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39章 晨曦神子
「褻瀆！」
珈百璃懶散市儈的表情為之一變，攜帶神性的目光逼視著洛伊爾。
這段讖語中所描述的，是澤洛西法並未升入光明神的神國，而是受到混沌的污染而墮落。
澤洛西法是光明神從自身的神格中分裂出來的個體，祂自誕生之初便是一位半神。
真神通常不會用交配這樣低級的方式來誕下後代，或者說他們所誕生的並不是子嗣。
通常祂們會從自己的神力分出一部分力量，這部分力量便能夠經過概念塑造成為一個新的個體。
所以澤洛西法既可以看作是擁有光明神力量的新個體，也可以看作是其化身。
而光明神是不可能墮落的，即便是祂播散出的分身也不可能。
「別著急，珈百璃，既然晨曦之子不可能墮落，那麼祂在戰後必然回到了光明神國，你對澤洛西法有什麼感受？」
「我不是跟你說過嗎？我沒有在神國時的記憶...」
「我是說感受。」
感受不同於記憶，珈百璃作為大天使長加百列的分身，即便沒有記憶，那麼對一個長期生活在一起的個體，應該也存在著最基本的情感。
澤洛西法在進入光明神國後會接過一部分光明神的權柄，那麼之後的時間祂都會和天使們共同存在於神國之中。
在無盡的時光中，即便只是加百列分出的一道分身，沒有記憶，也很可能帶有一些情感慣性。
「我...」
珈百璃仔細感受了一下，對於光明神的情感寄託是崇拜、尊敬、感恩的，這是一種來自造物主饋贈，發自內心的情感。
然而當她叩問內心關於晨曦之子的情感，面容頓時一僵。
她的內心產生出了憐憫和一絲厭惡。
自從降臨以來，她和晨曦聖子沒有任何交集，如果本體加百列對澤洛西法的情感，不會傳遞給她這個分身，那麼本該是毫無情感。
可現在，卻萌生了憐憫和厭惡的奇怪情緒。
「所以，洛伊爾所提供的這些信息，能夠成為你看向那段史詩的錨點嗎？」
奈薩德表示，不管洛伊爾收集的這些情報是否為真，只要珈百璃能夠看向那段過去，一切也就有了答案。
珈百璃僵硬的點了點頭，隨後又搖了搖頭。
「我可以，但我...我不敢...」
珈百璃害怕看到某些會令她信仰崩塌的畫面。
就在這時，一抹柔和聖光自珈百璃頭頂灑落，溫和附帶神性的聲音傳入她的腦海。
「你不可因懼而閉目，因黑暗從不因閉目而退去；你不可因顫慄而轉身，因深淵從不因轉身而填平。
珈百璃瞳孔猛的一縮，這是曦光聖序收錄的一段光明神對熾天使長米迦勒的訓誡。
「啊！是主嗎！」
珈百璃猛然抬頭，看到的卻是腦袋發光的奈薩德。
這傢伙用天刑輝光模擬出了聖光，並適當運用了一絲他吞噬過的神性，竟然讓珈百璃誤會是光明神王降臨。
「你！你敢模仿神王？簡直是活膩了，你就不怕父神現世，一道神罰送你去見提亞瑪特嗎？」
珈百璃又氣又覺得好笑，另一邊的魔龍也梗著脖子嚷嚷。
「還降臨？來呀，來降臨給我看看！
讓整個艾爾瑞亞的神明都評評理，我救世這麼多次，你還找那個教皇老東西過來討伐我。
這不是欺負老實龍嗎？！」
奈薩德梗著脖子嚷嚷，一副不靠譜的樣子，但反而讓天使內心安定下來，隨後嘆了一口氣，抓住奈薩德的手。
「既然你這麼勇，那我們一起看。」
隨後，天使也不等魔龍同意，雙眼霎時間迸發出銀藍色的光芒。
這些光芒不斷匯聚環繞，形成一圈又一圈圍攏著兩人的絲線。
無數未來、過去、現在的影像在天使的瞳孔中閃爍。
【受到『智天使·珈百璃』施加的神術『視界共享』，可同步其所看到的景象】
閃過面板提示的下一秒，奈薩德眼前一黑，意識重新回歸時，一股怪異的香甜湧入他的鼻腔。
那是陳舊的蜜糖與融化的青銅混合起來的味道，再仔細品味後，帶著乾涸墨水的餘味。
「混沌污染...」
還未睜開眼，奈薩德便反應到，自己鼻腔中湧入的這股味道來源於邪神。
混沌能夠污染萬物，但反常識的是，其味道通常是帶著危險的香甜味。
而當他睜眼看向周圍，正和天使身處於一片瀰漫著硝煙和混沌氣息的戰場上。
戰場上是無數扭曲怪物的屍體和氣喘吁吁的戰士，他們經歷了一場惡戰，但個個臉上都帶著得勝的笑容。
所有人的目光都看向整個戰場的中央，在那裡有一座黑色的小山。
小山之上，半跪著一個青年，那青年身姿修長挺拔，白金長發如同流動的光焰。
此時他正雙手相扣，握拳垂於胸間，仰著頭看向天空，星辰的微光勾勒出祂那如同古典雕塑般俊美的臉龐。
『澤洛西法·晨曦聖子』：Lv90晨曦
「真的是晨曦之子——澤洛西法？我們真的在觀看十數萬年前的那場暗黑聖戰的終末！」
奈薩德咽了口唾沫，因為他這時才察覺到，澤洛西法所跪的並非是一座小山，而是一個真神級邪神的屍體。
在澤洛西法跪拜的前方，插著一柄劍。
『日冕聖劍·神權』：神階。
由『光明神·澤洛希斯』利用『強權之鋼碎片』所打造的聖劍。
擁有效果——『不可抵擋』：任何以物理、魔法、結界、因果概念方式存在的防禦，在面對日冕聖劍時均被視為不存在。
擁有效果——『不可承受』：任何被日冕聖劍觸及的目標，無論體積、形態、存在狀態，都會承擔一次與自身存在相當的力量撞擊。
擁有效果——『不可免疫』：無法以任何形式的抗性屬性、狀態特性進行抵消，也無法以死亡、時間回溯、空間轉移等形式規避或延緩傷害生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