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6章 感激值大幅上升,花掉的積分又回來了。
沈輕眉把電棍調到中檔,直接懟在賽金花脖頸上。
調到高檔就變成烤乳豬了。
「滋……」一聲。
「啊……」她一下跳得老高。
賽金花真的一下子蹦了起來。
整個人呈大字形。
電擊的劇烈痛苦,是神經系統刺痛和肌肉抽搐,比刀砍劍疼上幾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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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種疼痛甚至已經超越妊娠的痛苦。
只一下。
她就失禁了。
褲襠下流出腥臭的液體。
當場昏死過去。
邊上的人端了盆涼水潑醒她。
賽金花一睜眼就連連求饒:「饒命啊!我再也不胡言亂語,我的錢全存在薛芝貴那兒,自己沒留多少。」
沈輕眉直接把電棍推到頂格。
「滋啦」一聲,強烈的電弧光在棍尖跳躍。
賽金花嚇得渾身顫抖,一邊後縮,一邊磕頭:「我說!我都說!東西在北邊柴房後面的糞坑底下!」
沈輕眉這才明白。
自己剛才用測量儀找了一圈。
唯獨沒有查那個地方。
她這才收起電棍,用測量儀對著北面一掃,果然在糞坑下面測出一間密室。
許老六帶人衝過去,沒一會兒就捂著鼻子跑回來:「少夫人……那地方實在太臭了……「
沈輕眉想了想也是。
幾個人壓著賽金花。
來到糞坑旁邊。
糞坑幾米深,臭氣衝天。
她和蕭燼各自戴上N95口罩,又給差役們扔了幾隻。
幾個人一把拎起賽金花拖到糞坑邊,沈輕眉冷聲問:「暗道在哪兒?」
賽金花眼珠亂轉:「沒有暗道!每次取錢都得先把糞掏乾淨……」
沈輕眉懶得跟她廢話,沖許老六一抬下巴。
許老六一把薅住賽金花後腦勺就往糞坑裡按。
賽金花聞到那股令人作嘔的惡臭,嚇得魂飛魄散,雙腿拼命亂蹬:「我說!」
「晚了!「許老六手臂猛地發力,直接把她的頭髮按進了糞水裡。
賽金花雙手亂抓,拼命掙扎。
許老六鬆手把她拎上來時,她趴在地上狂吐,膽汁都快吐乾淨了。
她喘著粗氣,聲音抖得不成樣子,「柴房……柴房底下有暗道!「
沈輕眉走進柴房,在一口大鐵鍋下面找到了暗道的入口。
她蹲下來,拿著手電筒往裡面一照。
黑漆漆的洞口,階梯向下延伸,看不到盡頭。
沈輕眉掏出手電筒往下走,突然腳下一空,差點踩空。
她低頭一看,原來剛才那段階梯突然從一尺變成兩尺高。
誰要是頭一回來又不留神,鐵定得摔個嘴啃泥。
她穩住身子,慢慢下到了地下室。
地窖面積跟上面大堂差不多,但頂矮,壓得人胸口發悶。
承重柱只嵌在四角,中間空蕩蕩的,布局倒是乾淨。
右手邊角落裡有個小氣窗,牆上刻滿了壁畫。
沈輕眉用手電筒一照。
好傢夥,滿牆春宮圖,女主角全是賽金花,男主角五花八門,士農工商,各個階層的人,全是大帥哥。
滴蠟、鞭打、懸吊、剝皮、敲骨,什麼花樣都有,一個個跪地磕頭,面容驚駭。
整個一個變態春宮大全集。
這賽金花癖好還真是令人噁心,還居然都畫下來。
沈輕眉可沒有看別人床事的愛好,直接轉開了目光。
再往前照,十幾箱白花花的金銀珠寶晃得人眼暈。
旁邊箱子裡還有藥材、茶葉、鹽塊。
角落裡還有十幾麻袋稻米精面、皮毛山貨、衣服被褥、馬鞍子和靴子鞋襪。
沈輕眉看著那成堆的鞋子,心想這得殺多少人才能攢出這麼多東西?
「放心,我拿了東西,一定替你們報仇。」
沈輕眉心念一動。
叮……所有值錢的東西全部收進空間,留了些糧油米麵,鞋子皮毛做幌子。
地窖瞬間空了大半,只餘糧食和鞋被褥孤零零堆在牆角。
她從地窖里鑽出來,沖許老六喊了一嗓子:「下頭東西,全搬出來。」
許老六大喜。
立刻帶人提刀衝下去,不一會下面傳來一陣歡呼:「發財了!」
十幾個人抬著糧食、皮毛、衣服被褥和那幾麻袋鞋子爬上來,累得滿頭大汗。
漁獵隊的幾十個人也跟著在外面接應。
個個咧著嘴直樂。
許老六搓著手咽了口唾沫:「少夫人,給您抬到車上去?」
沈輕眉擺了擺手:「我不用這些東西,按人頭分下去,誰也不許搶。」
這些東西留著也是占地方,不如給大夥分了。
許老六當場紅了眼眶,撲通跪下:「少夫人,您真是宅心仁厚!」
沈輕眉揮了揮手。
官差們與漁獵隊的扛起東西,就往500米外的營地去了。
到了營地,箱子往地上一倒,棉衣棉褲被子鞋襪散了一地,顏色樣式五花八門,還有米麵糧油。
營地當場炸了鍋,五百多號人全湧上來搶。
「排隊!老子的刀可不認人。」
許老六拔出刀在空中一揮,犯人們立刻老老實實開始排隊。
流放隊伍每人領到一整套棉襖布鞋布襪,還有精米白面。
許多犯人們都是光著腳,腳丫早就爛了,在雪地里一走一個血腳印。
現在終於套上了鞋子。
「撲通」一聲,不知誰先帶頭,然後所有人齊刷刷朝著房車方向跪下去。
磕頭聲在雪地里此起彼伏。
「多謝少夫人賜下衣物,糧食!」
「您恩情比天高,從今往後,我們這條命就是您的了。」
「娘娘活菩薩啊!「
磕頭的動靜在雪地里此起彼伏。
情緒值、感恩值不斷上升……
聽見系統的提示音如同放鞭炮一般,沈輕眉調出面板。
【叮,收到眾人忠誠值上升10%、獎勵5000積分。】
【收到眾人感激值上升10%、獎勵5000積分。】
【收到眾人好感值上升10%、獎勵5000積分。】
【積分已突破15萬大關。】
哈哈,給蕭燼購買武器花掉的積分,又回來了。
賽金花見積攢了十幾年的家當一朝化為烏有。
雙眼猩紅。
蕭燼轉著輪椅慢慢湊到沈輕眉身邊。
看看她嘴角藏都藏不住的笑意。
他總覺得哪裡不對,這女人肯定又做了什麼手腳吧。
做了手腳,還順帶收買了人心。
自己這夫人,真是拿捏人心的高手啊。
「這幾個雜碎怎麼處置?」蕭燼問道。
沈輕眉正要開口。
突然,地面微微震顫,桌上破瓷碗跟著抖動磕碰。
她做了一個噤聲的手勢。
她打開測量儀看。
1公里外,婁山關官兵正往這兒來。
許老六與陸九帶著人衝進來:「少夫人,婁山關那邊有動靜!」
賽金花猩紅雙眼裡燃起狂喜。
沈輕眉放下奶茶,站起來拍了拍衣擺。
「你不是喜歡點蠟燭嗎,來人,把她捆到房樑上,點一個大大的蠟燭。」
她低頭看著賽金花那張忽然僵住的臉,語氣輕鬆。
「既然老相好來了,我倒想看看,他會不會衝進來救你。」
賽金花的眼睛瞬間瞪得滾圓,嘴唇劇烈地哆嗦起來,喉嚨里發出嗚咽。
許老六聞言一揮手,幾個差役用繩子把她捆住,拉到了房樑上。
賽金花扭著身子,在房樑上拼命掙扎。
沈輕眉從空間買了兩桶汽油,交給許老六。
「澆上猛火油,燒。」她冷聲吩咐,聲音如同冰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