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長春功
常大力尿了。
他剛叫出聲，貓妖的利爪便穿過了喉嚨，鮮血濺了一地。
慘叫戛然而止。
夜色中，林夏看到貓妖俯下身，大口大口撕下常大力臉上的血肉。
「這嘴硬的小娃，吃起來味道真不錯！」
貓妖擦乾淨嘴巴，一臉意猶未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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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既然玄煞大人喜歡，小的下次再給你多弄幾個來！」
伴隨著史三的賤笑，林夏只覺得頭皮發麻。
想來近日城裡丟失的孩子，全都讓史三獻給了貓妖！
「你小子倒是懂事！」
貓妖從懷中摸出一個巴掌大的小葫蘆，隨手丟到了史三手裡。
「這銀丹酒，便當是你的獎勵了！」
史三雙手接住，喜不勝收。
這可是貓妖特有的美酒，好處多多。
「謝大人賞賜！」
「離祭日越來越近了，大王讓你找的小女孩，你找齊沒？」
「玄煞大人，如今官衙查得緊，只怕……」
貓妖瞥了一眼史三，似笑非笑：「你這種人還怕官衙？」
只一眼，史三的額頭便冒了汗。
這是在敲打他！
他連忙點頭，拍著胸膛說道：「城東孫老頭家有個三歲的小孫女，明兒我就把她抓來，還有錢家，孫家……差不多就能湊夠了！」
貓妖這才滿意地點頭。
「你要明白，如今有這勢力，都是誰的功勞！」
「若不是那鎮魔司煩人，許多事情都無須你們出面！」
「唯有大王好了，你們的日子才好……」
貓妖聲音漸遠，不知何時，已消失在小院裡。
「恭送大人！」
史三端賞著手裡的銀丹酒，忍不住揭開葫蘆，聞了一口。
酒香濃郁。
帶著銀丹草特有的清香，讓人心曠神怡。
「傳聞這銀丹酒喝了，可以夜夜做新郎，等明日綁了錦娘母女，再好好爽上一番，美哉！美哉！」
史三淫淫笑著，腦海中全是錦娘的身段。
門外，林夏的身子在微微顫抖，眸中透著徹骨寒意。
血刀堂魚肉鄉里也便罷了，竟和妖怪合作，擄掠孩童。
「人牙子就該死！」
史三正要轉身回房，卻見一道黑影自夜色中竄出！
砰！
還沒看清來人，重重的拳頭便砸在了脖頸上。
強烈的痛感讓他想要呼叫，一張口，滿腔鮮血噴了出來。
砰砰砰！
三道快如殘影的拳頭，接連砸在胸膛上！
胸骨，內臟應聲碎裂。
史三無力地倒在地上，眼睛瞪得滾圓。
已經死得不能再死了。
事實上，第一拳落下，史三便死了。
剩下三拳，純粹是發泄！
林夏關上院門，順手將銀丹酒收入囊中，又從史三身上搜刮出幾十文錢。
「這麼少？」
林夏鑽入屋內，看到裡面堆了厚厚一沓麻袋和粗繩。
這傢伙，不知綁了多少孩子。
隨即，林夏展開了搜刮模式，最後在床上一處暗格，找到了將近二十兩銀錢和一本破爛武籍！
林夏眼睛一亮。
這倒是意外之喜。
踏著晨曦，林夏回到了家中。
推開門，便見錦娘一臉擔憂。
「林叔，你總算回來了！」
錦娘迎上來，臉上露出了笑容。
昨夜，自從林夏離去以後，錦娘便沒合過眼。
不知是怕林夏遇險，還是像亞龍那般，一去不回。
林夏心頭一暖，許久都沒人這般關心自己了。
「放心，我沒事！」
林夏淡淡一笑，將上十兩銀錢交到錦娘手裡：「這些錢你拿著，去買多些肉食回來，樂樂都餓瘦了！」
這一次，錦娘沒拒絕。
她揣著錢出了門。
買肉的時候，縣衙正好經過。
帶著兩具血肉模糊的屍體和十多個四五歲的孩童。
「是史三那混蛋死了！還有前些天不見了的娃兒，都是讓他抓了去！」
消息一個傳一個。
整條街上都洋溢著喜悅。
錦娘知道，這都是林夏的手筆。
「林叔真有本事！」
錦娘心中暗喜。
有她為自己做主，以後再也不用受欺負了。
回到家，錦娘熬了一大鍋羊肉。
三人圍成一桌，旁邊還有老牛。
熱氣氤氳，夾帶著朝陽的溫暖。
樂樂被林夏逗得哈哈大笑，其樂融融。
錦娘偷偷瞥了一眼林夏，心中生出一股異樣情愫。
「倘若林叔能照顧她們一輩子就好了……」
不一會，門外響起鞭炮聲。
「今日是什麼日子？」
「史三死了，那些失蹤的孩子也找到了，大家都在慶祝呢！」
錦娘手舞足蹈，將街市的見聞一五一十說了出來。
林夏倒是沒想到。
自己殺了史三，竟然救了這麼多人。
不過，林夏也嗅到了危險的氣息。
昨夜那貓妖說過，這些孩子都是用來做祭品的。
如今被他救了，那貓妖恐怕不會就此善罷甘休。
說不準什麼時候會找上門來。
「還不夠強！」
林夏決定再蟄伏一段時日。
「近段時間少外出，外面不安寧！」
留下一句話以後，林夏又鑽入了地窖。
他迫不及待將破舊武籍翻出來。
上面隱隱能夠看到幾個大字。
【長春功】
底下，還有寥寥幾行簡介。
【長春功：引聚天地靈氣滋養周身肉體，強化筋脈韌性，延年益壽，開田拓海！】
林夏看完，心頭火熱。
開田拓海，意為開劈丹田，拓展氣海！
此乃玄境的標誌！
也就是說，修習長春功，便有了衝擊下一境，成為真正武者的契機。
「玄境……」
林夏滿眼憧憬。
他年輕時候闖蕩過，知曉修武的道道。
體境，充其量不過是武夫。
隨著命歲增加，也會衰老，死亡。
踏入玄境，才算是真正的武者，有了飛天遁地，與天共壽的可能。
林夏繼續翻下去。
只見泛黃的古籍上，一個人影盤腿坐地。
霎時間，他被拉入到了天人神授的奇異空間。
還是那個看不清的白色人影。
此刻他閉著雙目，手中結著手印，周身百骸似和天地靈氣有著特殊感應。
可以看到，那一絲絲天地靈氣，遊走周天，最後聚于丹田。
林夏隨天人而行。
他盤腿在地，心入空靈，將心神沉浸於黑暗中，試圖感受天地間的靈氣。
他如老僧入定，一朝又一日。
直到體力不支，林夏才緩緩睜開眼。
「娘的，一點感覺都沒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