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8章 我是殿下的人了,殿下要負責呦~
季鳴崢因為真相,激動得語無倫次。
「沈略,多謝你,謝謝你救我,也謝謝你告知我這一切,不然我……」可能就要一直做不負責任的男人了。
他想幸虧他來送沈略了,不然可能就要徹底錯過真相,也徹底給錯過殿下。
季鳴崢一刻也等不了,想立刻見到黎清晏。
想道歉,也想告訴她,他不是不負責任的人。
他的自卑讓他下意識逃避,甚至不敢去證實,才導致發生了這一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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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們已經錯過了這麼久,他不想再錯過了。
他知道自己是拖累,可殿下不嫌棄他,更別說他們都那般了,他必須負責。
也要殿下負責。
因為太迫切,季鳴崢甚至不想做馬車了,只想直接騎馬回去。
可他的視線掃過溫笙時,卻停住了。
溫笙一眼就看懂了季鳴崢所想。
甚至,他也立刻跟著想明白了。
他之前猜不透為什麼季鳴崢和黎清晏都親密過了,為何關係卻越發疏遠,殿下甚至還那般態度,甚至還猜測是季鳴崢表現不好,想幫助他。
可如果……是季鳴崢當做了夢,那一切就解釋得通了。
他面露微笑:「你去吧。」
季鳴崢想,他對不起殿下,也不對不起溫笙。
可不管道歉還是其他,之後再談。
季鳴崢來時是馬車,回去卻是直接騎馬飛奔而去。
沈略疑惑:「這是……」
「他只是奔赴他的幸福。」
溫笙喃喃。
沈略不懂,告辭離開,上馬車後,朝著溫笙揮手。
只覺溫側君,面上是笑的,可那笑容卻帶著無法言說的苦澀。
季鳴崢回到宮中,聽說黎清晏在景宸殿,眼底一喜,趕了過去,因為自己推輪椅太慢,他讓斬芒幫忙推。
斬芒推著季鳴崢,以最快速度沖了過去。
早前黎清晏就讓人改造過景宸殿,方便季鳴崢輪椅出入。
可惜他們後來就鬧翻了。
季鳴崢再一次踏入景宸殿,才發現景宸殿內,他想去哪便可去哪。
被斬芒直接推到花廳,看到黎清晏剎那,刻意壓制的感情澎湃,再加新發現,讓他眼睛發熱,不顧她還站著,直接抱住了她。
「殿下。」
他這一刻無比確信,他是被殿下放在心上的。
黎清晏懵,看著季鳴崢不解又加一點戒備:「你怎麼了?被人欺負了?」
看著都要哭了!
「沒有。」季鳴崢搖頭,抱得更緊。
黎清晏一聽,立刻去扒拉他的手臂:「那你發什麼瘋!鬆手!」
「我不,我是瘋了,我今天才知,原來那一晚不是我做夢,是真的,我們真的肌膚相親,還……」
黎清晏瞳孔一縮,猛地捂住他的嘴,看向了一旁的宋祈年。
宋祈年還在呢。
而且,做夢?等等,黎清晏忽然知道季鳴崢什麼意思了,他以為那一晚是做夢?
她滿臉驚愕,天,怎麼會有這麼遲鈍的人。
怎麼會有這麼荒唐的認知?
黎清晏思緒複雜,而季鳴崢卻拉下她的手,忍不住親了親,隨後道:
「殿下,我要說,我今天不說,可能一輩子也沒機會說沒勇氣說了,我想告訴殿下,我不是不負責任的男人,也不是隨便的人,之前我那些行為,只是誤會了,既然我都成殿下的人了,這輩子就是殿下的人了。」
「我會負責,也請殿下也要對我負責。」
季鳴崢抱著黎清晏,仰頭看著她,雙眸如星,熠熠生輝,唇角勾起,笑容燦爛。
好一個陽光開朗大男孩!
一瞬間,黎清晏好似回到了第一次見季鳴崢的時候。
也好似回到了他們還玩在一起,演戲、甚至相互壓出屁時的屁友時期。
黎清晏腦海里閃過一個念頭:小甜豆回來了。
她其實之前真的很喜歡找小甜豆玩的,如果不是小甜豆忽然變可惡,還友情第一,為了友情推開她。
可也就是少年意氣,才會將每一段感情都看得那麼重。
所以,此刻他那明亮的眼裡盛滿她,黏糊糊地喊負責,恨不能將一顆心捧給她。
黎清晏心緒複雜,一直沒說話。
季鳴崢也不在意,只是用力將她抱住,甚至還美滋滋地蹭了蹭她。
「殿下,我好開心呀。」
說著他還變本加厲,想直接將黎清晏抱到他腿上,像之前一樣,讓她坐她腿上。
不過在他付諸行動之前,冰冷的聲音響徹在季鳴崢耳邊。
「已經成為殿下的人?」
季鳴崢皺眉轉頭,看到了礙眼的宋祈年。
「宋側君怎麼在這?」
他之前心神不寧,都忘了看四周了!
宋祈年他還真是會趁虛而入,之前趁著他和殿下誤會,故意勾引殿下,看他打扮得花枝招展的模樣!卑鄙小人!
「季側君,我一直在。」宋祈年微笑,只是笑意不達眼底。
他這些日子勾勾纏纏,可殿下總會清醒,說什麼時機未到。
他現在都沒徹底變成殿下的人……季鳴崢這是之前趁著和殿下獨處才如願的?
季鳴崢抱緊黎清晏,看宋祈年眼神,仿佛是會搶黎清晏的惡霸,警惕看了一眼宋祈年面前擺的畫架,好像在畫殿下。
「你們這是在畫畫?」
早就知道宋祈年和殿下如今感情篤定,可真見到他們如此相處,還是讓季鳴崢不是滋味。
「是呀,本來可以完美收尾,但現在看來沒辦法了。」
宋祈年放下作畫的毛筆,目光落在季鳴崢的手上:「季側君,你弄疼殿下了。」
季鳴崢忙去看黎清晏,鬆了鬆手。
黎清晏趁機掙脫開他的手。
季鳴崢臉一垮,伸手剛想去拉黎清晏,就聽宋祈年道:
「季側君,剛才的話是什麼意思?如果季鳴崢和殿下圓了房,合該記下來才是。」
宋祈年心中酸楚,可越酸,他語氣就越克制,只是笑容皮笑肉不笑,顯得有些滲人。
他一字一頓,每一個字都似乎咬牙切齒。
「沒有,沒有圓房。」莫名感覺聞到煙硝味的黎清晏立刻澄清,他們可沒做到最後。
她感覺宋祈年有點危險,又感覺他好像要碎了,還有點瘋了。
宋祈年聽到這一句,肉眼可見地鬆懈下來,沒有就好。
他鬆懈了,季鳴崢卻不開心了。
「那不是因為殿下說怕懷孕……」他嘀咕了一句:「但那和圓房也沒什麼區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