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6章 你的第一胎只能是我的
「念念,我和那條粉色人魚到底誰更好看呢?」
淮汐欺身貼近將她逼至牆角,尤念背後貼上冷硬的牆壁。
眼看著淮汐又要纏上了自己,尤念毫無辦法只得伸出手抵住他的胸膛。
人魚王獸的胸肌緊實飽滿,卻又不顯得過分誇張,線條流暢,手感極佳。
好有彈性……感覺以後,他可以自己奶幼崽。
好想趁機抓一把,尤念在心裡默默道。
可如果這樣的話,會被淮汐認為是邀請吧。
那接下來劇情的發展就不由她控制了。
她的臉被淮汐過於發達的胸肌,擠得微紅。
好離譜,竟然有雄性仗著自己胸大就把別人頂在牆角,不怕她趁機嗦一口嗎?
尤念艱難地從他胸口抬起臉。
「你一個人魚皇,堂堂海皇陛下,為什麼老是跟一條粉人魚過不去?人家跟我話都沒說過一句,你這不是吃飛醋嗎?」
淮汐卻明顯就是很在意,他不依不饒。
「實力最強的雄性,也未必就是伴侶身邊最受寵的雄性。」
「否則那些愛挖牆腳的狐族雄性就不會那麼招人討厭了。」
「好像也有道理……」
尤念不敢繼續接話,畢竟她身邊還真有一個關係不錯的狐族雄性。
但要是淮汐知道的話,恐怕又要多一個吃醋的對象了。
「所以你要給我多點安全感才是,念念你是最愛我的對嗎?」
淮汐啞低沉著嗓音,銀藍魚尾若無其事地掃過她的腳踝,帶來濕漉漉的觸感。
「最愛?這種事情怎麼說得清……」
尤念側過臉迴避。
她一時間也犯了難,且不說他們相處的時間本就短,再說她有其他的伴侶啊。
若是說最愛,反而顯得虛偽,若說不愛吧,某條人魚肯定又會變本加厲。
「你猶豫了,你在思考,我不是你的最優選擇。」
淮汐猛得一甩魚尾,他碧藍色眼瞳中明顯不悅。
周圍海浪翻湧,一股無形的引力下,尤念瞬間連站都站不穩。
她身體失去平衡,下意識向前倒去,一把撲進他的懷裡,將臉埋進了他冰冷的胸肌中。
淮汐一臉玩味地垂首盯著她:「這算什麼?主動投懷送抱?」
尤念憤怒地捶打著他的胸肌:「我哪有投懷送抱,明明都是你故意的!」
淮汐修長的大手忽然捏住她的臉,像抓住了一隻因為不滿站起來尖叫的倉鼠。
「念念,你還沒回答我剛才的問題呢,你是不是最愛我的?」
尤念智商和反應力在這一刻到達了巔峰,她很快想到了破局之法。
「在海里我最愛你。」
淮汐碧藍色眼瞳閃過一抹陰鬱內斂的情緒。
嘖,雖然沒比得上陸地上那些該死的雄性,但好歹她已經承認了在海底最愛自己。
今天的他還能知足,至於明天他會不會因為貪心,養出更大的胃口,他也不知道。
淮汐突然低頭貼近她,「那我要你證明一下對我的愛。」
「這怎麼證明?」尤念有些茫然。
這還是第一次有雄性這麼大膽直接開口,要她去證明愛,以往不都是雄性爭搶著向她表達愛意嗎?
真是倒反天罡!
感覺他像是一個蠻橫霸道的嬌氣女朋友。
哦不不不,開什麼玩笑,拿錯劇本了吧?
淮汐聽到尤念詢問證明的方式,明顯心情更好了幾分。
這說明尤念至少有向他證明的想法了。
他顯然來了幾分興趣:「比如主動親親我,主動為我擦拭魚尾鱗片。」
淮汐忽然又捏住她小巧的下巴,眼眸里是比海峽更為深邃的幽光。
「都說蛇族執念深,得不到伴侶的愛,可能會劍走偏鋒,吃掉伴侶。」
「我們人魚族可未必就比他們好到哪裡去。」
「你若是不愛我,我就剖開你的肚子,重新取出我的鮫珠。」
尤念面色幾分凝重,她感覺到淮汐說的話,並不全是玩笑。
畢竟真心話往往就在玩笑的掩飾之下。
這個人魚雄性該說真不愧,他們都是冷血生物嗎?
尤念:「在深海里被剖開肚子,那還能活嗎?」
淮汐挑眉淡然自若道:「不能。」
尤念:……
尤念也是感到困惑,其他的雄性先前幾乎都是急著結侶。
怎麼到了淮汐這裡,他在情感上更敏銳、更計較,這方面反倒不著急呢?
難不成他真的是對自身的把握太大?篤定了她在深海中逃不出去?
「淮汐,你這麼沒安全感,那你怎麼還不和我結侶?」
尤念也不含糊,有問題就直接問。
「你先等等,我還沒到情躁期,這段時間我不會碰你的。」
提起這個問題,淮汐頗有些不耐的小幅度甩了甩銀藍色魚尾。
尤念更懵了:「難道你沒到情躁期,平時那方面就不行嗎?」
「別胡說。」
淮汐面色微變,也沒想到這個小雌性居然這麼大膽,這種話也敢亂說。
被刺激到了雄性的尊嚴,他必須狠狠捍衛!
不過是他情躁期會表現得更好一些罷了,能持續幾天幾夜呢。
但是他對自己某方面的了解確實比較少,不知道他這種水平在雄性裡面算不算好。
但他可不想比不過尤念之前的那些雄性,在尤念心裡被比下去。
「平時也沒有不行,沒想到念念這麼等不及,不如我們今晚就結侶?」
淮汐語氣幾分,咬牙切齒。
他蠻橫抓住她的手腕,帶著她的手掌移動。
尤念的手順著他線條流暢,肌肉輪廓分明的小腹一路朝下滑去。
她手掌的觸感逐漸從人類肌膚獨有的溫潤感,變成了鱗片的觸感。
它滑潤如精心打磨的薄玉,表面覆蓋著一層黏膩的水膜。
他銀藍色的魚尾寬大修長,猶如冰玉甲冑。
不過,魚鱗邊緣鋒利,只能順著摸,不能逆著摸,否則便會劃傷手。
「還要再往下嗎?」
他啞聲道。
「不、不用……」
尤念不敢再繼續往下摸了,那銀藍色的魚尾和人類的身體不一樣,據說人魚的物什。
一般不用的時候,它都會被保護在鱗片下面。
他的魚尾明顯有些異常,似乎鼓起來了一點點,再摸就要擦槍走火了……
「陛下,有要事發生!」
突然有一個蝦族獸人急匆匆,衝進宮殿。
尤念手猛然一縮,趁其不備拉開距離,假裝無事發生。
淮汐幾分意亂也被收斂下去,一張俊臉歸於冰冷沉寂。
「說,你最好真的有事。」
這蝦族獸人本就腦子少根筋,還沒有意識到剛才發生了什麼。
他滿臉焦急地稟報:「陸地上的獸人由於寒季卻缺少食物,下海捕魚,結果誤傷了海豚族幼崽,他們已經和海豚族產生衝突了。」
「這件事情還需要您親自主持公道。」
「知道了,陸地獸人敢冒犯海族的地盤,真是活膩了。」
淮汐一臉地不愉,顯然他準備帶著這種被打斷的憤怒去別處發泄。
身材偉岸俊美的人魚王獸,在離開海皇宮前回過頭,最後囑咐道:
「你的晚餐我會讓其他雄性服侍你,但你千萬不要跟他們發生更進一步的關係哦。」
「你的第一胎如果不屬於我,這不合規矩,至於那個敢以下犯上的雄性也會被我凌遲處死。」
「所以念念,你會控制住自己的,對吧?」
他笑顏燦爛如花,語氣溫柔勸慰,卻令人毛骨悚然。
「當然、當然了,我有分寸的!」
尤念聽著他涼颼颼的語氣,瞬間感覺年輕了好幾十歲,因為被嚇成孫子了。
淮汐身上有一種情緒不穩定的病嬌瘋批感,看似能正常交流,是溫柔那一掛。
他有的時候又像煤氣罐,一點就著。
瘋批人魚皇的捉摸不定,尤念觸發幸福者退讓原則。
她儘量還是不打算刺激他的病情惡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