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8章 她被王獸強拉入懷
尤念待在自己被分配到的洞穴里休息,楓寧也睡在洞穴外面。
sto🌌55.co🍓m讓您不錯過每一章更新
尤念忽然聽到一陣極輕的腳步聲,輕輕踩過地面的落葉,似乎是對方刻意壓低,唯恐被發現。
她眼睛猛地睜開,卻發現雙手潰爛的阿朵手中緊握著一把尖銳的骨刃,在月光下顯得面目可憎。
「阿朵,你來幹什麼?」
死亡的危機降臨,尤念立刻高聲道。
熟睡的楓寧也被瞬間驚醒:「誰來了?!」
阿朵眼見行動敗露,非但沒有驚慌失措,她眼神中反而多出幾分決絕。
「尤念,憑什麼你每天光鮮亮麗坐在這裡,我就得去干那些粗活?」
阿朵眼神中滿是憤恨,原本算得上清麗的臉幾分猙獰可怖。
「你既然有那種東西,為什麼不早一天拿出來?害我白白跑了一天,你知不知道都因為你藏私,我的雙手已經爛成這樣了!」
阿朵解下手上的包紮,枯葉黏連著皮肉,她一咬牙直接撕下,一雙血肉模糊的手出現在尤念面前。
她抓起骨刃直直朝著尤念刺來。
「隔壁巫醫說了,我這種傷已經沒救了,都是你,是你害慘了我!我要你去死,給我陪葬!」
尤念側身後退一步,她沒給阿朵發瘋的機會,直接從空間戒指里取出手槍。
「砰!」
刺耳的槍聲爆響開,瞬間驚擾了寂靜的夜色。
所有的獸人們睜開,他們一臉驚恐地左顧右盼,以為是哪個雷系異能者發狂了。
「怎麼回事?出什麼事了?!」
尤念的子彈不偏不倚射中阿朵的膝蓋,傷口處頓時飆出一條血線。
「啊!!!」
阿朵慘叫一聲,跪倒在地。
尤念很清楚自己並沒有接受過專業的射擊訓練。
打身體,她不一定能打中心臟,可打腿卻能使對方直接失去行動能力。
被動靜吸引來的獸人們很快包圍了這裡,阿朵眼看著人越來越多,她立馬半個屁股壓住倒在地上的骨刃。
阿朵捂著腿倒打一耙:
「是尤念要殺了我!」
「她肯定是優質雌性!剛才用異能將我打傷了!」
尤念掏槍和收槍的速度過快。
阿朵處在受傷的劇痛和驚慌中,沒能看清手槍,錯誤以為是尤念的異能。
其他的獸人面面相覷,尤念是優質雌性,真的假的?
優質雌性除了具有異能,至少身體也要是健康的。
可是尤念太瘦了,看著根本就不像是優質雌性啊!
泰石也擠開擁擠的人群,他將擋在面前的人直接推開。
當看到倒在地上的人是阿朵,尤念冷臉站立在原地,他直接懵了。
「你們兩個怎麼幹起來了?」
泰石神色也有些複雜。
這可是兩個雌性之間起衝突了,其中一個還倒地不起,腿受傷了!
雖然在任務中並不會特意照顧雌性,但也不可能真的讓雌性的命和雄性一樣輕賤。
尤念輕輕啟唇,還未來得及說。
阿朵眼淚橫流,她張嘴顛倒黑白:
「尤念不是巫醫嗎?我的手受傷了,想趁著晚上人少,讓她幫我治療一下!」
「誰曾想,尤念心胸狹隘,她非但不肯幫我治療,反而還記恨我之前跟和金武舉報過她不幹活的事!」
「她竟然要殺了我!甚至還動用了異能!你們看看我受傷的手,再看看我被尤念打的腿!」
阿朵露出一雙鮮血淋漓的手,她的手確實嚴重受傷,需要治療。
而她的左腿鮮血直流,傷口明顯是新鮮的,也能證明她的確是剛剛受傷。
圍觀的獸人大多數都被尤念治療過,內心偏向尤念。
他們眼神有懷疑,可鐵證如山放在面前,又容不得他們懷疑。
「尤念真的不肯給阿朵治療,還要半夜下黑手殺了她?」
「我看未必呀,以尤念的聲望,她想下黑手多簡單,何必自己親自動手呢?」
「可這也說不定啊,畢竟雌性之間……」
尤念面對阿朵潑來的髒水和周圍獸人們的議論,她臨危不懼。
尤念走上前,她一腳踩住被阿朵刻意壓在身下的那柄骨刃,足間一用力,直接將那柄骨刃拖了出來。
「你說半夜來找我治傷,可你怎麼還帶了把刀來,嚷嚷著要殺了我啊?」
阿朵想要伸手去按,已經來不及。
一柄尖銳的骨刃赫然出現在地面,圍觀的獸人們皆面露驚訝。
「開什麼玩笑?誰找巫醫看病會帶刀?」
阿朵面色慘白下去,她著急為自己狡辯:
「我一個雌性又沒有獸夫,隨身帶一柄骨刃防身不是很正常?」
「你怎麼能因為我帶了骨刃,就給我潑髒水!說我要殺了你!」
尤念怒極反笑,嘴角勾起一個弧度。
「你口口聲聲說找我治療,那掉落在地上的葉子裡,怎麼還有殘留的藥草啊?」
尤念伸手指向掉落在地上的枯葉,上面明顯還有著殘留的墨綠色藥草。
所有獸人的目光都落在枯葉上,他們暗自咂舌。
「還真是……阿朵的手明顯已經治療過吧?怎麼可能半夜又來找尤念治療。」
輿論已經徹底逆轉,尤念繼續說:
「你明明已經找外面的巫醫治療過了,說明你根本就不信我的治療,又怎麼可能在今天晚上特意來找我?」
尤念目光盯在阿朵血肉暗紅、皮膚潰爛的傷口上。
「外面的巫醫告訴你,你這種程度的感染已經沒救了,所以你今天晚上才想來殺我墊背吧。」
「你嫉妒我跟你一樣都是雌性,但是我有能力成為巫醫,你只能幹粗活。」
「在其他人來了後,你又顛倒黑白想把髒水潑到我身上。」
阿朵臉色難看到極點,她根本就沒想過尤念擁有異能,還能造成那麼大動靜,今天的事會引來這麼多獸人圍觀!
否則她肯定不會在這裡拆開包紮!
泰石也已經將事情大概聽明白。
他寒聲道:
「先把阿朵帶下去,去外面請一個巫醫為她止血治療,然後再嚴加看管!」
泰石將目光重新落在尤念身上,神情又變得幾分複雜。
「至於尤念……今天晚上的事情比較嚴重,獸王城通常不允許雌性之間相殺,你擁有攻擊型異能的事情,也需要上報給城主大人。」
「今晚,可能需要你親自見見城主大人了。」
尤念倒是沒想到,阿朵這麼一攪和,自己也算因禍得福,竟然能直接接觸到獸王城主。
她先前曾聽阿雅提起過。
獸王城的城主是王獸,原形不為人知,生性喜靜,很少出現在其他獸人眼中,大多數時間都待在城主府內。
泰石領著尤念,來到了城主府外。
玄崢聽說了這邊的動靜,早就在門口等待了。
「尤念,你的本事倒是挺大的啊,聽說你今晚和一個雌性干架了,還差點把人家給打死,想一天不注意到你都難。」
他話語裡帶了幾分玩味和促狹。
尤念:……
尤念聳了聳肩,滿臉無奈:
「這也不是我想的,可麻煩總是找上門。」
玄崢沒再繼續調侃,打開了城主府的大門。
「進去吧,城主大人在裡面等你,擁有異能的優質雌性……你藏得倒是很深。」
尤念嘴角一抽,這能叫藏嗎?
別人不招惹她,她也不可能平時拿把槍亂打呀。
被掃的得一塵不染、獸世難得潔淨的城主府大廳內,王獸城主端坐上位。
他一頭赤金色的中長發微卷蓬鬆,打理得當,琥珀色瞳孔如半剔透的琉璃。
青年膚色是常年不見日光的優雅蒼白頗有中世紀貴公子的美感,像是油畫中走出的人物。
在絕美的外表皮囊下,他莫名存在一種壓迫感,像是一頭沉睡已久的雄獅,蘊藏著危險。
他修長冷白的手拿起茶壺,將一壺燒開的熱水緩緩倒進茶杯里,朱紅色的茶湯漾開。
尤念認出這正是燎安那天送來的紅茶,整個獸世茶葉落後,恐怕也只有她的方法才能做出來。
沒想到王獸大人居然這麼愛喝茶?
他一雙淡漠清冷的眸子望過來。
「你就是尤念?」
她收斂了心神,認真回答:「我就是尤念。」
腦海中的系統瞬間冒了出來:
「叮——系統檢測到上古【狻猊】血脈,該雄性含有89.23%狻猊血脈。」
「解鎖【狻猊】血脈圖鑑後,宿主即可獲得1000積分!」
狻猊,傳說中龍生九子的第五子。
外表類似雄獅,骨子裡卻流淌著龍的血脈,頭頂生有龍角,身上生有細鱗。
傳說這種神獸耐性極強,不喜喧鬧,喜靜和香火。
所以,後來就經常被澆鑄在香爐上,方便它聞香。
尤念心中暗嘆,這麼濃郁的狻猊血脈,難怪人家能突破到王獸呢!
她之前接觸到的雄性大多數都只有二十左右的血脈。
果然,血脈決定天賦上限嗎?
昭離面容淡然無波:「我是獸王城城主,昭離。今天晚上的事情我已經聽說了。」
昭離將茶淺抿了一口,他忽然站起身,走到尤念身邊,目光不著痕跡,打量一圈。
「你是優質雌性但是你並沒有攻擊型異能,所以今天晚上的事,你究竟是怎麼做到的呢?」
他的語調極輕,可每個字眼都無比銳利,洞悉一切。
「你是一個懷崽的雌性,我並不想太為難你,但如果你無法解釋晚上發生的一切,即使你是受害者,你也需作為被排除的風險,被逐出獸王城。」
尤念面色微變。
對方居然能看出她不具備攻擊性異能,還能通過這麼短暫的接觸,就確定她是優質雌性這件事。
這種能力簡直恐怖……
尤念有上次和白澤打交道的經驗。
所以在她眼裡,這些王獸的能力簡直離譜,已經不是正常的元素型異能。
看來今天晚上的事情,她不如實交代,很難避過去。
更何況,昭離作為擁有神獸血脈的王獸,未來她也要想辦法將其納入後宮,坦誠一些,說不定還能拉近距離。
尤念依舊做了一個掩飾的動作,假裝從獸皮口袋裡拿東西。
昭離清冷的目光落在她的手上,琥珀色眸子似乎在思考。
她取出那把槍,像是猛獸主動卸下了自己的爪牙。
但對於王獸來說,如果對方真的想殺她,有沒有這把槍都不重要。
尤念本想將那把槍遞過去。
可誰知昭離眸光鎖定了這件造型奇特的精巧玩意,他只是輕輕一抬手,那手槍就直接飛到了他手裡,任他把玩。
尤念心底掀起驚濤駭浪。
隔空取物?磁力異能?可總感覺似乎沒有這麼簡單……
尤念更加慶幸自己在那天面對長老會圍剿時沒有掏槍。
否則要是碰上這種開掛的,還不知道會怎樣。
昭離的食指很快落在扳機上,他修長的指尖摩挲著,垂眸打量著。
尤念瞬間緊張起來。
「等等!王獸大人,這個不能按,這個不能按!」
昭離偏過頭來掃了她一眼。
「哦?為什麼?」
「按了子彈就會射出去,那個晚上試圖刺殺我的雌性就是被這樣打傷的。」
M90手槍,本身只有5枚子彈,打黑熊用了兩枚子彈,今晚又消耗了一枚,現在僅剩兩枚子彈而已。
全部消耗完就只能向系統購買了,暫時不清楚要花多少積分,但絕對不便宜。
萬一這位王獸大人玩心大起,沒事兒開兩槍玩,把她子彈都打空了呢?
那可太敗家了!這樣的雄性就不能要!這打出去的哪是子彈,這打出去的是積分!
尤念太過心疼子彈,也害怕自己被誤傷。
眼見昭離興致還是很濃,似乎真打算開一槍試試。
尤念趕緊上去阻攔。
「不不不,這個不能給你玩!」
昭離考慮到她也是雌性,連躲都沒躲。
反正,她也不可能從自己手中搶走這把槍,她根本也沒這麼大的力氣。
「怎麼會?」
昭離眼睜睜看著,尤念指尖在觸碰到那把手槍的瞬間,他掌中的手槍竟然直接消失不見了。
昭離眸光微斂,帶著逼人的壓迫感。
「不對,你沒有空間系的異能,你是怎麼做到的……讓我猜猜看。」
昭離目光落在尤念指間的空間戒指上。
「原來這就是答案啊。」
先前的獸皮袋明明是扁的,卻能突然取出這麼沉甸甸的一個物件。
原來不過是尤念的掩飾動作,倒是怪聰明的。
很可惜,那些小技巧能騙得了別人,可騙不了他。
昭離話音落下,他修長冷白的大手扣住尤念的手腕,力道極大不容掙脫,幾乎要將她半拽入懷中。
「放開我!」
尤念伸手抵在他肩頭,像是被逼急了的貓,被迫展露凶性。
兩人拉扯間場面竟有些詭異的曖昧,這不像質詢和扣留,反而像是紳士在舞會上向淑女索取一個吻手禮。
「這難道是空間系巫器?這不是沙之王城那邊才有的?尤念,你到底來自哪裡?」
昭離琥珀色眼瞳里滿是冰冷的質問。
沙之王城,如果真的是來自那個地方,他也不能客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