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章 貞潔是哨兵最好的嫁妝
晚九點，桃酥回到宿舍。
明天周末不用早起，三人正窩在一起開著大燈看鬼片。
凌昭昭抬頭看了眼：「桃大酥，約會順利嗎？」
桃酥一臉苦相，嘆息道：「從某種意義上來說挺順利的。」
用抽象點的話說。
她連平A都沒教，雲宸似乎就已經把保命的掏出來了。
凌昭昭疑惑：「那你怎麼還不高興？」
桃酥扯了扯嘴角：「也沒有不高興，就是有點累，我先去睡覺，你們也別熬太晚了。」
凌昭昭：「行。」
二樓響起關門聲。
三人湊在一起。
凌昭昭率先開口：「不對勁，她累了不是這表情。」
彌薄荷認同道：「也不像是吵架，倒像是……」
凌妙言一語道破真相：「為情所困。」
凌昭昭不明白：「她喜歡個醫生，那個醫生也喜歡她，這不挺好的嗎？」
彌薄荷：「桃酥整天被債務壓得喘不過氣，哪有心思談戀愛。」
凌昭昭：「那更要找個有錢的哨兵啊，一起還債！」
哨兵和嚮導確定合法的伴侶關係後，哨兵名下所有財產默認歸屬嚮導。
凌妙言開口：「說得輕巧，你要是負債十個億，真找個哨兵跟你一起還債？你良心過得去？」
凌昭昭不說話了。
是夜，星光暗淡。
洗完澡，光腦來了條消息。
【尊敬的桃酥小姐，您提交的D級嚮導認證資料已通過，可聯邦軍校官網登入個人帳號查看】
嚮導認證通過，桃酥終於可以通過售賣嚮導素獲取報酬。
這是個好消息，可桃酥卻開心不起來。
腳腕上的琥珀石晶瑩剔透，有帶著一絲琥珀獨有的淺色，漂亮極了。
桃酥盯著那顆晶瑩的珠子逐漸失神。
從平時的交談中桃酥能感覺到雲宸經濟狀態很好，可誰的錢都不是大風颳來的。
「算了，走一步看一步吧。」
桃酥登上個人帳號，網名後面有個藍V的嚮導認證。
「奇怪，狗子今天怎麼這麼安靜？」
桃酥點開和狗子的對話框，上一條消息昨天半夜發的。
桃大酥：【搖鈴鐺jpg.】
那頭過了幾分鐘才回復。
姐姐的狗：【在！】
【怎麼啦姐姐？】
桃大酥：【我的嚮導認證提前下來啦，嚮導素估計下周才能上架，先把帳號給你】
哨兵宿舍。
金慕言剛洗完冷水澡從浴室出來，腰身勁瘦有力，肌肉輪廓線條優越。
眼睛看著光腦，伸手去拿毛巾。
看到對話框發來的消息，眸光顫抖，指尖落在光腦屏幕上，半天沒有點開輸入框。
許訣：「那是我的毛巾。」
「啊？嗷嗷！」
「嗷什麼嗷。」許訣不解：「從上次和嚮導的綜合課就開始不對勁。」
許訣看熱鬧不嫌事大，上次讓他半夜給昭昭發消息害他被拉黑，這次可算是讓他逮著機會。
「怎麼，你拒絕的那個嚮導真是你朝思暮想的姐姐？」
金慕言魂不守舍地說道：「我不確定。」
「不確定？直接問不就行了。」
金慕言搖頭，嘴裡呢喃著：「不行，不能直接問。」
「為什麼？因為你上次拒絕教她惹她不高興？」
許訣大發善心：「這好解釋，你就說當時沒認出來，你要給她守貞潔不能接觸其他嚮導不就行了。」
「她說不定還會高興呢。」
對哨兵來說，貞潔是最好的嫁妝。
金慕言依舊一副心不在焉的模樣：「不，你不懂。」
許訣：……
那頭桃酥遲遲沒有等來回應，乾脆將自己帳號ID發過去，退出聊天界面。
雲宸給她發了消息，說是具體的運動計劃表要下周才能發給她。
對雲宸，桃酥現在的心情很複雜。
一方面她真的很吃溫柔掛，另一方面自尊又不肯讓她跟雲宸坦白。
桃大酥：【沒關係的雲醫生，不著急，時間不早了，你早些睡吧，晚安】
另一頭，雲宸如往常般在陽台吹風，夜晚的風帶著幾分涼意，能讓疲憊的大腦清醒。
看著光腦最新的回覆，雲宸眉心蹙起。
桃酥不開心了。
他的感覺想來敏銳。
為什麼不開心？
雲宸在腦內仔細復盤今天發生的一切，事無巨細。
用餐時沒有意外，飯菜很合她胃口。
散步時桃酥也表示很喜歡公園的風景。
非要說意外就只有兩件事。
番茄薯片和腳鏈。
思來想去，雲宸將番茄薯片淘汰，那就只剩下腳鏈。
「不喜歡我麼？」
所以對他表露出的那一絲愛意感到苦惱。
「唳！」大白跳上小桌，兩隻橙黃色的眼睛不悅地瞪他。
雲宸捏著眉心，心情不佳。
「我沒有後悔，偷吻本就是一種無禮的行為，她不喜歡我，和我沒有吻她沒有任何關係。」
「唳！！！」
「她喜歡你是因為你一身羽毛，明天我就可以把你羽毛拔光，要不要試試？」
大白氣地啄了雲宸一口，藏進精神雲圖。
夜晚寂靜，只剩雲宸一人獨自坐在陽台，一杯又一杯地續著酒。
一夜無話。
嚮導素需裝在特製的儲存器里售賣，桃酥上午在星網上下單了十個，下午就拿到手了。
儲存器整體呈圓柱形，有人小臂粗細，長度約20cm。
兩頭有封閉的特殊金屬，中間有用來儲存嚮導素的導管和刻度尺。
桃酥對儲存器並不陌生。
穿越來的兩年間，她白天身兼數職，晚上用儲存器收集嚮導素在暗網上買。
整天下來身心俱疲，整個人像是上了發條的機器，一刻也無法停歇。
桃酥沒有一次性買太多，只買了十個。
一瓶嚮導素能賣十萬星幣，一個撫慰單五十萬星幣。
哨兵的污染指數無時無刻不在上升。
相比於單純的嚮導素，嚮導的直接安撫更能顯著降低哨兵的污染指數。
「雲醫生的污染指數很高嗎？」
雲宸說他是從前線調回來的。
「算了，這不是我該管的事。」桃酥認命嘆息，拿起儲存器開始注入嚮導素。
儲存器上的刻度表開始顯示數字，沒一會便顯示到50%。
狗子也不給她發消息了，可能是接觸到了新的嚮導。
覺得新嚮導與他更合適。
這樣也好，她也不用跟他解釋負債的事了。
可桃酥總覺得心裡空落落的。
思來想去，桃酥將其歸咎於大客戶要離開的失落。
嗯，狗子有錢，還是穩定客戶，現在狗子找到新嚮導，肯定不需要她的嚮導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