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0章 基本敲定！
秦戰陽走到他面前，語氣平靜，道：「你是做得最好。」
「可你忘了，你不是一個人在打仗。你再強，能強得過，一整支訓練有素的守軍？特種部隊要的是攥成拳頭，一起砸出去。而不是，你這根指頭，單獨伸出去，讓人一根根掰斷。」
吳昊低著頭，久久無言，最終，攥緊了拳頭，紅了眼眶。
「今天，淘汰的不只是吳昊一個。」
秦戰陽轉過身，對全場沉聲。
「我要你們都記住這一課。」
「在凶虎，沒有個人英雄，只有全隊的成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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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身邊站著的，是能把後背，交給你的兄弟，不是你踩著往上爬的梯子。」
「誰要是還想不通這道理，那他本事再大，也走不遠。」
「是！」
有的小隊很快確立了指揮，分工明確，有人偵察，有人掩護，有人突擊，配合得滴水不漏。
沈毅和雷猛恰好被分到了同一隊。
這兩個，一個冷靜善謀，一個勇猛無雙，竟然，出奇地合拍。
沈毅負責判斷和部署。雷猛對他心服口服，指哪兒打哪兒，充當起了最鋒利的尖刀。
「東側，有兩個暗哨，居高臨下。」
沈毅觀察著地形，低聲道，「硬闖會被壓死。雷猛你帶兩個人，正面佯攻，動靜造大一點。」
「我帶剩下的，從那處懸崖繞上去，端他們的後路。」
「好！」雷猛二話不說，立刻帶人，摸到正面，槍聲驟然響起，聲勢驚人。
據點裡的教員，果然，被正面的動靜吸引，火力全壓了過去。
而沈毅帶著人，悄無聲息攀上了那處陡峭的懸崖，如同一柄藏在暗處的刀，從背後狠狠捅了進去。
「敵襲！」
「後面！」
據點裡，頓時亂作一團。
前後夾擊，雷猛和沈毅裡應外合，迅速解決了守軍，救出「人質」，又按照預定的路線，乾淨利落地撤出了戰場。
「任務成功，小隊零傷亡。」
裁判，宣布結果。
「好！」
秦戰陽重重地，一拍大腿。
「這才是我要的兵！」
看著沈毅和雷猛，這兩個，一個善謀、一個善戰，又懂得彼此成全的兵，秦戰陽眼裡滿是讚許。
「一個能冷靜地帶著腦子打仗，一個肯把後背交出去，又能把仗打硬。」
「有這樣的兵，凶虎才有魂。」
對抗中，還有一支小隊，靠的是耐心。
他們沒有像別人那樣急著強攻，而是悄無聲息地摸到據點外圍，潛伏下來，一趴就是幾個小時。
「他們在等什麼？」陳光榮看不明白了。
「等天黑。」秦戰陽盯著那片山林，「也等對手鬆懈。」
果然，天色一暗，據點裡的守軍換崗，疲態漸露。
這支小隊，如同夜色里的幽靈，幾乎沒有發出半點聲響，就解決了外圍的哨兵，又借著夜色，一舉突入，裡應外合，乾淨利落地完成了任務。
「這就是特種部隊的節奏。」秦戰陽道，「不一定要最猛，但一定要最准，最穩。」
「陽哥，照這麼看，能留下的真沒幾個。」
陳光榮感慨。
「要的就是這個。」秦戰陽道，「千軍易得，一將難求。」
「我不要人頭湊數，我要的是，關鍵時刻能把後背交出去的兄弟。」
「哪怕最後就剩一個班，那也得是能啃硬骨頭的班。」
幾輪對抗下來，又有不少人，因為團隊配合上的致命短板被淘汰。
哪怕其中，有些人單兵素質強得驚人。
「可惜了。」陳光榮看著一個被淘汰的好手，直搖頭。
「沒什麼可惜的。」秦戰陽語氣平靜，「他再強，也只是一頭孤狼。我要組建的，是一支能打硬仗的部隊，不是，一群誰也不服誰的孤狼。」
「這道關過不了，就進不了凶虎。」
所有考核，終於全部結束。
最初，那黑壓壓的、來自全國各總隊的尖子，走到最後的，只剩下了幾十個人。
百里挑一，甚至，千里挑一。
秦戰陽把最終的名單攤在桌上，和骨幹們一個一個最後核對。
「沈毅，雷猛，周牧，韓青……」
一個個名字念過去。
每一個，都是在這層層煉獄般的考核里，真刀真槍證明過自己的。
「都確定了？」秦戰陽問。
「確定。」蕭戰道，「這幾十個人，無論是體能、技能，還是心性、團隊，沒有一個有短板。」
「我的狙擊組，周牧是我親自盯下來的。」楚冷嵋道，「穩，准，能沉得住氣。」
「爆破組，韓青，膽大心細，是塊好料。」冷興鋒也點頭。
「除了一線的戰鬥員，後勤、衛勤也得配齊。」
秦戰陽道，「打仗，打的是保障。再猛的兵受傷了，沒人救，斷糧了，沒人供，那也撐不了多久。」
「衛生員要挑膽子大的，槍林彈雨里，敢往上沖的。通信員要挑腦子活、嘴嚴的。還有，管裝備的得把每一件傢伙都當成自己的命。」
「這些崗位看著不顯眼，可缺了哪一樣，這支部隊都得瘸一條腿。」
「是！」
「好。」秦戰陽提起筆，在名單上，簽下自己的名字。
「就他們了。」
「你們再把每個人的考核記錄，重新過一遍。」
秦戰陽站起身，「我要的不是他們最好的那一項，是他們最弱的那一項。」
「一個木桶能裝多少水，看的是最短的那塊板。」
「一個兵也是一樣。」他道，「他有一樣登峰造極沒用。只要有一樣致命的短板，到了戰場上。就可能，要了他和全隊的命。」
「都給我盯緊了，挑出來往後專門補。」
「是！」
「陽哥，人定了，可我這心裡，反倒有點不踏實。」
錢國棟合上本子，「從全國那麼多人里，就挑出這幾十個，要是，總部那邊，嫌少，怎麼辦？」
「嫌少？」
秦戰陽搖頭，「我倒怕總部嫌多。」
「你記住，兵在精，不在多。一支特種部隊，真正的分量，從來不是看花名冊上有多少號人，而是看，任務來了，有多少人能頂得上去，打得贏。」
「這幾十個人，要是個個都能以一當十，那就是幾百人，上千人的戰鬥力。」
「我寧可要這幾十顆能咬碎骨頭的鋼牙，也不要一操場看著唬人、一上陣就松的豆腐兵。」
「有道理。」蕭戰深以為然。
「再說了。」秦戰陽看著窗外，那片正在改造的基地，「人，不是挑完，就完了。這只是，第一道門檻。進了凶虎，我還要往死里練。練到最後，能剩下多少，誰也說不準。」
「真正的凶虎，是練出來的，不是，選出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