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章 火離騎兵,戰力強悍!
遼闊的荒原上,火光沖天,到處都是喊殺聲、慘叫聲和馬蹄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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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為什麼!這裡怎麼會出現火離騎兵!」
金子營中軍大帳前,金彪身披戰甲,頭髮凌亂披散肩頭。
他滿臉驚怒之色,死死望著混亂潰敗的軍營,心底翻起滔天巨浪,根本無法接受眼前的景象。
數百年來,從未有過火離騎兵繞過天南關,出現在關內腹地的情況。
一個可怕的念頭在他腦海炸開,難道天南關已經被火離大軍攻破了?
可這根本不合常理,若是城關失守,絕不會毫無音訊。
那麼只有兩種可能,火離王朝的這支騎兵,動用了某種傳送秘法或是隱秘路線,悄無聲息越過天南關防線,繞至關內腹地。
對毫無防備的大營,發動了致命突襲。
這場偷襲太過突然,太過迅猛,他們四萬永州戰兵毫無半點防備!
僅僅半盞茶的功夫,兩座大營便被沖得支離破碎,徹底大亂。
「快結陣!所有人集結中軍大帳!死守禦敵!」
眼看局勢越加混亂,金彪來不及思索,放聲嘶吼,不停下達軍令。
身旁親兵立刻領命,奔走傳令,召集全營士卒匯聚中軍。
「將軍,整座大營已經被火離騎兵攻破,軍心潰散,弟兄們根本聽不到軍令!」
片刻後,一名親衛隊長渾身浴血,衝到金彪身前大聲道。
「混帳!」
「立刻組織親衛騎兵,跟我頂上去,擋住他們的攻勢!」
金彪怒聲暴喝,話音落下,立即翻身上馬。
「諾!」
親衛隊長大聲應道,召集周圍數百名精銳親兵迅速聚攏在中軍大帳前,全部騎上了戰馬。
「隨我殺!」
金彪一馬當先,帶著親兵騎兵,朝著營中肆虐的火離騎兵悍然衝殺而去。
另一側的莫字營大營,境遇一模一樣。
兩萬駐守戰兵被突如其來的火離騎兵殺得節節敗退,四散奔逃。
根本無法聚攏人手,組織起半點有效防禦。
整片營區烈火熊熊,濃煙滾滾。
火離騎兵來去如風,戰法兇悍果決。
他們根本不與零星聚攏的殘兵過多纏鬥,在徹底鑿穿、衝垮兩座大營之後,數千紅甲鐵騎集體調轉馬頭。
「撤!」
隨著一名身著火紅朱雀戰甲,臉上帶著紅色朱雀面具的將領一聲令下,數千火離騎兵循著夜色,朝著西北方向,極速奔襲而去。
咚咚咚——
很快,梁武帶著六十八名斥候策馬趕至金字營的大營外。
抬眼望去,整座大營火光沖天。
熊熊烈焰染紅漆黑夜幕,殘餘的喊殺聲依舊震盪四野。
大批紅甲騎兵從殘破營區中疾馳殺出,盡數朝著西北方向狂奔而去。
左側的莫字營大營,境遇一模一樣。
火離騎兵根本不與營內潰散的永州軍士卒糾纏,人人策馬揚鞭,成群結隊朝著西北原野飛速奔逃。
「是火離騎兵!」
梁武望著那一身身赤紅戰甲,手持斬馬刀,氣焰洶洶的火焰鐵騎,眼底怒火翻湧。
「梁頭,眼下我們怎麼辦?」
盧安目光望著數千衝出兩座大營的赤甲騎兵,沉聲問道。
「先進軍營,清剿殘餘敵兵,務必要活捉幾個殘留火離騎兵!」
梁武目光快速閃動,當即下令。
「諾!」
一眾斥候,齊齊沉喝應道。
「隨我沖!」
梁武一馬當先,策馬突進。
「殺!」
盧安率領六十八名斥候緊隨其後,直奔金字營大營衝去。
片刻之間,眾人抵達大營之前。
整座軍營早已被大火焚燒得殘破不堪,營區內哀鴻遍野,遍地屍骸,死傷極為慘重。
「攔住他們!」
正當梁武準備入營時,一道怒吼突然從營中傳出。
只見金彪率領著數百親衛騎兵,正奮力追殺著百餘名單獨斷後的火離赤甲騎兵。
「兄弟們殺,截住敵騎!」
梁武望著那一眾凶戾衝來的火離騎兵,眼底毫無懼色。
他抬手拔出腰間戰刀,高聲喝喊,率先衝出。
「殺!」
話音落下,盧安和六十八名斥候緊隨其後,直面百餘赤甲騎兵衝鋒而去。
「找死!」
百餘赤甲騎兵為首的一名將領眼,看著梁武和數十名騎兵衝來,眼神冰冷刺骨。
「死!」
他高舉兩米長的斬馬刀,蓄力劈砍,一刀斬向梁武的脖子。
鏘——!
一道刺耳的金鐵交鳴巨響猛然炸開,響徹整片荒野。
兩人身形交錯而過,兵器劇烈碰撞的反震力,震得二人雙臂陣陣發麻。
「罡元境,倒是有點實力!」
赤甲將領眼底掠過一抹詫異,他沒想到這支半路殺出的隊伍中,竟有人實力與自己不相上下。
「撤!不許戀戰!」
赤甲將領沒有和梁武糾纏的意思,當機立斷厲聲大喝。
駕!
他當即調轉馬頭,繼續朝著西北方向縱馬奔逃。
身後百餘赤甲騎兵聞聲,紛紛調轉方向,無心纏鬥,全力追隨大部隊退路疾馳。
「攔住他們!」
梁武厲聲大喝,持刀策馬猛衝,直追奔逃的百餘赤甲騎兵。
「殺!」
林凡與一眾斥候緊隨其後,提刀奮勇追殺。
「找死,殺光他們!」
眼見梁武數十名騎兵緊追不捨,赤甲將領眼中充斥殺意,立即手勒韁繩,讓胯下戰馬繞了個半圓,朝著梁武等騎兵殺氣!
「殺!」
上百名赤甲騎兵齊齊調轉馬頭,朝著六十八名斥候兇狠的殺去,短促凌厲的廝殺瞬間爆發。
噗呲噗呲噗呲——
雙方人馬驟然相撞,激烈廝殺展開,轉瞬之間,便有十幾人翻身跌落馬背。
倒下之人大多都是梁武麾下斥候,兩方騎兵實力有著肉眼可見的懸殊差距。
百餘赤甲騎兵一輪衝鋒,直接將六十八名斥候的陣列撕扯得四分五裂。
單憑這支斥候小隊,壓根擋不住兇悍的火離鐵騎。
「拼死拖住他們,營主的親衛騎兵轉瞬便至!」
梁武轉頭望見後方疾馳趕來的金彪,以及數百名精銳親衛,當即高聲大吼。
方才短暫交手,他已然摸清了這批赤甲騎兵的底子。
隊伍里修為最低的騎兵,實力也抵達了筋骨境。
大半騎手皆是染血境修為,而他這支臨時組建的斥候小隊,底蘊遠遠不及對方。
方才一輪拼殺下來,他麾下斥候折損十幾人,反觀對面的赤甲騎兵,僅僅折損兩三個人。
「兄弟們撤,不必跟這群廢物纏鬥!」
望見金彪的大隊親衛即將合圍,赤甲領兵將領朗聲狂笑一聲。
「駕!」
話音落下,他領著百餘麾下調轉馬頭,朝著西北曠野疾馳突圍。
「梁頭,我們還要繼續追擊嗎?」
盧安臉上沾滿鮮血,左手捂著腹部的傷口上前對梁武詢問道。
方才混戰之中,他斬殺了一名火離騎兵,但腹部卻也被對方斬馬刀劃開一了道血口。
傷勢雖不致命,卻失血不少,讓他面色已然泛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