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7章 蟲病很難治嗎?無所謂,我會出手
羽裳本就急火攻心,她一看見尤念這副氣定神閒的模樣,她就更加來氣。
「尤念!你這該死的陸地雌性,你肯定是作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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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誰不知道蟲病從來都是無藥可醫,能治好蟲病的,都是一些讓獸人腸穿肚爛的毒藥!蟲被殺了,獸人也死了!」
「誰知道你為了贏我在藥包里加了什麼東西,誰知道你一個外來雌性究竟做得出什麼事?!」
羽裳此言一出,也有一些羽族被說動了。
誰不知道蟲病是什麼東西?
堪比獸神降下的詛咒,一旦得了蟲病,只能眼睜睜地看著自己一天比一天虛弱,直到死亡。
搞不好這個外來雌性還真就是用了什麼見不得人的手段。
尤念聳了聳肩:「我有沒有用毒藥,你不如直接問問他。」
被尤念成功治癒好蟲病的雄性果斷表態:
「我誤食過有毒的果子,吃了都會肚子疼,上吐下瀉!」
「可是尤念給我的藥沒有任何問題,我喝了後就把那些蟲子都拉出來,胃口也越來越好!根本沒有毒!」
「以前的巫醫做不到,不代表尤念做不到!她是我見過最厲害的巫醫!」
羽族一口氣說完,他一張臉已經憋得通紅。
他眼睛亮晶晶的,眼神里都是對尤念由衷的崇拜。
羽裳眼眶氣得通紅,她幾乎想要讓這個不知死活的雄性徹底閉上嘴!
他為什麼要這麼向著一個外來雌性,難道就因為治好了他的病?
她可是雲瀑天島的聖雌,承擔著雲瀑天島的榮耀!為什麼要為了外人打自己人的臉?
她不理解,她也無法理解!這簡直太荒唐了!
另一邊,淨琉也和幾個羽族雄性結束戰鬥,他占據了絕對優勢。
除了這一代的聖子羽千漪,他可以說是最年輕、也最有天賦的存在了。
可偏偏那雙鎏金色的眼瞳幾乎成為了他的噩夢。
像是照在頭頂上永不熄滅的太陽。
他只不過是日光下渺小的縮影,如螻蟻一般卑微。
淨琉收斂了心中的情緒,他擦了擦身上沾著的血液,趕回羽裳身邊,重新單膝跪下。
「聖雌大人!那幾個傢伙,我已經幫你收拾過了!」
羽裳勉強勾出一抹笑容,卻不著痕跡往旁邊退了一步。
淨琉剛剛按著那群患了蟲病的傢伙打,可別傳染給她了,還是離她遠點……
尤念看樂呵了:「還真是舔狗舔到最後一無所有啊……」
淨琉顯然也聽懂了尤念的言下之意。
他自然看見羽裳後退一步的動作,心頭陣陣苦澀。
自己果然還沒得到聖雌大人的認可嗎?不過他相信只要自己足夠努力。
就算她的心是一塊石頭,也會被自己捂熱!
尤念也沒了看他們亂鬥的心思,乾脆直接開門見山。
「羽裳,你不是說要跟我比試嗎?我治好了全部的羽族。
而你的羽族卻有三個身患重病,沒有治好,現在還被打得奄奄一息的傢伙。」
羽裳臉色一陣青一陣白:「你這個該死的陸地雌性,別得意!」
尤念:「你承認你輸了唄。」
聞言,羽裳更氣了,攥緊粉拳:
「就算僥倖讓你贏了一局又怎麼樣?要不是那幾個有蟲病的賤雄性混進來,我怎麼可能會輸給你?!」
尤念:「你承認你輸了唄。」
羽裳兩眼一翻白,肺都要氣炸了,她忍不住開口唾罵:
「你是學舌鳥嗎?半天就只會說這一句話?」
尤念故作沉思:「你輸了,我們的賭約結束,你不能再來打擾我。」
羽裳:……
她雖然還是很生氣,但竟然有了一種鬆了一口氣的感覺,終於不再復讀了。
這個陸地雌性也太會氣人了吧!
……
冷月高懸,穹頂半山腰處的溫泉,山間氤氳著一層薄霧。
他的軀體半截泡在溫泉里,而半截又被霧氣籠罩,朦朧了視線,看不真切。
他一頭格外惹眼的純金色長髮,晶瑩剔透水珠順著他清洗的動作,從小臂一路往下流淌。
這名雄性身材修長雙臂、腰腹極具力量感,卻又不顯得粗獷,帶著猛禽類獨有的矯健感。
他肩胛骨處生有一對極其引人注意的白色羽翼,每一根羽毛都無比完美、流麗。
幾乎可以想像到,他合該是天空的寵兒。
而他白色羽翼邊緣卻又帶著黑色,白雪綴墨色,反倒將那層黑邊襯得愈發顯眼。
他像是被污濁浸染,也像是被慾念邊緣開始吞噬的天使。
突然有一個羽族雄性急匆匆飛上來,跪在羽千漪面前,連頭都不敢抬起。
羽千漪清冷的聲音中透露出濃郁的不耐煩。
「我應該說過,我沐浴的時候不喜歡被人打擾吧?」
「聖、聖子大人這次實在是事出緊急!」
羽千漪連眼皮都沒掀一下,只顧著清洗自己的身體,他嗓音冰冷,只以一個單字回覆:「說。」
來報信的穹頂雄性,這才敢開口。
「聖雌大人今天被一群溪谷雄性羞辱了,還有一個外來的陸地雌性……」
穹頂雄性越說越來勁,他還沒來得及說完。
水聲忽然停止了,泡在溫泉里的雄性,停下了動作,他看不清聖子面上的表情。
下一秒,獨屬於七紋獸人的壓迫感驟然爆發開,他感覺自己的肺部幾乎要炸開,完全喘不上氣。
他連抬頭都無法做到,只能痛苦地匍匐在地上,卑微地乞求原諒。
「聖…子大人……」
羽千漪冷著一張臉:「這些事情和我有什麼關係?」
「她連個外來雌性都鬥不過,難不成還想讓我幫她找場子?」
穹頂雄性仍想再爭取一二。
「可是,聖雌大人是您未來的伴侶啊,您怎麼能放任她被欺負呢。」
「保護雌性,不是雄性應該做的嗎?更何況羽裳聖雌還是一位優質雌性。」
羽千漪完全沒有理會對方的道德綁架,因為他沒有道德,無法被綁架。
「哦?你居然對她保護欲那麼強,那你去保護她。
她這種沒腦子的蠢貨,本聖子對她沒有任何興趣。」
「下次別再為這種無聊的事情打擾本聖子沐浴,
否則我會命獸人扒光了你的一身羽毛,將你扔到溪谷去當罪獸。」
隨著羽千漪走遠,屬於七紋獸人的壓迫感消失,跪在地上的穹頂雄性,這才顫抖著支起身子。
不管羽千漪能否聽見,他都不敢失去了敬意。
「是、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