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章 在我院子裡調情麼?
謝清辭正欲要反擊蕭肆野的話,可餘光卻瞥見了那抹婀娜妖嬈的身影。
「謝清辭!你就是個小人,還是個趁人之危的小人。」蕭肆野憤憤咬牙,「難怪溫嬈會派自己的貼身丫鬟來秦王府尋我。」
蕭肆野越想越氣,揪著謝清辭的衣領片刻都不願放開。
謝清辭喉嚨一滾,雙睫微垂,眼神朦朧的看向蕭肆野:「我聽不懂蕭世子在說什麼。」
聽不懂?
剛才挑釁他的時候怎麼不說聽不懂?
蕭肆野氣急了:「你少給我裝模作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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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若非二小姐的命令,我怎的敢來阿嬈的屋內呢?」謝清辭那雙黝黑漂亮的眸子沾上了點點水汽,像只等人寵幸的小羔羊。
「是麼?」身後,一道清麗的聲音傳來。
蕭肆野與謝清辭一同回頭。
只見溫嬈慢悠悠的打著哈欠走了過來,而她的眼尾還掛著一顆晶瑩的淚水。
蕭肆野迅雷不及掩耳之速的鬆開了手,轉而抬手摟住了謝清辭的胳膊。
連謝清辭都沒料到蕭肆野會摟上他,他驀的瞪大了眼,眼底滿是嫌棄的看向蕭肆野那隻「鹹豬手」。
蕭肆野微笑朝著溫嬈揮手:「溫嬈,早....不對,晚上好。」
溫嬈被蕭肆野的結巴逗笑了。
蕭肆野這個人最大的缺點就是一做錯事情就心虛,而且是各方面都表現的特別明顯的心虛。
首先是他的耳朵會因為心跳過載,而迅速爬上一抹透紅,緊接著,他就會支支吾吾,說話牛頭不對馬嘴。
「你們兩個人大半夜不睡覺在我的院子裡調情嗎?」溫嬈目光意有所指的落在了蕭肆野的手臂上。
蕭肆野順著溫嬈的麼鄺看過去,心跳驀然一窒,旋即趕緊放開了摟著謝清辭的手。
「不是你看到的這樣,分明是....」蕭肆野撓頭,原本還夾雜著思索色彩的雙眸猛地一涼,抬手就指向了謝清辭,「是他,我看見他在你的屋內鬼鬼祟祟衣冠不整圖謀不軌。」
「哦?」溫嬈輕抬眼梢,看向謝清辭,「阿辭,是麼?」
謝清辭原是絲毫不心虛的,畢竟帶他進入梨棠院的人是溫嬈。
可現下聽到溫嬈這麼質問自己,謝清辭的心臟莫名亂跳了一下。
他看著溫嬈略帶玩味的眼神,輕咬薄唇,那雙浸著水汽的雙眸在抬眼的一瞬間顯得尤其可人。
這瞬間激發了溫嬈的保護欲。
謝清辭壓了壓唇:「我只是想來看看二小姐,若是惹得二小姐不高興了,阿辭這就走。」
說著,他抬腳就要朝著梨棠院外走。
蕭肆野雙手環抱,沒好氣的瞥了一眼謝清辭。
裝死了。
就知道用這點手段討溫嬈的開心,就不能找點別的招數?
他就不信溫嬈喜歡這一款的。
這幾步分明很短,可謝清辭卻故意放慢了步調,那陰鬱的眼睛仿佛在說「阿嬈,留下我會不會?」
與溫嬈擦肩而過的瞬間,謝清辭提在嗓子眼的心忽地墜落,悶得他胸腔發痛。
阿嬈怎麼能不留他呢?
「等等。」謝清辭心中剛疑惑完,這邊,溫嬈就已經拉住了謝清辭的袖子,「阿辭住在侯府,來梨棠院是正常的,倒是你,蕭肆野,你為什麼又翻我的牆?」
總不可能一天時間不到,這位大少爺又翻錯房間了吧?
蕭肆野一時語塞。
是啊,他為什麼不走正門,而是突然來了溫嬈別的房間呢?
怎麼總覺得自己忘了什麼??
忽地,蕭肆野猛然抬頭,忙是從袖子口翻出了今天下午與溫嬈訣別時,溫嬈塞給他的手帕。
手帕可是貼身之物!
就是因此,蕭肆野才會突然出現在梨棠院的。
瞧見手帕,謝清辭的眼底忽地暗了一瞬。
為何只有蕭肆野有,而他沒有?
失落委屈的情緒瞬間席捲了謝清辭心尖所有的酸澀脹痛。
「是因為這個,我以為...」蕭肆野揚起了手裡的手帕,「我以為你讓怡香藍喊我,是給我什麼暗號。」
溫嬈盯著那手帕,揉了揉腦袋。
完了,好似有些想不起來了。
看見文發哦這副模樣,蕭肆野驀的瞪大了眼睛。
這個壞女人不會忘記了吧!
謝清辭還看著,這可太丟臉了。
蕭肆野內心如今似萬馬奔騰,氣的脖子臉頰耳朵全都熟透了。
「我記得,記得。」溫嬈尷尬一笑,點了點頭。
這時候要是說自己不記得,蕭肆野心中還指不定怎麼記恨自己呢。
「不過,我讓你請府醫之事是真的。」溫嬈趕緊扯開了話題,「適才婉兒重病不醒,府醫拿她束手無策,情急之下,我忽地想起秦王府的府醫醫術高超,這不,才拜託怡香去請蕭世子的。」
「真的?」蕭肆野有些懷疑,可看著溫嬈那雙誠懇的雙眸,他緩緩鬆開了手,「哦~那好吧。」
「現在時辰不早了,我要沐浴休息了,兩位可以離開我的梨棠院了嗎?」溫嬈左右看了看二人。
她今日真的是累了,先是在宴會上被孟芮那一行人找了事,還沒結束又去看了剛剛甦醒的溫婉,喝了幾杯酒剛準備拿下....
結果又被溫婉折騰去了明月居。
這來來回回好幾趟,走的溫嬈腿都酸了。
聞言,謝清辭微微垂首,眼底霧氣愈發濃郁,他彎腰行禮,聲音落寞極了:「阿辭告退。」
話罷,謝清辭沒有多留,轉身離開了梨棠院內。
他盯著一直藏在衣袖裡的鐐銬,腦海里卻萌生了一個極其離譜的想法。
如果這個東西焊在他的手腕之上,是不是別人就能知道他是溫嬈的人了?
而梨棠院這邊,鬧劇依舊沒有結束。
溫嬈看著翻來翻去的蕭肆野,雙目無神,困得眼睛都要睜不開了:「蕭肆野,你要是再不滾出去,我就喊人了。」
蕭肆野蹙眉,著急的左右看著:「馬上馬上,你又不是不知道我不認路,經常闖錯地方,今兒個又是臨時進來的,沒走正門,若是被其他人看見了,你又要挨罵。」
他雙手抱緊了圍牆的邊緣,腳一蹬,整個人翻坐上了圍牆。
「很快的,別急。」蕭肆野抬手遮住眼上的光,眯眼四處尋找方向。
溫嬈暗嘆了口氣,正準備轉身離開,身後卻聽到一聲巨大的響聲。
溫嬈眉頭輕蹙,忙不迭轉身過去查看蕭肆野的情況,可牆上的蕭肆野安然無恙,他聳了聳肩膀:「不是我啊?」
不是蕭肆野,那還能是誰?
溫嬈目光看向了聲音傳來的方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