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7章 身體誠實,就嘴硬!
次日,黎清晏是在季鳴崢懷裡醒來的。
她快速起身,去解決了三急問題。
她確認,確實是有些磨破皮的,好在昨晚被季鳴崢細細清理過了,甚至還給她上了藥。
略微有些不適,但只是略微,不影響什麼。
她同時確認,姓季的屬於會哄,但不會停類型。
天已經大亮,晴空萬里,是個好天氣,但看不出是在哪裡,黎清晏打了個哈欠,鬧得太晚,她根本睡不夠。
季鳴崢那嘴硬得很,身體卻挺老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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知道作者偏愛,但是沒想到這麼偏愛,沒有真正那啥都那麼能折騰,要是真吃上了,那豈不是得真像小說中寫的,鬧騰一夜?
現實里,聽說三分鐘一分鐘都是很長,很難堅持的呢。
果然是小說世界呀。
「這第四關卡算是過關了嗎?」
黎清晏仔細想想,應該算吧?
她仔細回想提示,覺得星號大概率都是能填上的。
為了清醒,黎清晏就著河水洗漱,洗完終於清醒了。
推開小木屋,就發現季鳴崢已經起來了,甚至床鋪都整理好了,他們用過的床鋪,已經被他收起,床頭放著一塊銀墊,算是對這家人的賠償。
季鳴崢崢低頭看著手指,被咬過的地方並不疼,但顏色依然是藍的。
看著有些毒毒的。
他看著外面黑壓壓的天,屋內灰暗,好似要下雨了,直到黎清晏出現在門口,整個屋裡都亮了起來。
他眼睛一亮,又猛地垂眸。
黎清晏看到他,腦海里一瞬間想過昨晚的一切,有些不自在,在門口頓了一下才進去。
「醒了。」
季鳴崢低著頭,也沒敢看她,或者說沒敢看她。
昨夜,他本來正替她擦拭頭髮呢,傷口一直很熱,熱得他莫名感覺困,就睡了過去。
他現在懷疑傷口呈現藍色,是因為那會發亮的蟲可能有毒,所以他才會那麼困。
睡過去後,可能是這一天受的刺激太大,又太不甘心,便做夢了。
夢裡,她的手還被綁著,卻熱情摟住他脖頸,一言不發咬住他耳朵。
眼底都是挑釁,卻更嫵媚,他呼吸一滯想推開她,卻被咬住手。
那一刻,他的理智徹底崩塌。
現實里他忍,夢裡他忍無可忍,於是他順從自己的心意。
即便夢裡也被她拿捏,不敢最後到底,但……也無比瘋狂,還說了一些他都不敢回憶的話。
他都不知道為什麼夢裡的自己會那麼孟浪,明知道她不會知道夢裡的一切,卻依然覺得無法面對她。
「嗯。」他低低嗯了一聲,鼓起勇氣抬頭:「對不起。」
黎清晏歪頭,這什麼意思。
「我不配。」
季鳴崢喃喃,他就是畜生。
黎清晏萬萬沒想到季鳴崢誤以為昨夜一切都是做夢,還在為夢裡的一切道歉,聽到這裡挑眉:「什麼?」
「我就是個拖累,還……」還敢做那種夢,他真的該死。
黎清晏:「……」這傢伙道歉是不打算認吶。
好傢夥,好傢夥,昨晚那麼瘋,那些話她都不好意思回想,結果醒來不認了!
渣男!還裝起可憐了,這是古今中外統一的話術嗎?
裝得倒是挺像,真情實感的,看來演技不錯。
虧得她之前當他是英雄,是男子漢,結果原來也一樣,都是些渣男!
好在她也可以不在意,就當他是過關工具了,於是冷笑道:
「你說得沒錯。」
季鳴崢的手一緊,眼前一陣發黑。
他確實是拖累。
黎清晏懶得搭理裝可憐的人,更不想還去安慰他,越過他快速收拾自己的東西,準備離開。
反正他厲害得很,也不會死了,她要自己去找出路了。
黎清晏背上包袱,看都不看季鳴崢一眼,直接出了小木屋。
「殿下,這天很快會下雨。」
季鳴崢擔心開口。
黎清晏看看天,這大晴天的下什麼雨?
她腳步不停。
結果走沒兩步,後面忽然傳來一聲咚的聲響。
她回頭一看,季鳴崢居然倒了。
「不是吧?」太巧了,黎清晏都要懷疑是裝的了。
但她上前一看,發現他確實是暈倒了,還叫不醒。
檢查了一遍沒發現什麼大問題,除了昨晚後頸還有後背有她撓出來的印子……
不對,還有一個奇怪的地方,他的中指指尖居然有些藍。
她面色一肅:「暈倒和這有關?」
她雖然惱季鳴崢提上褲子就不認了,但也不能將暈倒的人丟下,只能找了一塊木板,將他綁到上面,最後拖著他又出發。
一路忍不住嘀嘀咕咕:「也虧得我善良,這年頭,像我這麼有良心的人不多見了。」
從小木屋離開後,她仔細看看,選定了一個方向從河邊出發。
這一走,走了一個多小時,走得胃裡空空,又餓又累,最後才遇到了一條船。
船擱淺了,看著他不熟練且穿著蓑衣帶著斗笠狼狽躲在樹蔭下,很怕太陽的模樣,不像常年出海捕魚的。
那人也看到了他們,眼底閃過警惕,甚至暗中撿起了刀,直到她開口:
「你知道回京的路嗎?」
她指了指身後:「我和我夫君坐船被人騙了,流落到這裡,他又病了,我想帶他回去看大夫。」
斗笠男:「江對面就是京城。」
聲音意外的好聽,聲線微啞,沉穩清朗。
黎清晏意外抬眸看了一眼,但斗笠檐壓得很低,大半面容隱在陰影里,只能看到線條流暢的下頜,清潤如玉。
黎清晏看著莫名覺得眼熟,就多看了兩眼。
察覺到她的視線,他再次低頭,伸出手指了指方向:
「再往前走半刻鐘,到了碼頭,等到午後,會有船到對岸。」
「好,多謝。」
黎清晏看到了他的手,修長如玉,就是有些小傷口。
斗笠男的視線,在她經過時,看到季鳴崢耷拉在木板上的手。
「等等。」
斗笠男失態站起:「他中毒了!」
「什麼?」黎清晏停下腳步,看向斗笠男。
男子猶豫了一下,摘下帽子,沒有走出樹下,就站在樹蔭和黎清晏行禮。
「沈略見過女君。」
一身蓑衣,舉止卻文雅謙和,眉目生得清雋柔和,鼻樑端正,五官線條溫潤,皮膚不似世家公子白皙,但儀態從容,頗有溫潤如玉、與世無爭的寒門君子模樣。
黎清晏愣了片刻,不為別的,因為這人不止氣質,長像都有六七分像宋祈年。
下巴鼻子,甚至嘴唇都很像。
這是第四關卡的福利,還是因為季鳴崢不認,給她送的新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