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章 狗子的心思


  那邊凌昭昭更直接,下了課直接給許訣打電話。

  「許訣,你知道這玩意不,聽說是為了防止你們哨兵失控用的?」

  凌昭昭光腦開的擴音,桃酥三人能聽到許訣說話。

  很明朗的男音。

  「聽說過,是一種高頻率電擊器,昭昭,你不會想拿我試試這玩意效果吧。」

  許訣話鋒一轉:「昭昭,你捨得嗎?」

  桃酥三人不約而同地朝凌昭昭投去曖昧的目光,凌昭昭神色不自然地說道:「行了行了,知道了。」

  說完便直接掛斷了通訊。

  凌昭昭:「走吧,下午沒課,回去補覺。」

  桃酥盯著凌昭昭跑遠背影,問:「她是害羞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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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凌妙言:「應該,畢竟是嚮導,性格還是內斂些,沒哨兵臉皮厚。」

  說起臉皮厚,桃酥立刻想到了狗子。

  整天在宿舍里跟她打電話撒嬌,也不知道他室友聽沒聽見。

  室外烈日當空,熱浪翻滾。

  教學樓離住宿區不算近,騎著光能滑板回去的時間不短,等桃酥四人回到小別墅都出了一身汗。

  黏膩的汗粘在身上難受,尤其是桃酥還在生理期,整個人都不好了。

  洗完澡,桃酥本就隱隱作痛的小腹痛感明顯。

  臉色發白,額頭上分不清是沒擦乾的水珠還是疼出的冷汗,趴在床上宛若一具屍體。

  「酥酥,你還好嗎?」彌薄荷從門口探出頭。

  「你門沒關,我就進來了。」

  桃酥撐著眼皮,蒼白的唇顫抖著說道:「沒關係。」

  彌薄荷穿著淺綠色睡衣,蹲在床邊,關心詢問:「酥酥,要不要聯繫醫生?你的臉色從上課開始就不是很好。」

  彌薄荷是四人中心思最細膩的,早在上課時就發現了桃酥的不對勁。

  「不用了吧。」

  桃酥艱難地翻了個身,看向天花板,不知為何,總覺得天花板在晃。

  「我剛吃了止痛藥,藥效過一會才起效。」

  凌昭昭和凌妙言不知何時出現在門口。

  凌昭昭:「你確定你身體沒問題嗎?」

  桃酥嘆息:「應該沒問題吧。」

  有問題雲宸應該早就提醒她了。

  凌妙言皺著眉頭:「你以前怎麼過的?」

  桃酥:「我以前都是睡一覺。」

  三人沉默。

  凌妙言:「……你確定不是疼暈了?」

  桃酥抿唇:「不確定。」

  以她之前的身體素質確實有可能是疼暈了,沒辦法,不管哪個時代的醫院都是吞金獸。

  她沒錢。

  疼痛是暫時的,但沒錢是真的會要命。

  三人的鞭策下,桃酥還是決定問一下雲宸。

  雲宸說他上午有節課,所以過了兩分鐘才回復。

  問了下具體情況後給桃酥買了點藥。

  桃酥放下光腦,一副出氣多進氣少的架勢。

  「他給我買了藥,估計過幾分鐘就到了。」

  凌妙言稍稍安下心:「這還差不多。」

  桃酥闔上眸:「可他拿自己的錢給我買藥。」

  總覺得這樣會欠雲宸點什麼。

  畢竟他倆現在只是單純的醫患關係。

  身側的床凹下去一片,凌昭昭一屁股坐桃酥旁邊,驕縱道。

  「一點藥能花幾個錢?他不是喜歡你嗎?表白沒有,禮物沒見幾個,轉帳更是半點沒有,兩頓漂亮飯就想得到你的好感,這是撈男!是索你命的厲鬼懂嗎桃大酥!?」

  凌昭昭掰開桃酥眼皮子,桃酥視角下,凌昭昭的臉放大到近乎恐怖的程度。

  「桃大酥,不要被男人一點小恩小惠拿捏,懂嗎?」

  桃酥老實巴交:「懂了。」

  算球,下次給雲宸一瓶嚮導素當做回報。

  說白了,還是關係太遠了。

  「一個男人如果連追求你的時候都不上心不肯付出,那確定關係之後你就沒好日子過了。」

  桃酥點點腦袋,深表贊同,或許是止痛藥藥效上來了,痛感緩解,桃酥打了個哈欠,開始犯困。

  「昭昭,你和許訣是怎麼確定關係的?」

  「我讓他把自己帳戶關聯給我,他給了。」

  「帳戶?」桃酥不太明白:「有什麼用嗎?」

  狗子也跟她提起過關聯帳戶的事,只是她沒同意。

  「有。」凌昭昭解釋道:「帳戶關聯的話他花每一筆錢都要經過我允許,我可以隨時用他帳戶里的錢。」

  「反正確定伴侶關係之後哨兵名下財產默認歸嚮導,他的錢早晚是我的。」

  桃酥眨眨眼,狗子原來打的是這主意?

  沒一會藥到了,桃酥吃完藥沉沉睡去。

  再睜眼,桃酥處在一個熟悉又陌生的房間。

  廉價淡藍色的牆紙起翹破裂,房間不大,擺著一張床一個衣櫃和一個書桌。

  明亮刺眼的陽光從窗戶穿透進來,白色的窗簾隨風晃動。

  到處透著朦朧的破碎感。

  「酥酥!」

  一道溫柔的女音由遠及近,肩膀被人拍了下,桃酥猛地回頭。

  瞳孔緊縮。

  「酥酥,怎麼了?身體不舒服嗎?」

  桃酥恍然搖頭:「我沒事媽媽。」

  女人微笑著,眼角皺紋清晰,眼底柔和的愛意幾乎要溢滿。

  「飯做好了,快去吃吧。」

  「好。」

  飯菜可口,桃酥坐在凳子上,爸爸媽媽分別坐在桃酥身邊。

  「怎麼了酥酥,怎麼一直盯著爸爸看?」

  桃酥搖搖頭:「爸爸,我今年多大?」

  年輕英俊的男人無奈地笑了,滿眼寵溺。

  「你看你,讓你不要睡那麼久,看吧,把腦子都睡暈了。」

  桃酥心底陡然升起一股怪異感。

  男人寬厚的大掌罩在桃酥腦袋上,輕輕揉著。

  「明天就是你十歲生日了,你忘了嗎?」

  ……

  「不!」

  現實世界,桃酥猛地睜眼,窗外天色臨近傍晚,四下寂靜,腦斧溫熱的爪墊放在桃酥額頭。

  嗓子裡發出低沉的嗚咽。

  「我沒事腦斧。」

  桃酥抱起腦斧吸了口,情緒很低:「只是做了個夢而已。」

  一個假的不能再假的夢。

  和渣爹斷絕關係兩年,怎麼會突然夢到他?

  還有媽媽……

  小腹突然劇痛,打斷桃酥思緒。

  ……

  陽光沒入黑暗。

  距離聯邦軍校數公里外,鋪滿綠意的山脈綿延不斷,仿若沉睡在夜幕之下的神女。

  星際科技高度發達,人們反而更喜歡往綠植覆蓋的自然深處躲。

  「阿宸,想什麼呢,好不容易出來聚一次,你還心不在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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