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 全款一千萬買房
「喜歡,就定這套吧,我全款刷卡!」
陳默對這套大平層很滿意。
小林站在旁邊,拿出早就準備好的一式兩份的購房合同。
她做中介這幾年,全款買房的見過不少,但面不改色直接刷卡一千多萬的,陳默是頭一個。
"陳先生,確認全款的話,這邊需要您簽字。"
小林把合同翻到最後一頁,遞過一支簽字筆。
陳默接過筆,簽了自己的名字。
簽完之後,他把筆還給小林。
隨後,陳默掏出銀行卡遞給小林,小林拿著POS機操作。
隨後,溫婉開始幫陳默搬家。
兩人開車回城中村的路上,陳默給房東打了個電話退租。
房東是個六十多歲的老太太,嗓門大得很,聽說陳默要提前退租,在電話里嚷嚷了半天押金不退,這個月的房租也不退。
陳默懶得跟她掰扯,直接說了句押金和房租都不要了,把老太太噎得半天說不出話。
到了城中村樓下,溫婉把車停在路邊,跟著陳默上樓。
她推門進去之後,環顧四周,臉上的表情很複雜。
"你就在這種地方住了兩年?"
陳默一邊裝東西一邊點頭。
"對啊。"
溫婉走進來,伸手摸了摸牆上脫落的牆皮。
她沉默了一會兒。
"你以前過的是什麼日子啊。"
"外賣員嘛,就這樣。"
陳默笑了笑,把最後幾件衣服塞進袋子裡。
"不過都過去了,溫姐,幫我把那箱子抬一下,裡面是書,挺沉的。"
兩人忙活了一個多小時才把東西全搬下樓。
溫婉的後備箱全塞滿了。
車子發動的時候,陳默從後視鏡里看著那棟老樓越來越遠,直到拐彎徹底看不見了。
他靠在副駕上,輕輕吐出一口氣。
他們很快回到了翠湖名苑。
陳默站在客廳里,看著空曠的房子,意識到一個問題。
"溫姐,這房子沒家具,今晚睡哪兒啊?"
他撓了撓頭。
溫婉聞言,忍不住笑出聲。
"附近有家居城,這會兒還開著,去買張床買套沙發,再買個冰箱和鍋碗瓢盆,湊合能住。"
"現在去?"
"不然呢?你打地鋪啊?"
於是,陳默又跟著溫婉跑了一趟家居城。
買床的時候,溫婉指著一款軟包的實木大床。
"買這個,睡得舒服。"
"這個多少錢?"
"兩萬多,我送你。"
"別別別……"
陳默連連擺手,掏出卡來刷了。
等所有東西買好安排送貨上門的時候,天已經擦黑了。
兩人回到翠湖名苑,送貨的工人已經把大件都搬進了屋。
陳默圍著沙發轉了一圈,又躺上去試了試,軟硬適中。
"餓了沒?"
溫婉靠在開放式廚房的檯面上,拿出手機。
"點外賣?"
陳默從沙發上坐起來,看了眼廚房裡嶄新的灶台和油煙機。
"吃什麼外賣,你今天幫我搬家,我請你吃火鍋,我們去樓下超市買點菜和肉,鍋和電磁爐都有。"
溫婉眼睛一亮。
"行啊,正好嘗嘗你的手藝。"
兩人下樓去小區門口的超市,推著購物車,買了滿滿一車。
回到家裡,兩人在廚房忙活起來。
最後,兩人在餐桌對面坐下來,中間放著電磁爐和翻滾的火鍋。
陳默夾了一筷子毛肚放進鍋里數了七上八下,撈出來在油碟里蘸了蘸,塞進嘴裡,香得他眯了眯眼。
他已經很久沒吃過像樣的一頓飯了。
以前跑外賣的時候,三餐不定時,常常蹲在路邊啃個麵包算一頓。
溫婉夾了片和牛在鍋里燙了幾下,蘸了蘸水送進嘴裡,滿意地點頭。
"這肉不錯,對了陳默,你買了房子,接下來有什麼打算?"
陳默咽下嘴裡的肉,想了想。
"我對古玩這行挺感興趣的,以前是沒門路接觸,現在有了溫姐你帶著,想試試。"
"這個好辦。"
溫婉放下筷子,給他倒了杯啤酒。
"你以後有空就來我店裡坐,我認識的人多,你想學什麼都能找到師傅教,不過……"
她頓了頓,表情認真了幾分。
"這行的水很深,人心複雜,你得學會分辨誰是真的對你好,誰是衝著你的本事和錢來的。"
陳默端起酒杯跟她碰了一下。
"溫姐,你放心,我心裡有數。"
火鍋吃到後面,兩人都微醺了。
溫婉又從冰箱裡翻出幾罐啤酒來,說今天高興得好好慶祝一下。
陳默勸了兩句沒勸住,自己也跟著喝。
他以前跑外賣,一滴酒不敢沾,怕耽誤第二天工作。
現在沒這個顧慮了,放開喝起來才發現自己酒量淺得可憐。
"你知道我最開心的是什麼嗎?"
溫婉臉上浮著兩片紅暈,撐著下巴看著陳默,說話有點大舌頭了。
「是什麼?」
"我終於不用再看見江浩那張臉了,他天天來我店裡,我煩都煩死了,又不能直接趕人,你幫我趕走了他,我要謝謝你,來,再干一杯!」
"溫姐,不能再喝了,你喝多了。"
"我才沒喝多。"
溫婉擺擺手,又灌了一口啤酒,然後往椅背上一靠,眼神逐漸迷離起來。
陳默也覺得自己腦袋越來越沉,眼皮重得撐不開。
他迷迷糊糊站起來想收拾碗筷,結果腳下一軟差點摔倒,被溫婉伸手扶了一把。
兩個醉醺醺的人互相攙著往臥室走去,後來兩人一起倒在床上。
……
與此同時,陳默之前住的城中村。
虎爺的四個手下,順著樓梯往上走。
走在最前面的叫鐵頭,一米八五的個子,膀大腰圓,脖子上紋著一截蠍子尾巴。
他們很快來到了陳默的單間門前停下來,側耳聽了聽裡面的動靜。
沒聲音。
鐵頭朝後面擺了擺手,一個手下從兜里掏出一根細鐵絲,蹲下去開鎖。
不到十秒鐘,門就開了。
鐵頭推開門,走進去。
出租屋裡空蕩蕩的,一副搬空了的模樣。
幾個人面面相覷。
"媽的,他搬家了?"
鐵頭走進去轉了一圈,掏出手機,拍了張空屋子的照片,表情陰沉。
他們今天上門準備抓陳默,結果陳默搬家了。
"給虎爺打電話。"
電話響了兩聲就通了,虎爺的聲音傳來。
"到地兒了?人綁住沒有?"
鐵頭咽了口唾沫。
"虎爺,那小子搬家了,屋裡全空了,連個鬼影都沒有。"
電話那頭安靜了三秒,然後虎爺破口大罵。
"媽的,他搬哪兒去了?"
"我們在查,樓下小賣部的老闆娘了,她說下午看見個開奔馳的女人來幫他拉東西。"
"開奔馳的女人?什麼模樣?"
"老闆娘說長得挺好看,穿旗袍,看著像有錢人。"
虎爺在電話那頭罵罵咧咧了足足半分鐘,最後吼了一聲。
"查,調監控,問房東,給我查那小子搬哪兒去了。」
「今晚要是找不到他,你們幾個明天別來見我。"
鐵頭沉聲道。
"虎爺,你放心,他跑不了。"
掛了電話,幾人下樓開始分頭打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