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章 沒那本事別學翻牆!
這個響聲分明就是在梨棠院內....
蕭肆野眯著眼,逡巡了一圈周圍。
只見不遠處趴著一個人,那人的身型還有些眼熟:「在那!」
蕭肆野給溫嬈指明了方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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溫嬈微微眯眼,這種情況,不是飛賊就是瘋子,她可不想過去。
她正想著要怎麼騙蕭肆野過去探查情況,就聽到了溫子陵厲聲呵斥的聲音:「你怎麼回來了?」
是大哥?
溫嬈眉頭一蹙,這才想起來自己還有個倒霉弟弟。
溫書煜,自小到大最愛調皮搗蛋之人,雖然溫嬈也沒有在背後跟著他搗亂....
這小子從前是最愛跟著溫嬈屁股後頭跑的,可惜他長大之後,性子十分頑劣,不僅逃夫子的課,還四處鬥雞賭錢。
偏偏他還賭運很差,在外四處欠賭債。
溫嬈記得自己的身體被奪舍之後,就不願棒溫書煜找錢了。
那些錢都是溫婉想方設法幫溫書煜還上的。
好似就是因這樣,溫嬈才會和溫書煜的關係鬧僵。
但這一切,還不是他們關係惡化的開端。
溫嬈正低著頭回憶一切,圍牆上的蕭肆野忽地大喊一聲:「救命!」
緊接著,他就一個手滑,朝著溫嬈的方向掉了下來。
溫嬈輕蹙眉梢。
不是吧,又來?
沒那點兒本事能不能就別學人家翻牆了。
簡直丟人!
只見蕭肆野徑直朝著溫嬈撲過來,距離地面上的花圃邊堆砌的瓷磚不過數尺,若是溫嬈還同今日一般沒有接住他的話,他肯定要受傷。
他並沒有抱太大的希望,畢竟他親眼看見適才溫嬈已經快速躲開了。
蕭肆野緊閉著眼。
他發誓,今日之後一定不會再管溫嬈任何屁事!
可預想中的疼痛反倒沒有襲來,而先感受到的,是少女身上獨有的香風。
蕭肆野緊蹙的眉頭緩緩鬆開,他適才睜開眼,一張絕美的面容就出現在他的面前,與他距離甚是相近。
「你....你.....」蕭肆野有些語無倫次,目光卻不自覺的落在女子飽滿櫻紅的雙唇上。
溫嬈輕蹙眉梢,驀的鬆開了摟著蕭肆野腰身的手。
要不是她動作快,繞到身後抓住了蕭肆野的腰帶,兩個人都要砸在地面上。
蕭肆野還沉浸在適才那番如痴如醉的香味之中,卻忽地被一陣咬牙切齒的聲音打算了思緒。
「溫嬈。」溫子陵咬牙切齒的喊道。
溫嬈輕輕回頭。
只見溫子陵手裡提著一名眉眼清俊的少年站在他們二人的身後。
那名少年眼裡滿是不服氣,甚至還明晃晃的白了一眼溫嬈。
五年不見,當年的毛頭小子竟也滿十六了。
溫書煜趁著溫子陵不注意,一把推開了溫子陵:「大哥,你帶我來這個賤人的院子裡作甚!」
溫嬈柳眉輕蹙:「臭小子怎麼說話的?我是你二姐。」
溫書煜冷聲一下,一邊整理著自己的衣領,一邊死死瞪著溫嬈:「二姐?我可沒有你這麼惡毒的二姐。」
話罷,溫書煜轉身就要走,卻被溫子陵一把拽了回來。
「小煜,好好說話。」溫子陵嚴聲斥責道。
溫書煜卻嗤笑一聲,眼底怨毒的看向溫嬈:「若非是她出的餿主意,我怎麼可能會被父親送去白鷺書院數年無法歸家?若不是因為今日三姐醒過來了,恐怕我人還在白鷺書院呢!」
他越說情緒越激動。
溫嬈不屑的掀了掀眼皮。
確實,那外來者因為不喜歡溫書煜老找她要錢,設計陷害了溫書煜一次。
而且,還是將溫書煜放在青樓,數名女子圍繞在他身邊,被溫政抓了個現行。
那日,溫書煜只來了梨棠院,只見了溫嬈,還只是吃梨棠院的糕點。
若說不是溫嬈乾的,鬼的不會信。
自此,溫書煜恨毒了溫嬈。
恨她讓自己被父親懲罰逐出家門扔進了偏遠的白鷺書院。
恨她讓自己在京都城名聲盡毀無顏見人。
「當年之事就算是阿嬈的錯,你也不該在她的院子裡放這個!」說著,溫子陵從衣袖裡拿出了一個繡著黑蜘蛛的錦盒,而裡面放著的,竟是毒藥。
這種毒藥無色無味,但若是埋在梨棠院裡數月,藥效就會慢慢的發散出來,尤其是放在花圃的土壤里,這樣,往後梨棠院的每一株花,都會被毒藥侵蝕。
時間一久,溫嬈的身子就會被毒藥侵害,輕則不孕不育,傷其女子根本,重則眼盲耳聾,最後暴斃而亡。
「在白鷺書院這麼久,你就學了這種下三濫的害人招數?」溫嬈冷眼瞥向了溫書煜。
溫書煜雙眼茫然,一時間不知說些什麼。
蕭肆野蹙眉,盯著盒子裡的藥:「這東西你是哪裡來的?」
這藥可是全京都城,乃至整個大靖都嚴禁售賣的。
就算是蕭肆野也不一定能打探到這個藥的消息。
看著眾人凝重的神色,溫書煜冷聲大吼:「不過就是讓她長疹子的藥,你們至於像逼問犯人一樣審問我嗎?」
此話一出,眾人徹底愣在原地。
這麼可怕的藥,誰告訴他只會起疹子的。
溫子陵更是氣不打一處來。
哪怕是溫嬈再可恨,這種害人性命的事情也不應當做!
溫子陵抓住溫書煜提著他來梨棠院,就是為了讓他親口給溫嬈道歉的。
「我就知道。」溫嬈淡漠一笑。
「你又知道什麼了?」蕭肆野聽得一頭霧水。
「白鷺書院的規矩,一月才可寄上一封家書,而回來的腳程約莫一月,算起來攏共需要兩個月,那時候我與燕驚塵才退婚不過幾日,他怎麼蠢到在梨棠院下藥的?難不成是提前知道我退婚的事情?」
也就是說,有人給溫書煜寄了家書,告訴他溫嬈已經被退婚了。
溫書煜目光一滯,雙腳發軟,不自覺朝後退了幾步。
「會與你書信往來的只有母親。」溫子陵眼睛一眯,心裡有種不好的預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