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平白損失十五年壽元，簡直虧大了
他將二十年苦修積攢的所有「壽元」，盡數投入到當前唯一能提升實力的《御元功》中。
只見面板上【壽命】一欄的數字飛速銳減，眨眼間便僅剩六十九年。
與此同時：
【第一年，你開始修習《御元功》。此乃基礎內功心法，主打淬鍊體魄、調理氣息，助力武道快速入門。幸有系統加持，你直接領悟「入門」境界。】
【第三年，你勤修不輟，付出遠超常人的努力，《御元功》達成「精通」，武道實力邁入初期淬體之境。】
【第五年，你對《御元功》的掌握日漸純熟，略加推演便使其臻至「小成」，武道實力同步提升至中期淬體之境。】
【第十年，你耐住心性，十年如一日苦修，《御元功》終至「大成」，武道實力亦抵達後期淬體之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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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五年，苦心人天不負，日復一日的精修讓《御元功》圓滿，武道實力成功突破至巔峰淬體之境。】
【第三十年，你融會貫通武學真諦，《御元功》邁入「圓滿」之上的新境界，實力更上一層樓，距更高境界僅差一線。
可惜機緣未到，未能徹底突破，但武學根基已然極為紮實，底蘊深厚，只差最後一步便可圓滿。】
【你的修為成功突破，境界提升。】
【等級提升。】
【你成功提升《御元功》等級。】
【功法：《御元功》（九品，圓滿）】
【武學：無】
【壽命：69年】
……
呼——
吱——
呼——
吱——
修為飛速提升之際，古凡在突破的瞬間，一邊感受著身體的蛻變，一邊迅速打開系統面板。
相較於十天前瘦弱的模樣，此刻的他身形挺拔、體魄強健，已然判若兩人。
他能清晰感知到，全身不僅愈發輕盈，更蘊藏著爆炸性的力量，仿佛抬手便能碾碎巨石。
原本單薄的身形變得壯實，再無往日弱不禁風之態。
透過被汗水浸濕的衣衫，隱約可見其身上的肌肉線條——不誇張張揚，卻充滿力量感。
「原來，這便是大圓滿境界的實力……」古凡感受著體內奔涌的力量，心中不禁驚嘆。
但他也清楚，如今的實力，尚不足以從這場滅世災難中撕開一條生路。
而且，無論是力量、速度還是反應，都只得到了有限提升。
這一切，皆歸功於系統的加持。
「不過幾個念頭的功夫，我竟如同真的苦修三十年，直接踏入全新境界。」
古凡收起系統面板，心中暗道：「這修煉速度簡直離譜，旁人怕是連想都不敢想！」
驚喜與激動之餘，古凡審視自身狀態，眼神愈發深邃，喃喃自語：大圓滿境界，體魄、氣血、速度、五感，還有那若隱若現的「天意」……
「這世上定然有無數強者渴求此境界，其難度可想而知！」
「以我現在的實力，置身這場滅世災難中，依舊是微不足道的螻蟻……」
「不過無妨，所謂人越練越強，技越練越熟，既然暫時無法脫身，便先朝著『變強』之路穩步前行！」
「反正有系統在手，只要能活下去，終有一日能抵達天下無敵之境！」
嗯！
他這才從思緒中回過神來。
最後，古凡本想將剩餘壽元也投入《御元功》，但看到「修煉」時彈出的提示，忍不住感慨：
「唉，果然還是有些衝動了……」
「這《御元功》頂多再讓我修煉十五年，我卻白白浪費了二十年壽元。」
平白損失十五年壽元，簡直虧大了。
但事已至此，多說無益，權當積累經驗。
「話說回來……我用十五年壽元換來的『周天』，究竟是何物？」古凡滿心好奇。
他十分期待，這「周天」背後，是否藏著出人意料的驚喜。
「要不……再耗費一二十年壽元，試試看？」
古凡有些心動。
但猶豫片刻後，他終究搖了搖頭：
「算了算了……這『周天』太過玄乎，我如今剩餘的壽元也不多，還是先留存著吧。」
更何況，《御元功》只是一門基礎內功心法，不值得投入過多。
日後若遇到更厲害的功法、武學，再用壽元修煉也不遲。
想到這裡，古凡似是又想到了什麼，剛抬起的頭再度低下，小聲嘀咕：
「等我先將《御元功》修煉完畢，便把剩餘壽元留存起來，日後再尋機會修煉其他功法……」
如此一來，即便後續出現更厲害的功法，也能有足夠壽元應對。
這波操作，簡直是無本萬利！
「可功法、武學……以我一個小小的鎮魔司力士身份，平日裡根本無從接觸啊。」
……該如何是好？
古凡為此愁思良久，卻始終未能想出良策，只能在心中無奈嘆氣：
「還是先多攢些壽元吧，其餘的，只能走一步看一步了。」
「哐當——」
刑房深處，古凡緊攥著一根細長材料。
此物水火不侵，通體泛著暗紅光澤。
幾步之外，一名囚犯被五花大綁在木樁上，垂首靜候處置。
但古凡此刻心思全然不在囚犯身上，滿腦子都在盤算，如何才能參透手中這材料的門道，習得相關技藝。
這事要追溯到半個月前，他剛接手這份差事的時候。
那時他還想著「走一步看一步」，總覺得自己能琢磨出些眉目。
可二十天過去，查遍資料、反覆揣摩，古凡愈發發愁——這材料的門道，遠比他預想的深奧。
雖說大虞境內技藝流通不算困難，功法絕學只要捨得花費，總能找到門路。
但現實偏不按常理出牌。
「這材料的手藝是真厲害，學會了定然能大賺。
可我這點家當，連塞牙縫都不夠，更別說用來換手藝了……」
「再者，這材料相關的技藝，要麼被大門派死死攥在手裡，外人連碰都碰不到；
要麼就被藏得嚴嚴實實，根本無從尋覓頭緒。」
古凡即便在鎮魔司「武力榜」上排名第二，也束手無策——他壓根沒有學習這手藝的渠道。
更何況，這些門路只對腰纏萬貫之人敞開，他這點實力，連給人家看門都不夠格，又怎能攀得上關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