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章 江浩調查陳默鄉下的母親的信息
江浩拿出手機，拍了一張女人的照片，保存在自己的手機里。
隨後，他悄無聲息的回到自己的臥室。
他躺在床上，把照片又翻出來看了幾遍。
這個叫陳秀秀的女人眉眼舒展，笑得很乾淨。
她身上有一種說不出來的味道，像是八九十年代老電影裡走出來的女明星，漂亮又鮮活。
江浩盯著照片看了很久，試圖從自己的記憶里搜刮出任何跟這張臉相關的片段，但一無所獲。
他爸從來不在家裡提過去的事。
他媽也從來沒有和他說過他爸以前的事情，他對他爸的過去知道的很少。
江浩原本一直以為他爸就他媽一個女人，但今晚這張照片，讓他覺得，他好像根本不了解自己的父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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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爸的過去，應該有故事！
他翻了個身，把手機鎖屏，放在枕邊。
"陳秀秀……"
他低聲念了一遍這個名字，然後把被子蒙過頭，很快就睡了。
另一邊，蘇小小家的客廳里。
蘇小小和陳默坐了一會兒，就困了。
她把客用被褥從柜子里翻出來扔給陳默，自己進了臥室，整晚沒有再出來。
陳默躺在沙發上，聽著窗外的街上的車聲，很快睡著了。
早上六點，陳默醒了。
他走到窗邊，掀開窗簾一角，朝樓下看了一眼。
單元門口的花壇邊上坐著兩個人，一個在打哈欠，一個在低頭吃包子。
兩人腳邊散著十幾根菸頭，眼睛時不時往單元門口瞟一下。
遠處路邊的長椅上還有一個人，戴著帽子，低著頭看手機，但帽檐下面的目光一直朝著這個方向。
三個，守了一夜。
陳默看了一眼臥室，蘇小小睡的正香，他就不用給她告辭了，他得離開了。
他退回客廳，然後繞到廚房的窗戶邊，往外看了看。
蘇小小的這棟單元樓的側面，有一根排水管從樓頂直通到地面，旁邊還搭著幾晾衣繩和鐵架。
他推開廚房窗戶，先把一隻腳跨出去，踩住了排水管的卡扣。
然後，整個人翻出窗台，順著管子往下滑了三層。
在一個外凸的空調外機上停了片刻，又順著窗台邊緣的台階，跳到了二樓的平台。
最後，輕輕落在一樓那排矮冬青的後面。
從冬青叢里鑽出來的時候，他身上沾了兩片葉子和一點土，但整個人已經出現在了小區的側門外面。
他回頭看了一眼單元門口那三個仍然盯著正門入口的人，拍了拍褲子上的灰，拐進巷子裡走了。
七點半左右，陳默出現在鑒寶閣門口。
他掏出鑰匙開了門，把電燈和射燈全部打開，櫃檯上擺好價簽牌和驗鈔機，把昨天沒來得及歸檔的幾件古董重新分類裝盒。
溫婉今天來得晚一些，八點才到，推門進來的時候，手裡拎著兩袋豆漿和煎餅果子。
"昨晚怎麼樣？"
她把豆漿放在櫃檯上，看了陳默一眼，目光在他袖口的蹭痕上停了一下。
"你衣服上怎麼有灰？去哪兒了？"
"說來話長。"
陳默接過豆漿灌了一口，熱乎乎的甜漿順著喉嚨滑下去，舒坦了不少。
"今天店裡忙，回頭再跟你細說。"
開門不到半小時，門口就排起了隊。
阿濤那天的直播，還在各大短視頻平台上發酵。
加上又有粉絲拍了他現場收東西的視頻傳上網，鑒寶閣的名頭已經在春城古玩圈裡徹底傳開了。
今天來的客人比昨天還多。
有拿瓷器的，有拿字畫的，有拿銅器的，有拿玉石的，五花八門的，這門口排成了長龍。
陳默重新進入工作狀態。
透視眼開啟，該收的收，該退的退。
上午三個小時，他就收了一件明代青花小碗，一對民國粉彩蓋罐，一塊清代玉牌和幾枚老銀元。
全是真品，加起來花了不到八萬塊。
忙到中午，溫婉點了外賣。
陳默剛坐下吃飯，手機震了一下，一條消息彈出來。
他低頭看了一眼，是一個陌生的號碼。
"陳老闆，我是昨天那個拿著隕石的大爺的鄰居，我家也有塊差不多的石頭，您下午有空看看？"
陳默回了個有空，下午來就行，放下手機繼續吃飯。
與此同時，江家別墅里。
江浩睡到十點多，被一通電話吵醒。
他迷迷糊糊摸過手機接起來，對面是昨天留在蘇小小小區那邊的虎爺手下。
"江少，那小子跑了，我們盯著正門，他從側面的牆翻出去的，我們沒堵住……"
江浩的睡意瞬間散了。
他猛地坐起來，罵了一句髒話，把手機摔到了床尾。
喘了兩口氣之後，他又撿回來，打開短視頻平台，看見了鑒寶閣陳默在鑒寶的視頻。
畫面里，陳默正坐在櫃檯後面，面不改色地接過一個大爺手裡的瓷碗，低頭看了一眼就笑著說收了，當場轉帳。
江浩看著屏幕里陳默那張臉，太陽穴突突直跳。
"這王八蛋！"
他咬牙切齒地罵道。
"他憑什麼這麼能蹦躂？他一個外賣出身的底層貨色，怎麼突然就能開古玩店，怎麼就能看東西看得那麼准？他身上肯定有秘密。"
江浩在臥室里想了很久，越想越不對勁。
從溫婉店裡的元青花開始，陳默就像開了掛一樣，什麼東西到他手裡都能一眼看準，什麼局到他面前都能輕易拆穿。
這種本事，擱在一個二十多歲的外賣員身上，怎麼想怎麼不合常理。
他坐到書桌前，打開電腦，敲了幾個字進去搜了一下，發現陳默的公開信息少得可憐。
他只查到陳默老家在春城下轄的縣城，早年父親去世，母親獨居鄉下，除此之外什麼都沒有。
江浩盯著屏幕里那個鄉下地址看了好幾秒，嘴角慢慢上揚。
"行，你躲得了，你媽總躲不了吧？"
他拿起手機撥了個號。
"喂，給我查個地址，南坪縣清河鎮陳家村108號，這是陳默老家的地址，他家還有一個老母親在。」
「給我查清楚，看看陳默母親的日常作息，幾點出門幾點回家。"
掛了電話，江浩靠在椅背上，看著窗外院子裡那幾棵樹，眼神變得冰冷。
"陳默。"
他低聲說。
"我看你還能狂多久，等我抓到你媽，我看你還怎麼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