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章 初戀？還是白月光？
江浩等人下樓以後，江浩朝虎爺的幾個手下吩咐道。
"你們留幾個人在這兒盯著蘇小小，給我輪班盯著，看見陳默出現，就第一時間給我打電話。」
他看了一眼手錶，又補了一句。
「記住，二十四小時不斷。"
「好的，江少！」
虎爺的手下點了點頭。
然後，幾個人毫不猶豫的來到了蘇小小家附近，默默的盯著。
蘇建國站在自己的奧迪旁邊，手扶著車門，臉色疲憊。
他接了江浩的電話趕去酒吧，又追著來到女兒的小區，找了一圈最終沒找到人，他的腰都佝僂了幾分。
江浩走過去，拍了拍他的肩膀，帶著一股居高臨下的意味。
"蘇叔。"
江浩平靜的看著蘇建國。
"我今天把話說明白一點，你女兒跟我的婚約要是黃了，蘇氏集團那個城南項目拿不到我們江氏的擔保，資金鍊斷了，你可不要怪我沒有提醒你。」
「你女兒的性子你也知道，你不把她看住了，她什麼事都幹得出來，所以……"
他頓了頓，看著蘇建國的眼睛。
"人，你得給我看好了，別讓她再跟那個姓陳的往來，關也好鎖也罷，我不管你怎麼弄，婚禮那天她得漂漂亮亮地站在我身邊，你懂嗎？"
蘇建國沉默了好一會兒。
他最終低低地嗯了一聲，拉開車門，坐了進去。
他發動引擎，車子瞬間駛入夜色里，尾燈很快消失在街角。
江浩站在原地，看著奧迪離去，嘴角掛著一絲冷笑。
隨後，他拉開自己那輛保時捷的車門坐進去，引擎轟鳴著，駛離了小區。
半個多小時後，江浩回到了江家別墅。
這是春城富人區的一棟獨棟別墅，三層樓帶院子。
江浩把車停進車庫，推門進屋的時候，所有人都睡了。
客廳只留了一盞夜燈，照出深褐色的真皮沙發和一整面牆的紅木書櫃。
江浩準備上樓回自己房間。
路過書房的時候，卻看見門縫裡透出一線燈光。
他腳步一頓，往門縫裡瞅了一眼。
書房裡只開著書桌上那盞老式的銅座檯燈，燈光昏黃，把他的父親江大海整個人罩在半明半暗的光影里。
江大海穿著睡袍，坐在書桌後面，手裡拿著一張照片，坐在燈下，看了很久。
他的另一隻手夾著一根煙，菸灰已經積了長長一截也沒彈，就懸在那兒。
照片的背面對著江浩，他看不清上面是什麼畫面，但江大海的表情讓江浩心裡咯噔了一下。
他從來沒見過他爸露出那種表情。
江大海今年五十八了，在春城商界摸爬滾打了三十多年，一貫是雷厲風行，說一不二的主兒，在家裡更是永遠板著臉。
可此刻他坐在燈下，背微微彎著，嘴唇抿得緊緊的，眼裡有一層說不清道不明的光，像是在追憶什麼人。
江浩正要推門進去問一句。
江大海似乎察覺到了門口的動靜，猛地抬頭看來。
他的動作帶著一絲慌亂，一把將照片塞進了書桌最下面那個抽屜里，啪的一聲合上。
然後，他沉著臉看向門口。
"誰？"
江浩硬著頭皮推開門。
"爸，是我，我剛回來，看你書房燈還亮著……"
"大半夜的不睡覺到處瞎晃什麼。"
江大海把菸頭按滅在菸灰缸里，語氣又恢復了一貫的冷硬。
"滾回去睡覺。"
江浩被訓得縮了縮脖子。
以往他爸這麼趕人，他早就溜了。
但今晚他不甘心，剛才那張照片，讓他心裡像被貓爪子撓了一下，癢得不行。
他又往前走了半步，試探著開口道。
"爸，你剛才看什麼呢？照片上誰啊？我怎麼沒見你拿過那張照片？"
"你管我拿什麼照片。"
江大海狠狠的拍了一下書桌。
"我讓你滾回去睡覺，聽見沒有？"
江浩被他爸嚇得往後退了半步，舉了舉雙手，做投降狀。
"好好好，我走我走，你別生氣……"
他轉身退出了書房，順手把門帶上了。
站在走廊里的時候，他聽到書房裡面傳來一聲沉悶的嘆息，然後是椅子挪動的聲音和抽屜被重新拉開的聲音。
江浩回了自己臥室，反手鎖上門。
躺在床上的時候，他的雙眼盯著天花板，腦子裡翻來覆去的都是剛才那一幕。
那張照片的背面色澤發黃，一看就有些年頭了。
他爸把照片塞進去的抽屜是書桌最底層那個，平時基本不打開。
江浩翻了個身，心裡痒痒的，好奇心越來越強烈。
他等了一個小時。
豎著耳朵，聽著走廊里的動靜。
直到他聽見書房門被拉開又關上，他爸的腳步聲走過走廊，進了主臥，臥室門關上。
別墅里徹底安靜下來。
江浩從床上坐起來，赤著腳，踩著地毯，走到臥室門口。
他小心翼翼的拉開門，探頭看了一眼走廊。
主臥的門關著，裡面的燈已經熄了。
整層二樓只有走廊的夜燈還亮著。
他赤著腳，無聲地走向書房。
門沒鎖，他輕輕一擰就開了。
書房裡一片漆黑，只有窗簾縫隙里漏進來一縷月光。
江浩摸到書桌前，蹲下身，拉開了最底下那個抽屜。
抽屜里摞著幾本舊帳冊和一沓泛黃的文件，在最底層，壓著一本厚厚的黑色絨面相冊。
江浩深吸一口氣，把相冊抽出來，借著月光，翻開了第一頁。
那一頁上夾著一張照片，就是他爸剛才看的那張。
照片裡是一個年輕女人，約莫二十出頭，穿著一件碎花裙子站在一片蘆葦盪前面，風吹起她的長髮和裙擺，她側過頭對著鏡頭笑，眉眼彎彎的，笑容燦爛。
她的五官絕美，整個人看起來非常的漂亮。
看見這個女人的一瞬間，他不知道為什麼，總感覺這個女人有點熟悉。
但他很確定自己沒有見過這個女人，也從來沒有人跟他提起過她的存在。
照片背面寫著一行小字，字跡娟秀，跟江大海那粗獷的鋼筆字截然不同。
"九七年初秋，和海哥第一次約會，陳秀秀。」
「陳秀秀？」
江浩眼裡充滿了困惑，這個女人是誰？
她和他爸約會過？
難道是他爸以前的女朋友？或者是初戀白月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