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7章 兗王之死
「三弟,你說陛下這是什麼意思?難道他懷疑咱們了?」
「大哥,這不是明擺著的嗎?放眼整個京城,除了咱們還有誰敢這麼做?」
「不是,三弟,那咱們現在該怎麼做?跟了陛下這麼多年,我太了解他了,外邊都說他是仁君,可實際上他的心黑著呢,當年太后那些人下場可沒一個好的。」
「大哥,現在整個京城大半兵力都在你我手上,西郊大營的兵馬雖然不少,但一直在城外,就算是真有什麼事情發生,咱們也有足夠的時間把他們關在外邊。」
聽了這話的榮昌點了點頭,懸著的心算是放下了不少,可還是不免有些擔憂。
「大哥,眼下還是要處理好兗王的事情,不管別人能不能猜出來,只要儘快把兗王定罪那就沒有人能翻舊帳。」
聽了這話的榮昌雖然還是有些擔心,但他也明白,事已至此著急也沒用,只能是點了點頭,榮彪見狀沒有再開口,而是直接轉身離去。
看著自家三弟離去的背影,榮昌忍不住搖了搖頭道「三弟啊三弟,你到底打的什麼主意?」
此時的榮彪可沒心思揣摩自己大哥的心思,畢竟他還有很多事情沒有安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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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一夜對於京城的許多人來說都是個不眠夜,畢竟太子被當街刺殺身亡,兇手雖然已經被下了天牢,但這樣一來,棘手的問題又出現了,那就是國無儲君。
當初邕王因為子嗣多而勝出,現在這個優點卻成了麻煩,畢竟太子的兒子實在是太多了,如果只選擇嫡長子,那其他兒子該如何安排?
雖然一個過繼足以擋住所有人,但那只是禮法上擋住了,卻擋不住人心,可以預見的是,京城又要亂一陣子了。
時間很快就到了第二天,榮彪先是去了一趟水寨,一進到中軍帳里,便開始奮筆疾書,沒過多久便寫好了兩封信,並且蓋上了自己的官印以及私印。
做好這一切之後,他直接把周柯叫了進來。
「老周,你帶幾個信得過的弟兄,把這兩封信送去禹州,分別交給顧廷燁和趙策英,記住,小心一些,不要被那位團練知道。」
周柯聽後心頭一動,隨後也沒說什麼接過信件就往出走,大約一個時辰後,便帶著五個人騎著快馬出發了。
而在他走後榮彪也沒有久留,而是帶著五十人出了水寨,向著天牢的方向走去。
天牢的官員自然那是不敢阻攔榮彪的,於是榮彪一行,暢通無阻的來到了兗王的牢房前。
此時的兗王正一臉平靜的坐在硬木板上,即便是榮彪來了,他臉上也沒有一絲變化,榮彪見狀沒有生氣,反而是直接一揮手,讓人都守在遠處。
「王爺,別來無恙,真是沒想到,你我再次相見竟會是在這裡,還真是造化弄人啊。」
「呵呵,是啊,本王也沒想到你竟然會有這麼大膽子,不過真要說起來,本王倒要好好謝謝你,如果不是你的話,本王還真有可能,到死都報不了仇。」
「王爺您這話就太客氣了,你我不過是相互幫忙罷了,當不得一個謝字。」
聽了這話的兗王先是一愣,隨後便笑著搖了搖頭。
「榮彪啊榮彪,本王之前已經儘量高估你了,結果今天才發現,到底還是小看了你,不過我很好奇,你到底打算如何收場?」
「王爺,您覺得我會如何收場?」
聽了這話的兗王點了點頭,隨後什麼話都沒說,而是直接陷入了沉默,顯然不打算陷入榮彪的節奏。
對此榮彪也不生氣,反而笑呵呵的繼續道「王爺,事到如今也沒什麼好說的了,你想知道的我不能說,但我能告訴你的是,最後的結果一定會出人意料。」
聽了這話的兗王面色一動,隨後皺眉道「榮彪,你就這麼跟我說了,難道就不擔心嘛?」
「擔心什麼?王爺,您覺得,過了今天您還會有命在嘛?」
饒是早有準備的兗王,也被這話嚇了一跳,眼神死死地盯著面前的榮彪,面對著這種目光,榮彪沒有絲毫躲閃,而是就這麼與其對視。
「哈哈哈,哈哈哈,你真是個瘋子,瘋子,不過這樣也不錯,可惜啊,我是看不到那天了,在臨死之前本王有一個請求,還望你能夠答應。」
「呵呵,你說吧,只要不是太為難的,我都可以答應你。」
「放心,一點都不為難,如果這次你成功了,還請到我的墳前,把結果告訴我,這個應該不算難為你吧?」
「呵呵,小事一樁,等這次有了結果後,我會告訴王爺你的,好了,時辰了也不早了,我一會兒讓人給王爺準備一桌酒菜,就當是給您送行了。」
兗王聽後笑著點了點頭,榮彪見狀直接轉身離去,在離開牢房外後,他並沒有離去,而是直接吩咐手下去準備酒菜,大約兩刻鐘後,酒菜就準備好了。
榮彪從懷中拿出了一包砒霜,隨後每一道菜撒一點,最後剩下的全都倒在了酒里,等做完這一切後,他直接讓手下把酒菜送過去。
當兗王看到酒菜的時候,心情多少還是有些慌亂的,畢竟能活著誰又想死呢?可惜,有些事情不是他能決定的了的,他現在唯一能決定的,就是體面地死去。
所以他在士卒的監視下,直接拿起酒壺一飲而盡,隨後更是一個接一個的把菜倒進了自己的口中,此時的他全然沒有了往日的宗室氣度,全然變成了一個狼狽的將死之人。
漸漸的,他的鼻孔止不住開始流血,嘴唇也變成了紫色,到了後來,更是直接一口黑血噴出,隨後直接捂著肚子向後倒去,沒多久就沒了聲息。
士卒們見狀,仔細探查了三遍,發現確實是沒有任何脈息之後,才回到榮彪身前復命。
當榮彪得知人死了之後,緩緩地點了點頭,然後就一言不發地繼續坐在那裡,一刻鐘,兩刻鐘,一直到半個時辰後,他才緩緩起身往出走。
離開天牢後他沒有回頭直接揚長而去,天牢里的官員自然是扛不住的,於是沒多久這個消息就被送進了宮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