

  見到溫政,下人們忙不迭欠身行禮。

  「侯爺。」

  溫政沒有應,只是徑直走到了柳氏的床邊。

  柳氏撐起半邊身子,剛要出聲行禮,就被溫政揮揮手按住了:「你身子不舒服就躺著吧,不必多禮。」

  溫政的語氣太過冷淡,柳氏瞬間就察覺了不對勁。

  「侯爺,可是有什麼事?」柳氏聲音虛弱,輕聲開口問道。

  溫政看著她蒼白的臉,蹙眉,還是開口:「我適才已經與燕將軍談過了,阿婉與他的婚事,就此作罷。」

  聞言,柳氏攥著被褥的手不自覺一緊。

  作罷?作罷是什麼意思?

  「我會親自為阿婉挑選好的人家,你不必再在這件事情上費心費力。」溫政緊接著說道,「還有,這麼多年你掌家也辛苦了,這段日子就好好養病,以後府內的事,我會交給阿嬈去學著打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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