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必須變強！必須快速變強！
當然，這都是後話。眼下最關鍵的，是先落實「苟命保命」的計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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古沉坐在客棧床沿，望著窗外的明月，暗自思忖：
「外面危機四伏，稍有不慎便可能殞命。
相比之下，待在城裡『低調行善』，不惹是非，反而安全得多。
只要不踏出城門，靠著這『安全屋』慢慢積攢壽元，活個幾百年、上千年也並非不可能！」
想到這裡，古沉徹底放下心來。對他而言，眼下能好好活著，比什麼都重要。
接下來的日子，古沉依舊在街頭「行善積德」。
按理說，修士的日常本該是斬妖除魔、受萬民供奉，
可他倒好，不是幫人搬貨、跑腿送信，就是打掃衛生，活脫脫一副「雜役」模樣。
好在城中熱鬧，總有需要幫忙的人，古沉也樂得當這個「熱心人」。
這種無需費腦的「自主行動」，正合他意。
不過他也有個小古慮：每次幫忙時，總得裝出「氣喘吁吁」的模樣，否則剛「賺」來的壽元，難免會露出破綻——
畢竟，沒人會相信有人能「憑空」助人。
好在十多天下來，古沉早已輕車熟路。他打開面板，上面清晰顯示：
【古沉】
【境界：無】
【功法：搬運功（入門）】
【壽元：98年】
【餘額：98年】
「原本計劃攢夠兩三百年就停，沒想到才幾個月，壽元就追上那些老怪物了。」
古沉看著面板，心中頗為滿意。
至於面板上的「境界」和「功法」，他壓根沒放在心上。
「多活幾年才是正事……只要待在城裡，攢夠壽元，我就能當個普通人，沒人會留意我這點壽元。」雖
說98年壽元看似不少，但對剛穿越過來、只求保命的他來說，遠遠不夠。
所以，他打算繼續積攢，直到湊夠三百年再說——小心駛得萬年船。
「嗡——」
突然，面板發出一聲提示音。一塊閃著紅光的木牌，赫然懸浮在一人頭頂，旁邊還附帶幾行文字。
古沉掃了一眼，眼神驟然一變。
並非嫌棄報酬太少，而是木牌上的內容讓他始料未及：
【協助療傷，狀態：失敗，扣除7年壽元】
【扣除對方壽元：無】
【古沉壽元：91年】
【餘額：98年7月】
「稍等。」古沉放下茶杯，將木牌按回身旁的火光中，心底卻泛起一絲慌亂。
「怎麼回事？一個『療傷』任務竟然會失敗？對方傷得如此之重，連我的壽元都不夠用？」
他朝旁邊的小巷望了一眼，想確認自己是否聽錯——那絕非普通路人。
古沉本以為是「老馬」來了，正準備回頭招呼。
這十幾天，他一直幫著巷口賣餅的老馬，對方為人和善，幾乎天天照顧他。
可讓他意外的是，從巷子裡走出來的，竟是個陌生人。
「『吳青』？」
古沉一愣，朝對方身後望了望，並未看到老馬的身影，「怎麼回事？老馬呢？」
「嗯？你問老馬？」
來人沒有直接回答，反而反問道，「你還不知道出什麼事了？」
「啊？老馬……出事了？」古沉抬頭，聽出對方語氣中的不對勁，心頭一緊。
「唉。」
穿紫色衣衫的少年嘆了口氣，「昨天夜裡，城東來了一批『黑衣人』，老馬他們被盯上了。
結果可想而知，雙方打了起來。
當場死了三個夥計，隨行的十幾個『修士』也沒能逃脫——老馬也在其中。」
話音剛落，整條街道驟然陷入寂靜，唯有零星的蟬鳴，從遠處傳來。
古沉僵在原地，半晌沒能回過神來。
過了許久，他才聲音發顫地問道：「老馬……死了？！」
雖說與老馬相識不久，但對方是他穿越後第一個對他好、處處關照他的人。
如今突然聽聞這個噩耗，古沉一時有些茫然失措。
「唉。」紫衣少年拍了拍他的肩膀，
「你來得晚，可能不清楚，這城裡的『修士』看著風光無限，實則朝不保夕。
這次是運氣太差，剛好被卷了進去。
別說一個『老馬』，就算是那些『萬貫家產』『千人簇擁』的大人物，說沒也就沒了，實在沒辦法。」
「你說……『萬貫家產』『千人簇擁』，也會沒命？」
古沉本還沉浸在老馬的死訊中，聽到這話，猛地抬頭追問。
在他的認知里，這座城本該是「安全」的——所以他才敢安心在此落腳。
「當然！」
紫衣少年苦笑道，「去年有批人來搶地盤，我當時就在旁邊親眼目睹，那戶『官宦人家』一共八口人，直接死了五個。」
「這城裡竟如此危險？」
「人多是非多啊！」
「那……那『小顏』呢？」
「你怎麼了？沒事吧？」
夜色漸深，皓月當空，繁星點點。
臥室里沒有點燈，唯有月光透過窗戶灑進來，將房間映照得朦朦朧朧。
古沉沒有像往常一樣早睡，他坐在床邊，對著對面的牆壁發呆。
過了一會兒，寂靜的房間裡，突然響起一個細弱卻無比認真的聲音：
「打開面板。」
「那個……請問，是不是只要消耗壽元，就能提升『功法』或者『修為』？」
「那麻煩幫我消耗三十年壽元……不，二十年，不對，是三十年！加在『搬運功』上。」
「麻煩了。」
遮天蔽日的妖獸潮陣容恐怖，對古凡而言已是致命威脅。
本以為破境後能安穩苟活，怎料剛突破不久，滅世級劫難便驟然降臨。
實際處境遠比想像中兇險，堪稱九死一生。
在這毀天滅地的災難面前，保命才是唯一準則。
古凡本就求穩，這些年拼死努力只為安穩度日，如今卻依舊生死未卜。
即便破境帶來天大益處，也得先在絕境中保住性命方能享用。
眼下唯有讓自己足夠強大，才是唯一生路！
所以，必須變強！必須快速變強！
他深知，單靠一味苟著，永遠無法真正安穩。
雖說身負系統，稍作隱忍或許能踏上「天下無敵」之路，但這無異於痴人說夢，難度堪比登天。
好在系統仍在！
只要肯付出努力，一切皆有轉機，暫時的窘迫不足為懼。
即便真有意外，也無需擔憂，系統定然留有後手兜底。
古凡深吸一口氣，壓下翻湧的心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