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捉姦陰謀?我反手鞭打北離王女破局!
「嚶嚀~」
「居然是合歡香中的春風渡。」
「小公爺,你確定要在父兄大喪期間,與我這仇人之女,破戒歡好嗎?」
……
薰香繚繞,美人嬌嗔。
穆青聞聲只覺一陣頭痛欲裂,大雍朝……父兄喪期……
隨著記憶如潮水般湧來。
他想起自己堂堂特種教官,竟穿越成了一介勛貴紈絝。
並且父親與七位兄長全部戰死,如今的穆王府,只剩下了他一個男丁。
同時。
穆青面前的美人名叫蕭妙音,北離岐王之女,精通佛學,此番乃是跟隨北離使團,前來送回他父兄的屍體,以示弔唁之誠。
意圖以此示好,圖謀休戰,簽訂和約。
說白了。
大雍和北離在戰場上打歸打,但外交層面還是沒有斷開的。
另外,他的父兄正是死於北離岐王之手。
蕭妙音說的沒有錯。
兩人之仇。
不共戴天!
當此極其敏感的大喪之際。
舉國默哀!
遼東家家戴孝。
如果穆青身為新任穆國公,不顧父兄之仇,不顧國體邦交,在懷遠驛館,把北離王室弔唁特使蕭妙音給強行推倒了。
這是什麼概念?
負國負家!
不忠不孝!
父兄還在喪期,就急吼吼的跟仇敵之女上床,這要是傳揚出去。
都不用朝廷問罪。
恐怕老太君都得舉起龍頭拐杖,大義滅親!
以保全穆王府世世代代的清譽。
「你想害我?」
穆青橫眉質問。
蕭妙音中了春風渡良久,只見她粉面含春的道:「你搞錯了,我從來都沒想讓你死。我是王女,亦是使臣,如果出使他國傳出風流韻事,何其恥辱,我也是受害者!」
穆青稍做思索:「確實,你父王巴不得我這個紈絝坐穩遼東,對北離毫無威脅。看來今夜能在懷遠驛館布局的幕後黑手,九成九在大雍朝堂,他們想要除掉我,進而奪得穆王府的兵權!」
蕭妙音聞言美目微側:「沒想到,你居然還能看破這一層。」
穆青翻個白眼:「我很笨嗎?」
蕭妙音莞爾:「你可是出了名的遼東第一紈絝……」
「多謝誇獎!」
穆青扯了扯嘴角:「說起來真是諷刺啊!你我之間,本是國讎家恨,仇深似海,結果你卻想著保我,反而大雍的廟堂諸公,各個想我死。」
北離岐王覺得他是廢材,遂想留著他。
大雍廟堂覺得他是廢材,於是暗中布個局,打算徹底奪了穆王府的兵權。
你還別說……
這真是相當合理。
仇敵不似仇敵!
忠良不似忠良!
好一個眾正盈朝。
說白了大家都是衣冠禽獸。
所謂的廟堂清流,未必就比他這個遼東第一紈絝乾淨。
「突然感覺你還蠻聰明的,不會以前你的紈絝姿態,都是在藏拙自污吧?」
蕭妙音表示她要對穆青刮目相看了。
穆青聳了聳肩:「你要是這麼想的話,我也不反對。」
「好吧。」
蕭妙音說著便開始用玉足豆蔻,蹭來蹭去:「入此死局,我是沒什麼辦法,你說該怎麼辦?」
話音未落。
懷遠驛館外面。
嘭嘭嘭——
府衙標營甲士的金戈之音,開始密集響起!
幕後黑手要收網了。
寢閣內。
穆青握拳定神道:「為今之計,只剩下一個辦法能夠破局,你抗揍不?」
「啊?」
蕭妙音聞言呆呆的道:「你……你這種男人的小癖好,豈能破此必死危局?」
有很多男人就喜歡在歡好的時候,各種下黑手。
也有女子喜歡被虐。
越虐越爽。
蕭妙音略有了解。
但她絕對不是那樣的放浪女子。
天地良心。
她一點都不喜歡被虐,亦或者挨打。
「你想哪兒去了!」
穆青扶額無奈的道:「我問你,咱倆是不是血海深仇?」
蕭妙音連連點頭:「我父殺了你的父兄,國讎家恨在上,你我之仇,不共戴天!」
穆青握了握拳頭:「那我今夜抹黑潛入你的房間,為父報仇,為兄解恨,有沒有問題?」
父債女還!
岐王殺了他的父兄。
他先在岐王之女的身上,收點利息,絕對的沒毛病。
「我懂你意思了。」
蕭妙音終於後知後覺的反應過來,她道:「如果你是因為色膽包天,前來與我這個仇敵之女歡好,便是妥妥的不忠不孝,家國難容。可你若是少年意氣,一時衝動,因為父兄之仇連夜前來毆打於我……其實你這麼做,後果依舊非常嚴重,但最起碼你能保住自己和穆王府的清譽。」
一者:色令智昏,棄國棄家。
二者:少年意氣,孝義加身。
就算朝廷後續要處置問罪。
穆青也有英烈遺骨的身份在呢!
若是冒然砍了他。
遼東的十萬大軍。
朝廷要如何安撫?
這筆帳其實任誰都會算的。
啪——
穆青打個了響指,他勾起嘴角道:「沒錯!就是這個理,怎麼樣?咱們互毆一下,配合演上一場戲,先度過眼前的難關再說,如何?」
「行……行吧。」
蕭妙音側首緊咬紅唇,閉上美眸:「你打吧!用力點兒,不然待會兒恐怕瞞不過去。」
穆青聞言默默抽出了腰間的馬鞭……
……
懷遠驛館門前。
兩輛馬車相繼停下。
撫標中軍參將拱手行禮:「屬下見過藩台大人,按院大人。」
藩台,意指遼東布政使。
按院,則是巡按御史,口含天憲,代天巡狩。
「嗯。」
遼東布政使趙嵩率先開口詢問:「你們確定穆小公爺,真的夜闖懷遠驛的正館了?」
懷遠驛分為正副兩館。
北離王女蕭妙音作為正使,住在正館。
北離上卿則是副使,住在副館。
撫標中軍參將:「大人,今夜之事,乃驛丞楊守禮親眼所見!」
話音未落。
嘭——
旁側的懷遠驛驛丞應聲跪地:「回秉諸位大人,小的今夜巡夜時,親眼瞧見穆小公爺翻牆進了正館,往王女寢閣方向去了。小的不敢攔,也……也攔不住……」
巡按御史聞言眉頭一挑:「藩台大人,北離王女事關兩國邦交,茲事體大,還望你早做決斷!」
巡按御史只做見證。
余者之事。
他不會直接插手。
於是!
身為遼東布政使的趙嵩當機立斷:「破門!」
上峰明令。
下屬執行。
撫標中軍參將一馬當先,親自帶隊,只見他三步並作兩步,來到了懷遠驛館的門前。
嘭——
一腳踹出。
大門轟然而開。
眾人魚貫而入,過前院,經長廊,直往寢閣。
一路上。
侍女、侍從、衛士全部被擋到了一旁。
他們就是要以最快速度,把穆青和蕭妙音堵在寢閣之中。
然而。
穆青卻預判了所有人的預判。
待他估摸著差不多之際。
嘩——
寢閣房門打開。
只見穆青與蕭妙音從屋裡打到了內院。
蕭妙音神情狼狽,腿抖不止,連呼帶怯。
再觀穆青……
「國讎家恨,血債血償!」
「我父兄的命,你北離拿什麼還!」
「我遲早要殺去北離,取你父王狗命,今夜就先在你身上討點利息!」
……
說完。
穆青欺身上前,操起馬鞭,對著北離王女的嬌軀就是一頓抽……
沒有半點憐香惜玉之意。
直把蕭妙音打的哀哀嚶嚀。
對面。
撫標中軍參將見狀當場傻眼。
這跟他想的不一樣啊!
巡按御史也是瞠目結舌,原以為會是什麼通天大案。
現在看來。
似乎有些峰迴路轉啊!
最後。
趙嵩的臉色從驚異,再到錯愕,直至震怒無比的道:「穆國公,你放肆!!」
「呵!?」
穆青又是一鞭抽到了蕭妙音的美腿上,他惡狠狠的道:「我就是放肆了,你又能如何!?」
趙嵩:「你知不知道自己在做什麼?再敢對王女殿下不敬,本官……本官……」
趙嵩氣急。
或者準確來說。
他是屬於謀劃不成,惱羞成怒。
撫標中軍參將見上峰即將抬手,他率先道:「舉弓!」
唰唰唰——
百名標營甲士,立即全部舉弓瞄準了正在施暴的穆青。
「好!好得很!」
穆青斷喝張臂,他狂吼道:「來!朝我胸口射,且把我這個大雍穆國公,遼東軍少帥,英烈遺孤,射殺在這懷遠驛館之中!」
趙嵩:「……」
撫標中軍參將:「……」
巡按御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