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6章 糟糕,你的聖雌人設崩塌了!
羽裳走遠後,山雀族族長也聽說了有關賭約的事情。
梧朔來到尤念面前時,魁梧的雄性獸人滿臉焦急。
「你怎麼會和聖雌進行賭約啊?你難道不知道她的異能是治癒系?」
尤念滿是無奈:
「我知道她是治癒系,可沒有辦法,她說如果我不和她比試,就直接把我驅逐雲瀑天島。」
俗話說患難見真情。
對方為她著急,說明真的把她當朋友。
她之前給山雀族人治病,教他們如何種土豆,這些都不算白搭了。
梧朔面色更加凝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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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等賭約結果出來,你打算怎麼辦?真的被她驅逐出去,可是你又沒有翅膀,怎麼離開?」
「要不要我偷偷讓族人將你送出去?」
梧朔似乎想到什麼,又忍不住苦笑一聲。
「至少風芻那小子肯定願意跟你一起走,你們走了就不要再回來了。」
尤念心中一陣感動,但她不能這麼自私。
「我走了,可是你們怎麼辦?讓羽裳遷怒你們嗎?」
梧朔聞言身體一僵,他沉默著不開口,似乎是打算默默接受這個結果。
「反正山雀族現在的資源本來就不多,她再針對,還能怎麼針對?」
尤念搖了搖頭,並不太認同:
「現在雖然資源少,可如果她想要進一步針對,你們的處境只會更加糟糕。」
「你今天能來,我已經很感謝了。」
「但既然把你們當成朋友,我就絕對不會拖累我的朋友。」
梧朔也是一陣感動,尤念這個陸地雌性和自己見過的任何雌性都不同。
她既不像一些被雄性慣壞的雌性,漠視生命,不把雄性當人看。
她帶來的土豆也被成功種出來,軟糯可口的土豆,解決了山雀族冬天的糧食危機。
他總覺得尤念這樣的雌性必然不凡,她的伴侶也只會更強。
風芻那小子,哼哼唧唧的,只會撒嬌,也成不了什麼大佬,估計是沒戲了……
次日,天還蒙蒙亮。
羽裳帶著淨琉便迫不及待地來了。
昨天接受過治療的羽族們也按照約定,一個個朝這邊趕來。
尤念與羽裳的賭約持續進行中。
「聖雌大人,我看今天根本就沒有必要過來!昨天您治療之後,我的身體已經完全恢復!」
「是啊是啊,我的肋骨也不疼了!」
「還有我,我的傷口昨天就痊癒了!」
羽裳治療過的羽族們,你一言我一語,少不了對她的阿諛奉承之聲。
羽裳滿意地勾起唇,斜眸掃向尤念。
「你也該服輸,然後乖乖滾出雲瀑天島了吧?」
尤念沒說話,因為結果會說話。
昨天她治療過的獸人們也已經陸陸續續來了一部分。
「尤念雌性,我昨天喝了你的藥,現在已經不疼了,也不流鼻涕了,雖然嗓子還有點疼,但已經在好轉了。」
「尤念雌性,還有我……」
他們接連帶來身體康復的好消息。
這個陸地雌性的醫術居然真的有這麼神奇?
羽裳聽了這些心裡很不是滋味,她依舊嘴硬:
「有什麼了不起的,就算恢復了又怎麼樣?還不是沒有我的治癒系異能見效快!」
「就算你負責的羽族也全部治好,那也應該判我贏才對!」
「像你這種只會擺弄藥草的陸地雌性就該滾出雲瀑天島!」
羽裳聲音拔高,無比尖銳,一瞬間空氣都凝固下來。
場面一度針鋒相對,一個羽族少年急匆匆地跑過來。
「尤念雌性!你昨天給我的藥也太神奇了!我喝完之後把那些蟲子全都拉出來了,還都是死的!」
尤念嘴角微挑起弧度,真正的決勝局來了。
她的藥包體內驅蟲成功,羽裳的治癒系異能呢?
果不其然,那名羽族身後還跟著幾個捂著肚子、面色難看的羽族。
赫然就是昨天羽裳負責的那幾個面色白黃不均勻的雄性。
羽裳面色一變,心中有些不祥的預感。
她還是梗起脖子,強撐著。
「你們這是一副什麼模樣?該不會是被尤念買通了吧?我昨天明明給你們治好了!」
淨琉面上也流露出陰鬱之色,這些卑賤的溪谷雄性,居然想聯合那個陸地雌性構陷自家高貴的聖雌!
為首的羽族雖然也被羽裳強硬的態度驚嚇到。
他們想起昨天羽裳治療無效,反而還害自己得罪尤念,又重新硬下心腸。
「羽裳!你不是聖雌嗎?為什麼我的蟲病還沒好?我肚子裡的腸子都要被吃空了!」
「就是,你不是雲瀑天島聖雌嗎?怎麼連這種小病都治療不好?」
「昨天和我們一起來的那個傢伙,明明吃了尤念給的一包藥就好了,拉出來了好多蟲子,現在胃口都恢復了。」
「什麼聖雌……依我看,就是徒有虛名而已。」
「就是就是,你今天必須幫我們重新治療!」
羽族們腦迴路都比較直,他們一見羽裳居然沒有想像中那麼厲害,頓時倒戈尤念。
聽著雄性們你一言我一語的嘲笑,從小被各種強者捧在手心裡的羽裳哪裡受得了這種嘲諷?
她雙拳攥緊,面色白一陣紅一陣,精彩得像調色盤。
「你們為什麼不提前和我說你們得的是蟲病,萬一傳染給我怎麼辦?!」
她秀眉一橫,又怒氣沖沖指向剛才開口說話的羽族少年。
「你還敢說尤念治好了蟲病,誰不知道蟲病根本無藥可救,只會被肚子裡的蟲子吃乾淨?!」
「好啊,我知道了,你們這群溪谷羽族根本就是聯合尤念一起來欺騙我!」
「你們知道構陷雲瀑天島的當代聖雌是什麼下場嗎?!」
羽裳又氣又急,淨琉看在眼裡,疼在心裡。
他周身爆發出五紋獸人的威壓,一時間壓得那些起鬨的羽族不敢說話了。
淨琉冷臉低吼:
「夠了!聖雌能給你們治療是她的慈悲,就算沒治療好又怎麼樣?你們也沒資格反過來怪她!」
「你們只是低等級的羽族!像你們這種忘恩負義的雄性,活該一輩子生活在溪谷!」
這句話也是直接踩在他們的底線上。
幾個患了蟲病、面色黃白的羽族雄性,仗著人多,也大起膽子直接反懟淨琉:
「羽裳身為聖雌,沒有治好我們的病,今天重新幫我們治病不是應該的嗎?」
淨琉一聽更怒了,他直接衝上去和那群羽族扭打在一起:
「我看你們這群雄性真是反了天!羽裳聖雌憑什麼要給你們治療該死的蟲病?」
羽裳臉都氣紅了,她張口怒罵:
「我憑什麼要幫你們這群卑賤的溪谷雄性治療?!我又不欠你們!」
一個正挨揍的羽族雄性,也是狠下心直接回嘴:
「你哪裡不欠我們,如果不是你非要打腫臉充胖子,說不定我們的蟲病都已經被尤念治好了!」
尤念忍不住掏了掏耳朵。
羽裳昨天好像不是這樣給自己立人設的吧?
不是分文不取,大愛無私嗎?
怎麼今天就知道幫忙是情分,不幫忙是本分了?
果然人教人學不會,事教人一次就學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