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8章 第一次讓秦恆感覺壓力的對手
「劍意……」石龍喃喃道，「那可是只有極少數劍士才能掌握的東西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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艾琳娜深吸一口氣，平復了一下心情，然後問道：「那你還想繼續闖其他試煉嗎？」
秦恆想了想，說道：「東邊的精神力威壓測試，我應該也能通過。南邊和北邊的話，我也可以試試。」
艾琳娜和石龍、羅莎琳對視了一眼，然後說道：「那我們先去闖自己擅長的試煉吧，如果失敗了，就等你通過之後，看看能不能帶我們一起進去。」
秦恆點了點頭：「好。」
接下來的時間裡，四人分別進入了不同的試煉通道。
艾琳娜選擇了東邊的精神力威壓測試。她雖然是魔法師，精神力比同階劍士強不少，但面對那越來越強的威壓，她最終還是沒能走到終點，在距離終點還有約莫五分之一的位置被傳送了出來。
石龍再次挑戰了北邊的毒蜂通道。這一次他做足了準備，不僅穿上了最厚的鎧甲，還讓羅莎琳給他加持了火焰護盾。
但那些毒蜂的尾針實在太過霸道，火焰護盾只堅持了不到十息就被刺穿，石龍再次被蜇得渾身是包，狼狽地退了出來。
羅莎琳則去了南邊的戰鬥試煉。她的火系魔法對傀儡魔獸有一定的克製作用，但面對那個比她高一個大境界的五階傀儡魔獸，她的攻擊還是顯得太過乏力。
堅持了不到一炷香的時間，她就被傀儡魔獸一巴掌拍碎了護盾，傳送了出來。
三人都失敗了。
而秦恆，則依次進入了東邊、南邊和北邊的試煉通道。
東邊的精神力威壓測試，他輕鬆通過，獲得了一枚「精神源晶」，可以永久提升傳奇級別以下修煉者的精神力上限，提高一些突破傳奇的概率。
南邊的戰鬥試煉，他面對的是五階巔峰的傀儡魔獸。
雖然傀儡魔獸的實力比他高了一個大境界，但秦恆憑藉虛化和時空屬性鬥氣，前後不過50招，就找到了傀儡魔獸的能量核心所在，一劍將其擊碎。
通過試煉後，他獲得了一瓶「聖靈藥劑」，可以輔助六階修煉者突破五階。
北邊的毒蜂通道，秦恆直接開啟了神威虛化，那些毒蜂的尾針根本無法觸碰到他的身體。
他閒庭信步般地走到了終點，獲得了一件「毒蜂之翼」，這是一件飛行魔法道具，可以讓使用者獲得短距離飛行的能力。
四個試煉全部通過，秦恆的收穫堪稱豐厚。
當他第四次回到起始大殿時，艾琳娜、石龍和羅莎琳看他的眼神已經像是在看怪物了。
「你……你還是人嗎？」羅莎琳喃喃道。
秦恆笑了笑，沒有多說什麼。
就在這時，大殿的中央突然亮起了一道耀眼的光芒。四人腳下的地面開始震動，一個巨大的魔法陣緩緩浮現。
「這是……」艾琳娜驚訝地看向腳下。
「恭喜你們，小隊中有人通過了全部四項試煉。」那個機械的聲音再次響起，「終極試煉即將開啟。請做好準備。」
光芒越來越盛，將四人的身影完全吞沒。
當光芒散去時，四人發現自己已經不在大殿中了。
他們出現在了一片無邊無際的星空之下。
腳下是一塊巨大的圓形平台，平台由一種半透明的白色石料鋪成，表面刻滿了繁複的符文。
平台之外，是深不見底的虛空，無數星辰在虛空中閃爍，仿佛觸手可及。
「這裡是……」羅莎琳環顧四周，聲音中帶著幾分顫抖。
「剛剛那個聲音不是說了嗎？這裡終極試煉的場地。」秦恆平靜地說道，他的精神力已經散開，將整個平台都籠罩在感知之中。
下一瞬，一道虛幻的女性身影憑空出現在平台中央。
那是一個白髮紅瞳的女子，五官絕美，身高一米五出頭，手持一根比她還高的魔杖，腰上卻別著一把短劍。
她的身影起初如同水中的倒影一般飄忽不定，但很快便凝實了起來。
她面無表情地掃視著四人，聲音清冷如冰：「試煉者，恭喜你們通過了我設定的四個初級考驗。我名伊莉莎·霍克，在我那個時代，世人稱我為天空法聖。」
說完，她停頓了一瞬，似乎是想看看四人的反應。
結果除去秦恆以外，其他三人都是一臉茫然。
艾琳娜眉頭微皺，在記憶中搜索著「天空法聖」這個名號，卻一無所獲。
石龍和羅莎琳更是面面相覷，完全沒聽說過這個名字。
伊莉莎·霍克的目光落在了秦恆身上，紅瞳中閃過一絲饒有興趣之色：「看來你知道我。」
秦恆點點頭，語氣中帶著幾分敬意：「我在希卡利王國的王室圖書館中讀到過關於前輩你的記載。」
「哦？」伊莉莎微微挑眉，「書上怎麼說我的？」
秦恆略一沉吟，如實說道：「書里記載，你是四千五百年前的人，雖被尊稱為天空法聖，實則是物法雙修，您還是一名劍聖，擁有暴風雪領域和極寒劍域兩個領域，被尊稱為那個時代的半神之下第一人，有正面和半神搏殺三百招而不敗的戰績。」
伊莉莎靜靜地聽著，臉上看不出什麼表情。
秦恆繼續說道：「只是後來，前輩你沉迷於亡靈魔法，想要復活死者，最終導致天賦浪費，未能突破半神，早早隕落。」
「呵。」伊莉莎輕笑了一聲，那笑聲中帶著幾分嘲諷，幾分落寞，「復活死者嗎？還真是草率的總結呢。」
她搖了搖頭，白髮在星空中輕輕飄動：「罷了，我都是死人了，何必在乎這些。」
她抬起頭，紅瞳中重新燃起了光芒，那是一種跨越了四千五百年時光的戰意：「接下來你們要面對的，是我。
我現在的實力約莫等於四階的修行者。能正面擊敗我，你們就能獲得我的傳承。」
她頓了頓，目光在四人身上一一掃過：「我的傳承分為物法兩個部分。我領悟的法則是水和風，二者合一可以具現為冰之法則。
我將我畢生所學、所悟都記錄在了一顆記憶水晶中，還有我畢生的收藏也都留下了，擊敗我，你們就能獲得所有。」
說完，伊莉莎·霍克手中的魔杖高高舉起，黑色的光芒從魔杖頂端爆發而出。
「亡靈魔法——亡者歸來！」
黑色的光芒如同潮水般從魔杖中湧出，將伊莉莎虛幻的身影包裹其中。
那些黑光像是活物一般蠕動著，不斷填充進她透明的身體裡。
下一瞬，虛幻的身影漸漸凝實。
伊莉莎·霍克以亡靈生物的姿態，重新降臨於世。
她的白髮無風自動，紅瞳中閃爍著冰冷的光芒。
一股恐怖的威壓從她身上散發出來，如同實質般朝四人壓去。
「四階……」艾琳娜的臉色變得凝重起來。
四階，那是比他們高出兩個大境界的存在，雖然伊莉莎說她現在的實力約摸等於四階，可以算作是五階巔峰，但那可是曾經被稱為「半神之下第一人」的存在啊！
即便只有五階巔峰的實力，她的戰鬥經驗、技巧和對法則的感悟，都遠非普通四階修煉者可比。
「怎麼辦？」羅莎琳緊張地握緊了法杖，手心全是汗。
「還能怎麼辦，打唄。」石龍將背後的玄鐵重盾取了下來，重重地砸在身前的地面上，發出一聲沉悶的巨響。
秦恆沒有說話，他的精神力已經將伊莉莎完全鎖定。
他能清晰地感知到，伊莉莎身上的魔力波動雖然只有五階巔峰的層次，但那股魔力的精純程度卻遠超他的想像，那是一種經過無數次壓縮、提煉後的魔力，每一絲都蘊含著恐怖的能量。
「小心，她的魔力精純程度遠超普通四階。」秦恆低聲提醒道。
艾琳娜點了點頭，迅速進入了戰鬥狀態，她舉起法杖，口中念念有詞，冰藍色的光芒在法杖頂端凝聚。
「暴雪狂舞！」艾琳娜率先出手。她知道面對伊莉莎這樣的對手，被動防守只會死得更快，必須主動出擊，打亂對方的節奏。
漫天的風雪從虛空中席捲而來，朝伊莉莎呼嘯而去，溫度驟降，平台表面迅速結起了一層薄冰。
然而，伊莉莎只是輕輕揮了揮魔杖。
那些朝她席捲而來的暴風雪，在距離她還有三米的地方就自動消散了，仿佛被一股無形的力量抹去了一般。
伊莉莎淡淡地看了艾琳娜一眼，「你的暴風雪，太粗糙了。」
她舉起魔杖，輕輕一點。
「讓你們看看，什麼才是真正的暴風雪。」
話音剛落，整個平台瞬間被冰雪覆蓋。狂風呼嘯，雪花如刀，溫度驟降到了一個恐怖的程度。
艾琳娜的暴風雪和伊莉莎的相比，簡直就像是春風拂面和寒冬臘月的區別。
「該死！」羅莎琳連忙撐起火焰護盾，但那些雪花打在護盾上，竟然發出「嗤嗤」的聲響，火焰護盾以肉眼可見的速度在變薄。
石龍將玄鐵重盾擋在身前，土黃色的鬥氣全力運轉，勉強抵擋住了暴風雪的侵襲。但他的雙腿已經深深陷入了地面的冰層中，每走一步都異常艱難。
秦恆沒有動，他的身體表面覆蓋著一層薄薄的鬥氣護罩，那些如刀般的雪花打在上面，發出密集的「叮叮」聲，卻無法突破他的防禦。
「有意思。」伊莉莎的目光再次落在了秦恆身上，「你的鬥氣，似乎有些特別。」
秦恆沒有回答，而是緩緩拔出了勇者之劍。
銀色的劍身在暴風雪中閃爍著寒光，與周圍的冰雪交相輝映。
「前輩，得罪了。」秦恆說完，身形一閃，化作一道銀色的流光朝伊莉莎衝去。
他的速度極快，暴風雪似乎對他沒有任何影響。勇者之劍帶著凌厲的劍意，直刺伊莉莎的咽喉。
伊莉莎的嘴角微微上揚，似乎對秦恆的表現頗為欣賞，她左手握住腰間的短劍，輕輕一拔。
「鐺——」短劍與勇者之劍相撞，發出一聲清脆的金屬碰撞聲。
秦恆只覺一股巨力從劍身上傳來，震得他手臂發麻，他的身體在空中翻轉了一圈，卸去力道後穩穩落地。
「好強的力量。」秦恆心中暗驚。伊莉莎的短劍看起來輕巧，但其中蘊含的力量卻大得驚人，這不僅僅是四階修煉者應有的力量，更像是某種法則之力的加持。
「你的劍術不錯。」伊莉莎評價道，「但還不夠。」
她左手持短劍，右手持魔杖，身形如同鬼魅般朝秦恆逼近。
短劍和魔杖交替攻擊，招式精妙絕倫，每一擊都直指秦恆的要害。
秦恆全力應對，勇者之劍在身前劃出一道道銀色的劍光，將伊莉莎的攻擊一一擋下。但他的額頭已經滲出了細密的汗珠，手臂也越來越沉。
伊莉莎的劍術，比他之前遇到的那個持劍傀儡還要精妙數倍。
她的每一劍都蘊含著劍之法則的韻味，看似簡單，實則變化無窮，再加上伊莉莎的修為還比他高，秦恆自重生以來第一次感覺到了壓力。
當然了，這是有艾琳娜她們在的前提下，秦恆不想暴露全部的底牌，否則他的風之法則一開，伊莉莎就被砍碎了。
「你們三個，別光看著啊！」秦恆一邊抵擋伊莉莎的攻擊，一邊朝艾琳娜三人大喊。
艾琳娜如夢初醒，連忙舉起法杖，開始吟唱魔法。
羅莎琳也加入了戰鬥，火球、火牆、火焰衝擊，各種火系魔法不要錢似的朝伊莉莎砸去。
石龍則大吼一聲，舉著玄鐵重盾朝伊莉莎撞了過去。
伊莉莎面對四人的圍攻，絲毫不慌。
她的身形在暴風雪中若隱若現，如同雪中的精靈一般飄忽不定。
短劍和魔杖在她手中如同活物，攻守兼備，將四人的攻擊一一化解。
「太弱了。」伊莉莎的聲音從暴風雪中傳來，「你們這樣的實力，連讓我認真起來的資格都沒有。」
她舉起魔杖，黑色的光芒再次亮起。
「亡靈魔法——亡者之擁！」
地面上的冰層突然裂開，無數隻蒼白的手從裂縫中伸了出來，朝四人抓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