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物理閉麥太后！女上司突查房
「啊……陸大人……你弄痛了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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尾音尚在密室里打轉，陸長風已經跨到軟榻前，俯身扣住狐妖太后的腳踝。
這活爹是真想帶著我玩九族消消樂啊！
他扯下太后腳上僅存的白絲羅襪，掌心托住她的下頜，拇指抵開緊閉的紅唇。
還帶著幽香的羅襪被揉成一團，徑直塞進了她的檀口，剛冒出半截的第二聲嬌吟，當場變成含混的嗚咽。
狐妖太后的桃花眸睜大，九條狐尾同時捲起，兩條長腿朝著陸長風腰間踢去。
陸長風側身避過，順勢把她的膝彎按回軟榻，臉上的神情比審案時還要嚴肅。
「娘娘，鎮妖司辦案期間不得喧譁，您身份尊貴，更該給天下妖族做個表率。」
狐妖太后咬著口中的羅襪，只能從鼻間擠出幾聲悶哼，那雙眸子恨不得在他身上撕下幾塊肉來。
「別這麼瞪本官，這叫物理閉麥，簡單，實用，還省真氣。」
門外的腳步停在書房前，妃寧雪再次開口：「陸百戶，本使再問一遍，你房中為何會有妖氣？」
清寒的嗓音穿過書房，也落進密室，狐妖太后腰身一扭，九條狐尾便要拍向地面。
陸長風抬手指了指她身下的厚毯，又指向外面，做了一個抹脖子的動作。
那意思再明白不過。
你敢把人招進來，大家一起完蛋，本官臨死前先送你上路。
狐妖太后盯著他看了片刻，狐尾落回毯子，胸口仍在起伏，鼻間的悶哼也停了。
陸長風這才鬆開她的腿，丹田中的純陽真氣隨念而動，沿著剛打通的經脈逆向倒卷。
剛猛真氣衝過經絡，血氣被他強行頂上額頭，汗水從鬢角成片滾落，臉上的血色也在幾個呼吸間退去。
經脈內傳來的脹痛讓他呼吸發亂，喉間更泛起血氣，這番偽裝若多撐十息，八品根基都要受損。
飆戲歸飆戲，總得拿出點職業態度，五品宗師站在門外，抹兩滴水可糊弄不過去。
狐妖太后停止掙扎，目光落在陸長風臉上，先前的羞憤中添了幾分審視。
這人為了騙過上司，連真氣逆行都敢用，到底誰才是妖孽？
「娘娘安心待著，微臣出去為國盡忠，回來再替您拔毒。」
陸長風替她拉好囚衣，退出密室，將書房暗門合攏，又把薛百川留下的斂息禁制重新扣上。
妖氣仍有少量外泄，正好能與他的說辭相互印證，遮得乾乾淨淨反倒容易惹人起疑。
處理完這些，他扯亂衣襟，扶著牆走了幾步，這才拉開書房外門。
月色下立著一道高挑身影，玄色鎮妖官服貼合腰身，銀紋披風被寒風掀起一角，露出腰間半出鞘的繡春刀。
妃寧雪沒有進門，視線先掃過陸長風濕透的額發，又越過他的肩頭，落向書房深處。
刀只出了三寸，五品宗師的真罡已經壓住整座院落，陸長風經脈里的純陽真氣都跟著翻動。
「陸百戶，你在房內做什麼，為何會有殘餘妖氣？」
陸長風扶住門框，腳下晃了兩次，依舊強撐著抱拳行禮，每說半句便要換氣。
「回大人話，卑職正夜以繼日地推演狐妖媚術中的漏洞，為了公務拋開私心，差點走火入魔！」
妃寧雪的目光落到他敞開的衣領上：「推演媚術，要讓自己變成這個樣子嗎？」
「大人有所不知，狐妖媚術以陽氣為媒介，如果不親自運轉一番的話，屬下怎麼能查出它的漏洞呢？」
陸長風擦去額頭上的汗珠，一臉忠心耿耿，流血流汗的模樣，但是真氣逆行使得他的腰杆無法挺直。
「卑職今天拼盡性命得到了名單，但是仍然放不下狐妖禍亂朝綱的事情，只恨修為不夠，不能替大人分擔一下壓力。」
嘴上說為國盡忠，在密室中藏有太后，還把羅襪塞進別人的嘴裡，這樣的行為少說也在第五層。
妃寧雪不收刀，她問：「剛才女子呻吟了一聲，你怎樣解釋？」
「那就是我用真氣復原出來的狐音，媚術惑人，通常都是從耳朵開始的，如果連聲音都不能還原的話，又怎麼能破解呢？」
陸長風讓出半個身位，請她進來，臉上沒有一點阻攔的意思。
「大人若有疑慮，盡可搜查，卑職只求您拔刀前容我補封遺書，家中還有兩貫錢沒花完。」
妃寧雪盯了他片刻，邁步走進書房，玄色官靴從陸長風身側掠過，披風帶來的寒氣掃過他的手背。
五品真罡隨她的腳步鋪開，書房牆壁與地面都被納入感知，停在暗門外的斂息禁制前。
陸長風跟在她身後，掌心已經扣住腰間雁翎刀，心裡則把狐妖太后問候了十幾遍。
妃寧雪在暗門前三步處停下，鼻翼輕動：「你還用了狐族媚香？」
「回大人，推演總要做全套，若少了施術環境，所得結論便會偏差。」
陸長風走到她身旁，正色補充道：「卑職所做皆是例行公事，絕無半點私念，大人明鑑。」
密室里的狐妖太后若能開口，怕是當場便要把這番鬼話逐字拆穿，再給他定上十條輕薄太后的罪名。
妃寧雪收回落在牆面的視線，半出鞘的繡春刀歸入鞘中：「明日把推演所得寫成卷宗，交到我案前。」
「卑職遵命！」
陸長風暗自鬆開刀柄，剛要把人送出書房，妃寧雪忽然轉身，兩指扣住了他的腕脈。
五品真罡順著經絡探入，純陽真氣受到牽引，自丹田直衝手腕，震得她的兩指向外彈開。
「八品開脈境？」
妃寧雪重新扣住腕脈，另一隻手掀開他的衣領，狐妖留下的齒痕隨之暴露在月色下。
兩人相隔不過半尺，陸長風低頭便能碰到她的額角，偏偏那柄繡春刀正抵著他的腰腹。
「大人，男女授受不親，卑職雖然忠心耿耿地為朝廷工作，但是清白也是要的。」
「閉嘴。」
妃寧雪指著那些牙齒留下的痕跡說：「今天入獄之前，名冊上寫的你是九品武夫，這傷是那狐妖造成的嗎？」
「卑職用性命換來了名單，在妖孽咬住脖子的時候，危急關頭強行打通經脈才到八品，逃過一劫。」
陸長風回答得十分痛快，順帶把衣領向下拉了拉，便於檢查，而且臉上還帶著忍辱負重的忠臣模樣。
妃寧雪的真罡迅速又在他經絡中走了一圈，純陽真氣渾厚凝練，剛突破的武夫根本養不出這等底蘊。
「拿命破境，倒讓你撿了機緣。」
「大人您說得對，卑職一直都很命硬，妖孽想要吃掉我，最後多半會崩掉幾顆牙。」
妃寧雪鬆開他的手腕，繡春刀又推進了三寸，刀鋒映射出陸長風滿頭大汗的樣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