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2章 他那麼想吻她,但她喊著凌樾的名字
許宛泱一開始也沒想多喝酒。
但看到蘇黎那麼不好受,還久違地提及她大學時期瘋狂追求周敘的事。
許宛泱代入一下,也頓時不好受起來。
是啊,喜歡一個人的時候,那麼莽撞、義無反顧,捧著一顆沉甸甸的真心,就差沒直接掏給對方了。
可是,單戀本就是一廂情願的事情。
曾經的她特別能感同身受蘇黎的心境。
兩杯特調的酒灌下去,體內深藏的壞情緒伴著酒精揮發出來。
許宛泱的眼和臉都紅了。
前往₴₮Ø55.₵Ø₥,不再錯過更新
剛哭完的蘇黎抽噎著,端起許宛泱面前的兩個空杯,震驚:
「許宛泱!你喝錯酒了!這個度數很高的!」
「怪不得醉成這樣......」
-
二十分鐘後,周敘落拓不羈的身影出現在清吧門口。
氣場秒殺這裡的一眾帥哥。
他走到許宛泱身邊,微微蹙眉,將人攬到懷裡。
「喝了多少?」
許宛泱猛地抬頭,兩側劉海亂糟糟地搭在臉上,眼神里的笑都帶著微醺的鈍感。
她慢半拍地比了個「耶」的手勢。
「兩杯,嘿嘿。」
周敘氣笑了,輕輕鉗住她下巴,「傻不傻?兩杯就給你喝成二百五了?」
伴隨著話音落下,下一秒,蘇黎看到,周敘銳利的眼神朝她瞥來。
她神色一凜,酒意褪了大半。
大哥?簡直變如臉......
不忍心責怪你老婆,就直接對你老婆的朋友冷眼殺?
蘇黎兩隻手瘋狂搖著,像開了五倍速的招財貓。
「不是我讓她喝的啊...!」
好在周敘什麼也沒說,只問她:「你怎麼回去?要送你嗎?」
「我喊代駕了。」
周敘點頭,「注意安全,到家給許宛泱報個平安。」
蘇黎本想說,你老婆都醉成這樣了,我就算報平安她也不知道了吧?
但轉念一想,周敘可能也是出於她的安全考慮。
蘇黎:「行。」
隔了幾秒,周敘一手拎包,一手扶老婆。
正欲離開之際,還是將剛在喉間反覆吞咽的話語問出口:
「許宛泱她...為什么喝這麼多?她今天不開心嗎?」
「是我不開心。」蘇黎坦言,「她可能就是...捨命陪君子。」
「哦。」
這下周敘對她是真沒好氣了,「那祝你以後心情都好。」
蘇黎愣在原地,攝入過多酒精後腦子的反應力就變慢了。
啥意思?
他這話是啥意思?
以後心情都好的話,許宛泱就不用陪她喝酒了?
-
還是那輛車牌為522的黑色大G。
停在店門外的臨時車位上,與夜色相融。
周敘開了車門,將小醉鬼挪上車。
因車身較高,把人放到副駕的時候,周敘託了一把她的腰和腿。
一不小心,又若有似無地滑過她的**
許宛泱怕癢,悶哼了聲,張口就喊:
「餵——你幹嘛占人便宜,吃我豆腐啊!」
周敘:「?」
這嘹亮的一嗓子,不僅嚇到了周敘,還把附近巡邏的熱心保安喊來了。
保安大叔手裡攥著一個掉漆的黑色對講機。
他大老遠就拿對講機指著周敘,熊赳赳氣昂昂地跑過來。
「看什麼看,指的就是你!長得人模狗樣的,是不是趁人家小姑娘喝多了想占便宜?」
說罷又拿著對講機喊:「幸薈清吧門口,再來幾個人,這兒疑似有個流氓。」
流氓?
喜得該稱號的周敘茫然地指著自己:
「我?」
「對,就是你。」保安上下打量他,「說說,你和這小姑娘什麼關係?」
「我們是合法夫妻,她是我老婆。」
「呵,我還說我是她爸呢。」
周敘:「......稍等。」
「稍等什麼稍等,你是不是想跑路?」
周敘從車子裡取出兩本結婚證,遞到保安大叔面前。
「請您仔細看看。」
保安大叔傻眼。
好傢夥。
看這上面的日期,還是新婚燕爾呢。
他悻悻一笑,又拿起對講機,語氣明顯心虛了:
「那個...不用過來了啊,確認了,不是流氓。」
周敘:「......我謝謝您替我洗脫罪名。」
「不好意思不好意思,現在社會上這類事情發生的多,我寧可嚴謹些得罪人,也不好叫無辜的小姑娘受欺負。」
醉酒的許宛泱,突然在副駕駛上動了動,頂著炸毛的頭髮,將自己的下巴撐在車窗上。
像一隻突然冒出頭的撒嬌小貓。
她笑得靈動、嬌俏,「大叔,你人真好!」
保安大叔笑容憨直,「你過獎了,快跟你老公回家吧。」
「嗯嗯!」
許宛泱乖巧點頭,手從車窗里伸出去,拉住周敘的衣服晃啊晃。
「老公,回家了。」
甜膩膩的調子,是只有大學時期的許宛泱才會有的黏糊勁兒。
時隔多年,又回來了。
周敘愣了半晌,應了,「好,我們回家了。」
醉酒的許宛泱實在過於可愛。
周敘想。
-
到家後,周敘給躺在沙發上的許宛泱餵蜂蜜水。
她喝了幾口就不樂意喝了。
哼哼唧唧的,像在撒嬌。
「不甜,你蜂蜜放少啦。」
「周敘,你怎麼沒換昨天的睡衣,那件顯身材。」
「雲吞呢?我現在到底是它的姐姐還是媽媽呀?」
......
周敘任由她揮著小手鬧騰,心裡被一種熟悉的幸福填得很滿。
真的該感謝蘇黎心情不好,讓醉酒的許宛泱忽現曾經的純粹可愛。
周敘垂眸看她,眼裡說不清的繾綣眷戀。
「平常對我冷冷淡淡的,喝醉了才有這麼多話。」
說罷又伸手捏捏她臉頰,紅潤的唇被捏成一個小小的圓形。
周敘忍不住,俯身湊近,在她唇角邊落下一個輕柔的吻。
「以後,能不能一直像今晚這樣跟我說話?」
沒反應了。
許宛泱閉著眼睛趴在沙發上,像是進入夢裡,時而蹙眉時而輕喃。
她的裙子已經亂了,周敘猶豫著要不要把人拉起來洗個澡換套清爽的睡衣。
想了想又覺得不妥。
他還是先把人從沙發上打橫抱起,送到房間的床上。
剛沾上床,許宛泱眼睛睜開了。
兩眼單純又無辜地眨著,與手還搭在她腰上的周敘對視。
她眼神始終愣愣的,茫然無措的那種可愛。
像是在確定什麼,突然伸手,捏了捏周敘的臉。
腦海里似是閃過凌樾之前的質問——「你真的愛他嗎?」
許宛泱就這樣,一瞬不瞬地盯著周敘涌動的黑眸。
她愛他嗎?
周敘想吻她那一刻,聽見她似是而非的囈語:
「凌樾...我......」
放在她腰間的手,猛地鬆開了。
剛才漫漶的曖昧與旖旎,在這一聲「凌樾」後,頃刻間,煙消雲散。
開了冷氣的房間裡,讓周敘如墜冰窖般刺骨,直達心臟。
凌樾?
又是凌樾。
她看著他的眼,她捧著他的臉,她在他身下......
他那麼想吻她,但她喊著凌樾的名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