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5章 愛點蠟燭的老闆娘,讓你蹦個極。


  賽金花眼睜睜看著那輛大黑馬車從地道里自己爬出來。

  差點把眼珠子瞪掉。

  沒有馬,沒有轅,通體漆黑,四個輪子寬得嚇人,上面全是深深的溝壑。

  個頭比她的房子還大。

  她明明親眼看見錦衣衛把拉車的馬毒死了。

  沒了馬,這鐵疙瘩怎麼會自己動?

  

  她腦子裡嗡的一聲。

  這女人能操控怪物!

  而那個坐在輪椅上的小白臉,幾息秒殺一流高手。

  這哪兒是肥羊,這分明是地獄裡來的活閻王。

  賽金花走南闖北這麼多年。

  頭一回腿肚子發軟。

  夥計們早嚇得扔了刀跪下去,磕頭如搗蒜。

  「沒馬拉的車自己走。」

  「這是鬼車啊!」

  「饒命啊。」

  雖然明明知道很詭異,賽金花捂著臉上的傷。

  不甘心地吼道。

  「鬼叫什麼!這車只是個頭大,看上去嚇人而已,」她撿起地上的刀,扯著嗓子喊,「富貴險中求,這大黑傢伙,幾萬斤重,賣廢鐵也值幾萬兩銀子!」

  「想發財得給我上。」

  她這一通鼓動,還真有人壯起了膽子。

  一個疤臉凶漢子拎著生鏽的鐵棍上前對著排氣管一陣亂撬。

  旁邊幾個也跟上來。

  連吃奶的勁兒都使出來了,一通亂砸。

  蕭燼手按弓弩道:「放雷劈死他們。」

  沈輕眉攔住他:「直接電死太便宜了。」

  「剛才我的固化凝膠還剩下一點,就賞給他們了。」

  她手指在屏幕上滑動,調出高壓水槍。

  車頂裝甲板一陣輕微機械運轉,管子慢慢伸出來,疤臉漢子下意識抬頭。

  「噗」一聲悶響。

  一道手臂粗細的泥柱澆在他頭上。

  直接把他做成了一個兵馬俑。

  其餘人嚇得兩腿發軟,許老六已經帶著差役衝出來,刀全架在了他們脖子上,陸九和衛時英很快帶著漁獵隊的人衝進來,把大門也堵了。

  賽金花渾身發抖,前有黑車堵路,後邊逃生通道被堵死。

  她知道自己徹底完了。

  生死關頭,她猛地從懷裡掏出一個煙花筒。

  伸手一拉。

  「呯」一聲,一道火花衝上夜空,絢爛地炸開。

  發了求救信號。

  沈輕眉看著窗外那朵還沒散盡的煙花,語氣淡淡的:「去喊救兵了。」

  蕭燼把弓弩放回腿上,目光沉沉地補了一句:「正好,一起收了。」

  許老六一腳把賽金花踹翻,唐刀架在她脖子上。

  「拿繩子,全捆起來。」許老六吩咐手下。

  大漢們剛才拿出來麻繩,本想捆麻倒的「肥羊「」,沒想到用在自己身上了。

  哀嚎的土匪被捆成一串粽子,嘴裡塞著破布。

  發出「唔唔唔」的求饒的聲音。

  沈輕眉帶著幾個人回到大堂。

  角落裡那些吃了蒙汗藥的犯人還睡得死沉。

  沈長青四仰八叉呼嚕震天,蘇夫人手裡還攥著塊肉骨頭。

  蘇玉墨抱著一個空碗,蕭北赦則躺在地上,一動不動。

  沈輕雪倒是沒昏,縮在桌子底下,一動不敢動。

  「把這些垃圾扔出去。」沈輕眉拖了一個椅子坐下。

  許老六讓人從後廚拎了幾桶涼水,潑在幾人身上。

  「咳咳咳……」

  十幾個貪吃的傢伙全醒了。

  睜眼一看,原本還算整齊的大堂,此刻滿地斷臂殘肢,一地的鮮血,幾個人都嚇得哇哇亂叫。

  「怎麼回事啊。」沈長青摸著頭痛欲裂的腦袋。

  「人肉吃得爽口吧。」許老六譏笑道。

  「人肉,這不可能。」沈長青臉白了,不可置信地說,「怎麼可能是人肉……」

  他的話音未落,一個差役從後廚拽出一隻醃過的人腿,丟在他面前。

  沈長青嚇得直往後縮,這下明白了。

  自己這是進了黑店。

  而剛剛吃的確實是人肉。

  他捂著胸口瘋狂嘔吐。

  蘇夫人與蘇玉墨直接嚇傻了。

  反應過來之後,也捧著胸口,乾嘔起來。

  「滾到外面吐去。」沈輕眉斥責道。

  差役舉起鞭子一頓亂抽,把幾個人給轟了出去。

  幾個人跌跌撞撞地往營地跑了。

  賽金花被押進來,她已經完全沒了方才的妖嬈風情,滿臉污血鬢髮散亂。

  她趴在地上,咧著帶血的牙齒笑起來:「哈哈哈……你們別得意,信我已經傳出去了!」

  許老六一刀鞘敲在她頭上:「都死到臨頭了還猖狂!」

  賽金花被打得眼冒金星,嘴一張,吐出兩顆牙。

  「臭官差,等會兒薛統領來了,先扒了你的皮!」

  「你他娘找死啊。」許老六拔出腰刀。

  「住手。」沈輕眉端著杯熱奶茶,拉過一條長凳坐下,蕭燼推著輪椅停在她身側,神色冷峻。

  許老六用腳死死踩住賽金花的臉。

  賽金花拼命掙扎道:「婁山關總兵馬上就會帶人來救我!識相的快放了我!」

  「來了正好。「沈輕眉端起奶茶喝了一口,聲音輕飄飄的,「省得我再跑一趟婁山關。「

  賽金花瞪大了眼睛。

  自己已經夠狠了。

  沒想到這個女人更狠。

  連官兵都想通吃。

  沈輕眉不急不緩地吸了口奶茶:「說說吧,這些年搶的東西藏哪兒了?」

  她剛才用探測儀掃了一圈,竟沒掃到,這女人藏東西有點本事。

  許老六一刀割在她腿上,拉出一道血口。

  賽金花的裙子掉在地上,只穿著一條褻褲。

  「再不說就把你扒了。」許老六兇狠地說。

  「你來扒牙,老娘睡過的男人,比你看過男人還多。」

  「呸!」賽金花揚著一雙妖艷的眼睛看著沈輕眉與蕭燼。

  「你想知道?讓你老公伺候我一晚,我興許能告訴你。」

  她咧開嘴笑了,亮出一口帶血的白牙,看著沈輕眉和蕭燼。

  「你倆怕是連蠟燭還沒點過吧,一對瓜蛋子,哈哈哈……」

  沈輕眉:「……」

  這還能不能愉快的玩耍了。

  蕭燼面無表情抬起弓弩。

  「嗖……」這一箭正好射在了她的右肩窩。

  賽金花叫都沒叫就昏了過去。

  「拿水潑醒。」沈輕眉淡淡揮了揮手。

  有位差役拎起一桶水直接澆在她頭上。

  賽金花悠悠轉醒。

  沈輕眉道:「你喜歡點蠟燭是吧,等會兒成全你。」

  這種滾刀肉,用普通的手法對她根本沒用。

  沈輕眉放下奶茶,慢悠悠笑了:「喜歡看跳舞是吧,那就讓你蹦個極。」

  她把電棍抵在賽金花的頸側,拇指輕輕搭在開關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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