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47章 蒼白的子嗣
活了數千年的白金公主此時也凌亂了，外表可以偽裝，但力量做不得假。
「如此多力量的賜福，你莫非真的是天生的聖龍？」
震驚之餘，安娜甚至下意識撫摸著魔龍脖頸處的鱗片，與其沒眉心的七彩龍瞳對視。
吞噬混沌這件事，他真的沒騙我？竟然能做出如此大的犧牲嗎...
「可惡！不許摸我哥哥！」
伊斯緹劇烈掙扎，身上燃起白金色火焰，束縛著她的力量被焚盡。
伊斯緹展開羽翼飛了下來，一腳踹在安娜的屁股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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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
猝不及防下，被踹的在地上翻滾幾圈。
站起身時，伊斯緹已經跳到了奈薩德的肩膀，死死抱著奈薩德的頭，不讓哥哥繼續與白金磁龍對視。
「哥哥只要看著伊斯緹就可以了，金屬龍都是一夫一妻制，他們很壞的！
而且哥哥相貌猙獰，除了妹妹以外，沒有巨龍會喜歡哥哥的！」
「媽個雞...咳咳...我知道了，快鬆開！喘不上氣了...」
伊斯提的雙腿扣在脖子上，小腹緊貼著奈薩德臉龐。
雖然奶香味很好聞，但占有欲讓小紅龍快把奈薩德的脖子勒斷了。
「哼，壞老哥，大庭廣眾之下讓我說那種話，現在又花心。如果對其她巨龍生出邪念的話，我用夾死你嗷！」
簡直倒反天罡！
奈薩德醞釀出一口蘊含豐沛生命力和魔力的龍息，輕輕一吹。
「呀！」
肚子一熱，整個身子都軟了下來，輕易便被奈薩德從肩膀上摘了下來。
看著兩兄妹打鬧，安娜此時也確定小紅龍並非是被奈薩德所操控，只不過是出於害羞才說出那樣的話。
此時的她想的並不是如何懲罰魔龍，而是如何能讓魔龍褪去因為吞噬混沌和污穢而扭曲的外表。
嗡...
裁判所入口處傳來一陣漣漪，有人請求進入這片神國。
安娜的雙眼微閉，看到來人的身份後微微點頭。
在空間漣漪的地方出現一道身影，一頭金髮，左眼淡金，右眼灰銀。
『凱蘭迪爾·奧利昂納斯·永歉守護者』：Lv81金龍（lv81黯光金龍+lv1神血迴路）
「我靠，又是一位半神，還是金龍？」
奈薩德將龍妹護在身後，這一舉動引起了凱蘭迪爾的注意。
「抱歉，我並不是想威脅你們，我知道你們都是非常善良的巨龍。」
凱蘭迪爾微微躬身，相對於許多狗仗人勢的半神，他恭敬的近乎有些卑微。
「叔父，我...」
安娜目光低垂，此行並未告知凱蘭迪爾，甚至是刻意瞞著叔父擅自做出的行動。
凱蘭迪爾則是微笑的搖了搖頭。
「孩子，世界如月有暗面。
持暗刃者未必心墮黑暗，握聖光者或藏私慾深淵。
力量愈強，愈當以慎為鞘。
守護者是盾，非劍，是牆，非錘。
若單純以己意為尺丈量眾生罪愆，那所謂的『正義』，將是暴君換了一身鍍金的袍。」
安娜聆聽著凱蘭蒂爾的教誨，並向他講述了奈薩德由於吞噬污穢而異變的身軀。
「叔父，你有辦法救他嗎？」
凱蘭迪爾沒有回答安娜的問題，反倒是轉過頭面向奈薩德詢問。
「你是『薩拉瑪克』遺落的子嗣？」
奈薩德眸光微眯，不動聲色。
『薩拉瑪克』這個名號鮮有人知，即便是獲得涅拉斯克絲古龍傳承的伊斯緹，也沒有在傳承的知識中搜尋到有關這位的信息。
見奈薩德沒有回話，安娜反而是問出了心中的疑惑。
「叔父，薩拉馬克是？」
凱蘭蒂爾沒有直接回答，反而是問出了一個毫不相干的問題。
「你知道為什麼白龍在所有的巨龍中，屬於智力最低、最為孱弱，且不受待見的龍種嗎？」
白龍在色彩龍中體型最小，即便成年，智力也僅僅相當於七歲的孩童，而大多數的巨龍，一出生就具備人類十二歲的智商。
這讓白龍們相比於智慧生物，更接近於魔獸。
「是因為白龍這個族群不受它們的主神提亞瑪特的喜愛？」
「是，也不是。
白龍的確不受提亞瑪特的喜愛，因為提亞瑪特從一開始就不是白龍的主神。」
安娜仔細思索著這句話。
「金屬龍的主神為白金龍神，五色龍的神為惡龍之母。
但白龍在納入惡龍之母的統轄前，他們的龍之主神是薩拉瑪克。
也是我們的父神——巴哈姆特的弟弟...」
安娜猛然抬頭，雖然巴哈姆特也不是她能夠經常見到的，但偶爾聆聽龍神祖父的教誨時，也從未聽祂提及有弟弟這一說。
提亞瑪特是巴哈姆特的姐姐，這一點安娜是知道的，但除了這一善一惡兩位龍神之外，竟然還有龍神？
「薩拉瑪克是一條渾身蒼白的龍神，他既沒有父神強大的律法，也沒有惡龍母后那毀天滅地的魔力。
更不能像時空龍神那樣穿梭於過去和未來。
祂一無是處...」
奈薩德挑了挑眉，這傢伙貌似知道有關龍神的秘辛？一時間也摸不清楚對方的態度，也只是仔細聆聽。
「難道是因為祂的羸弱，而沒有被記錄進龍族傳承知識中？」
安娜追問，可一想也不對，畢竟是兩位龍神的同胞弟弟，即便羸弱也至少應該記錄一筆。
凱蘭迪爾則是聲音低沉，緩緩誦念著一段幾乎失傳的史詩。
「薩拉瑪克破卵時，是龍巢最孱弱的爬蟲，但命運從不以初啼計量終章。
祂吞比蒙，脊骨便撐裂蒼穹；祂噬羽蛇，血脈便接管雷霆。
蒼白的子嗣，將自我雕琢成完美的龍軀。
直到祂為淨化世界，受邪神的蠱惑吞下混沌的胎液，瘋癲在祂神經里開枝散葉，祂與子嗣開始舔食同族的脊椎。
於是白金龍神展開制裁之翼，萬龍之母咬碎悲憫的獠牙，祂們說：
『為避萬族之禍，蒼白必須從法則里根除，因其掀起了滅絕龍族的貪食之災。
完美，終成褻瀆。』」
安娜不敢相信這一段史詩，薩拉瑪克為了淨化世界，吞噬混沌，污染後瘋癲。
最後遭到兄長巴哈姆特和姐姐提亞瑪特聯合鎮殺。
安娜不可思議的看著奈薩德，方才白金聖典中明確的寫到，這條龍擁有『吞噬』和『進化』的權柄。
「龍族律法中，唯有吞噬同族會受到龍神的直接凝視，安娜，我想你明白這是為什麼吧？」
安娜感覺喉嚨有些發乾。
「因為...不朽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