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9章 掏著了
這獾子很肥,提起來的時候,身上的肉都是嘟嘟囔囔的。
估計至少能煉出來一瓶子油。
現在周家雖然不缺肉不缺油,但獾油這玩意沒人嫌少。
只要有了,知道的各家都想要一點,有備無患。
所以周衛軍把這獾子提了提便放在一邊,打算再挖挖看,還有沒有。
然後一鏟子下去,就剷出來一個銅製小人來。
這小人戴著高高的氈帽,單膝跪地,像是在跪拜著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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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衛軍把這巴掌大的銅人扒拉出來,看了看,銅鏽不是很重,便放在了那堆銅錢邊上,繼續拿鏟子挖著。
洞裡再沒有動靜,但接下來幾乎每鏟子都能剷出點東西來,最次也是銅錢。
陸續出來的有一個寬金手鐲,一個銀面具,都已經變形了的,不知道是埋在這裡變形的還是被獾子給鬧的。
還有幾個寶石戒指,綠松石項鍊。
林林總總有個十來件,估計能值點錢。 周衛軍扒拉了半天,把這個狗獾子洞全掏完了,最裡面鏟乾淨,收到的東西除去銅錢,一共十七件。
他把背包打開,從裡面取出毛巾來,把這些東西一一包裹起來。
最後的那些銅錢想想還是一併收了,也算個見證。
挺重,加上獾子得有個十來公斤,實實在在的收穫。
但和周衛軍的目標不全一致,這算意外收穫。
他把背包放在這裡,獾子也沒動,打算繼續往裡看看去,想想又算了。
就算裡面有野豬和其他動物,聞到獾子的血腥味兒,估計也不敢過來了。
背著背包提著獾子出了這條溝,繼續往南走。
又走了幾百米,這條溝就到了頭,周衛軍看了看四周,沒啥特殊的地形,便轉回去。
走回到那片草甸子跟前,周衛軍停了下來。
看看時間,差不多是要吃中午飯了,他走到摩托車那裡,把背包放下,然後提著獾子到了溪流邊上,開始剝皮。
皮下面果然是一層層的脂肪,這獾子真能吃! 皮剝下來抹上鹽,肚子腸子掏出來棄到一邊,腸子上的網油留下來,就塞在克郎子裡面,然後用皮一裹,用繩子捆結實,有鹽醃著,能多存放一段時間。
把這獾皮帶肉放到袋子裡面紮緊然後放摩托車上,周衛軍洗了手,掏出餅子滷肉吃了起來。
孤身在外,簡單吃完,周衛軍把東西收拾好,又去了草甸子的東面。
東面綿延比較長的是起伏的丘陵,這種原本就在高山中的「丘陵」倒也不少見,連綿起伏,因為草長的茂盛,加上來的人少,野山羊、盤羊、馬鹿等喜歡在這裡生活。
周衛軍提著槍走過去,邊走邊觀察著,想看看有沒有成群的野物存在。
走出去近一公里,他發現了有狍鹿子吃草的痕跡。
馬鹿、狍鹿子和野山羊的糞都不一樣,很容易分辨。
只是沒有成群,看著像是落單的,糞便也不是很新鮮,兩天前的。
周衛軍沒興趣。
碰上了當然可以打,沒碰上,那也沒必要追。
換了個方向,瞄準東南方一座比較其他都略高一點的小山包,周衛軍走了過去,他打算在那裡居高臨下看看。
他動靜比較大,還沒走到,就看到草叢裡突然站起四頭馬鹿,兩公兩母,距離他一百多米,在周衛軍還沒發現的時候,它們已經箭一般竄起來,向著山頂跑去! 周衛軍是說啥也沒想到,在這深草里竟然還藏著一家子馬鹿,他槍都沒開保險,子彈也沒上膛,等反應過來端起槍準備打的時候,那四隻馬鹿已經翻過小山包,看不到了。
周衛軍急忙沖了過去,爬上山包的時候,後面依然是密草和灌木,但馬鹿看不見影子了。
有些懊惱,以往打獵都是把槍里子彈上膛,保險打開做好準備的。
今天弄了只獾子,又白撿到十幾件古董,加上看著這一片都只是草叢,一覽無餘,便就大意了。
唉,教訓啊!
仔細搜尋著,來回看了好幾遍,都沒有發現馬鹿的蹤影,估計是躲到哪叢灌木或者深草里,除非能有遠紅外,否則很難找到。
不再費心,周衛軍轉身往回走。
有一群野豬當備用,也行了。
轉身往回走去。他判斷下周前差不多暖氣就能搞好,到時抽空拉回來,然後等星期天把人叫上安裝。
計劃是星期五的晚上出來在這裡埋伏著,能打著野豬就打,打不著野豬,回來的時候撒幾網弄些魚,再去市場買一些肉。
按他自己的身家,買點肉是輕輕鬆鬆,但就像高光明不想用自己的身家買摩托車,而致力於想要弄幾塊像樣的寶石來換一樣。
一來是玩,二來也是覺得有能力搞更多的外快,那買就不顯本事了。 走回到摩托車那裡,周衛軍覺得差不多該回去了。
本身就是來探道的,現在已經打探的差不多,那再待著也就沒啥意思了。
當然主要還是因為那群馬鹿沒打著,心氣耗沒了。
騎上摩托車下了山,周衛軍回到大院子的時候時間還早,太陽在西邊的天空還很高。
周紅梅和陳玉秀兩個正在院子裡曬豇豆,看他回來還有些意外。
「回來的挺早啊。」周紅梅看著周衛軍鼓囊囊的背包,和那個捆在後面的獾子問道:「還真打著東西了?找到野牲口休息的點沒有?」
「找到了。」周衛軍說道,「掏了個獾子洞。姐,幸好你讓帶個鏟子,不然的話,這獾子還掏不出來呢。」
「哈哈,我也就是那麼一說,碰上了。」周紅梅可沒居功,和陳玉秀一起過來看那獾子。
陳玉秀解開綁在獾皮上的繩子,看到裡面的克郎子,用手指戳了戳,說道:「好肥啊。」
「嗯,能煉不少油出來。」周衛軍把摩托車架好,提著背包說道:「今天你們就把它煉出來吧,肉燉了吃。」
「那行。」周紅梅說道:「玉秀,我去煉油,你還弄這個豇豆。」
「好,我這邊儘快,弄過就過去給你幫忙。」陳玉秀點點頭說道。 周衛軍則提著背包去了存放東西的偏房。
這些東西除了金手鐲和銀盤子,其他都是銅器,在周衛軍看來沒必要放在臥室,容易有不好的味道。
偏房有地方空著,他打算學後世地下室庫房那種方式,找木工打三排架子,靠牆放著,一層層擺放東西。
那張雪豹皮也在這裡放著。現在架子還沒打出來,東西都歸堆放。
當天晚上,周家收穫了一大碗獾油,三個人也美美的吃了一頓紅燒獾肉。
沒辦法,這種土腥氣很重的野物,就得紅燒壓腥氣。
好在味道是真香。
第二天早飯吃過去上班,高光明遞給周衛軍一個袋子。
「這是老張那裡做的戒指和項鍊。頭幾天咱們跑車去,人家做好了,來找了一趟,咱倆都沒在。等我想起來,時間也過了。」高光明說道,「我當場驗看過的,重量對得上。」
周衛軍從袋子裡把東西倒在手上仔細看著。
吊墜就是普通的打磨的那種稜角分明的形狀,用一個銀托托著,在陽光的照射下,閃著藍色的光芒。
戒指也是挺復古的那種,純就一個豆大的玉石在戒托上,年輕人可能不太喜歡,太傳統,但老年人應該會喜歡的。 「不錯,手藝還挺好。」周衛軍看了看說道,「後面再有想打的,還能找他。」
「我也是這麼想的。」高光明說道,「你嫂子拿到東西說挺漂亮的,今天就戴著上班去了。」
「愛美之心人皆有之嘛。」周衛軍想著中午下班的時候也把東西給姐姐和玉秀,想必她們應該也很高興。
果然,中午周衛軍回到大院子,把兩條項鍊遞給姐姐和陳玉秀的時候,兩個姑娘都驚喜的叫出了聲。
這可是寶石啊。
周衛軍從戈壁灘上撿到寶石和玉石的事情他們知道,但那玩意兒沒打磨之前,看著真就跟玻璃區別不大。
沒想到打磨出來這麼漂亮!
如果不是周紅梅在身邊,陳玉秀都忍不住讓周衛軍給她戴上這項鍊了。
周紅梅去做飯,周衛軍小聲對陳玉秀說道:
「這跑了一趟,耳朵又髒了,給我打會耳朵吧?」
「行。」陳玉秀也不扭捏,問道:「裡面還是外面。」
「裡面吧,沙發上方便些。」周衛軍應了一聲就先往客廳里走。 「就知道是這樣。」陳玉秀笑了,伸手從頭上拽下一根頭髮,一邊二合一股捻著一邊往屋裡走去。
陳玉秀坐下來的時候,周衛軍這回沒了上回的不好意思,直接躺著頭朝里,臉貼著她的小腹,讓陳玉秀愣了一下,隨即紅著臉,忍著那股子熱氣,開始打起耳朵來。
耳朵痒痒的。
很舒服。
周衛軍都想就這麼睡過去,不過等會兒還要吃中午飯呢,忍忍吧。
周紅梅今天做的是洋芋燉雞,類似於大盤雞的初始版,燉的稀爛,主食是米飯。
盛一碗米飯,把洋芋燉雞往米飯上一澆,現成的蓋澆飯。
這湯汁把米飯粒一裹,吃起來滿口香!
把飯做好,看兩個人又不見了,她便去客廳那邊。
這回沒掀帘子,隔著帘子就能看到兩個人在沙發上,陳玉秀還輕聲嚷嚷著:「你別動,我剛掏著了,你這一動又掉進去了……」
周衛軍笑著說:「動動舒服……」
嘿! 周紅梅退了回來,心說是不是得提醒一下,這樣下去,遲早出事。
但是出事歸出事,是不是出事了,自己就能早點有個小侄子了?
她很矛盾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