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4章 商機無限
第114章 商機無限
貞觀二字一出,瞬間就平息了所有的爭執,成為了唯一的選擇。
這場會議也就此結束。
李世民無疑是最高興的,拉著群臣天南海北的閒聊起來。
解決了一件大事,群臣自然也很高興,對陳玄玉也是各種恭維。
但也有少數人表現的心事重重,談話的興致不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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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中表現最突出的就是魏徵,始終不發一言。
陳玄玉一直在觀察這位歷史上有名的諍臣,心中也隱隱有所猜測。
莫非這貨把我當作佞臣了?
那就好玩了,期待你的表現,魏相公。
倒不是陳玄玉對他有什麼意見。
正所謂君子論跡不論心,不管魏徵是出於什麼心思當的諍臣。
他都在事實上匡正了李世民的一些弊政。
始終如鏡子一般將李世民的缺點照出來,萬民因此受益。
貞觀之治,他是有功的。
總體上來說,陳玄玉還是很佩服他的。
畢竟李世民的性格可是很差的,這個前面已經數次說過。
發起怒來,房玄齡能嚇得跪在地上瑟瑟發抖,一句話都不敢說。
李密是什麼樣的人,見了他都如芒在背。
魏徵能扛住這個壓力,始終如一的當諍臣,是真的很難得。
但陳玄玉也很清楚,自己和魏徵是註定要碰撞一下的。
至於原因—一太子的教育問題。
魏徵作為儒家士大夫出身,又矢志做一名諍臣,是註定要參與到對太子的教育中來的。
哪怕李世民不讓他兼任東宮的官職,他依然會插手。
至於他教育太子的方法————前世史書上寫的很清楚。
他和于志寧兩個人,簡直就是拿著放大鏡觀察李承乾的一言一行。
但凡有任何不對的地方,都抓住不放。
哪怕是一些小毛病,也同樣要狠狠批判。
這也就算了,關鍵這倆人都是大喇叭。
他們發現李承乾有小毛病,不是私下規勸糾正,也不是私下找李世民協商。
而是直接大聲嚷嚷出來,或者在朝會上當著群臣的面進行批判。
那感覺就像是,恨不得站在玄武門城樓上,將太子的問題告訴天下人。
以至於後世很多人都懷疑,這倆純純是在賣直邀名,拿李承乾給自己刷聲望。
這種行為,會給青少年帶來多大的心理壓力,想一想就知道了。
關鍵長孫皇后死的早,沒人開解孩子心裡的壓力。
李世民純純的虎爸,只知道一味的用自己做榜樣,強壓孩子成長。
翻翻史書就知道,長孫皇后死之前,李承乾的性情和才能,那都是一頂一的好。
在她死後第一年,史書上對李承乾依然是讚不絕口。
但等到她死後第二年,就開始出現了批判之聲。
她死後第三年,史書上對李承乾的記載,總結起來就一句話:
性情扭曲,望之不似人君。
雖然不能完全將李承乾教育的失敗,歸結在兩人身上,但他們肯定是起到了推波助瀾作用的。
陳玄玉是必然要插手對李承乾的教育的。
而他的教育理念,和魏徵等人完全不同。
所以,他們將來註定要發生碰撞。
真的很期待啊,魏相公。
別讓我失望。
陳玄玉心中悄咪咪的想到。
魏徵還不知道,他擔心陳玄玉走歪路的時候,對方已經在想著和他來一場硬碰硬了。
就在眾人說笑間,薛收突然手捂胸口,臉上露出痛苦之色。
李世民是第一個發現異常的,心中一驚,道:「伯褒你怎麼了?」
其他人這才發現不對,也連忙出聲詢問。
薛收強忍痛楚,說道:「臣————無礙————」
眨眼間的功夫,話都說不清楚了,似乎呼吸都有些困難。
還是房玄齡最冷靜,連忙說道:「真人在這裡呢,快讓他給薛學士看看。」
其他人連忙讓開位置:「對對對,真人快給薛學士看看如何了。」
李世民也連忙對陳玄玉說道:「玄玉,快來給伯褒看看。」
其實不用眾人說,陳玄玉也在第一時間就展開了評估。
通過觀察他的表情和動作就知道,妥妥的心臟問題。
在這個年代,心臟問題幾乎無解。
即便是把孫思邀叫過來,也基本無計可施。
不過心臟問題也分為很多種,只希望他不是最麻煩的那種。
想到這裡,他走到薛收跟前,仔細觀察了一番。
又詢問了他患病原因、時間,期間服用了哪些藥物等等。
薛收一一做了回答。
起因是傷寒,當時他並未將這病放在心上,找醫師抓了點藥服用。
結果一直不好。
第八天出現心悸、胸痛症狀,之後越來越嚴重。
後來傷寒好了,但胸痛的問題一直沒有解決。
並逐漸發展成呼吸困難、胸悶、胸痛、心悸,還特別容易累。
醫師說是傷寒引起的痰濕內阻、心血不足,但服藥一直不見效。
「後來實在無法,想到大蒜素被稱為神藥,就抱著死馬當作活馬醫的態度試一試。」
「怎知病情竟有所好轉。」
「之後就一直服用此藥,但也始終無法根治————」
聽到這裡,陳玄玉心中卻鬆了口氣。
薛收得的十有八九是心肌炎。
但心肌炎有很多種。
最常見的是病毒性感染,如果是這種,在古代只有死路一條。
但他吃大蒜素有效果,就說明不是病毒性的。
因為大蒜素屬於抗生素,只對細菌有特效。
所以,他得的十有八九是細菌性心肌炎。
根據薛收之前的情況推斷,肯定是傷寒桿菌引起的心肌炎。
即便如此,這個病在古代也同樣屬於絕症。
難怪上輩子他早早就病逝了。
也幸好有大蒜素,否則他也堅持不到現在。
確定病情後,陳玄玉就將薛收的情況,詳細和大家講了一遍。
聞言眾人也是一臉後怕。
李世民更是一臉懊悔的道:「我之前答應伯褒,等你回京就請你為他診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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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想到這一忙就給忘了。」
「是我對不起伯褒,害你經受如此大的危險。」
最後一句話是對薛收說的。
薛收感激的道:「陛下切莫如此,臣愧不敢當。
「您日理萬機,還要煩您記掛,是臣的不是。」
李世民眼眶頓時就濕潤了:「薛卿————」
眼看兩人要上演一出君臣和的戲碼,陳玄玉心裡很是膩歪,乾咳一聲道:「咳————陛下,薛學士現在的情況極度危險,還是趕緊用藥為好。」
李世民連忙道:「是是是,來人去尚藥局取大蒜素過來。」
陳玄玉在一旁補充道:「多取一些過來。」
等內侍離開,他又解釋道:「其實大蒜素會被胃破壞一部分。」
「之前我讓大家服用大蒜素,都是過量服用。」
「即便如此,藥效其實也是有限的。」
「對付一些簡單的疾病效果還不錯,對付心肌炎這種重症,就力有未逮了「」
大蒜素會被胃酸分解一部分,但不會全部分解。
對唐朝人這種沒有被抗生素茶毒過的體質,吸收的那一部分,已經足夠應對大多數問題了。
至於如何解決這個問題,其實很簡單。
腸溶劑就行。
最常見的腸溶劑就是糖,這東西不會被胃酸消化,主要是在小腸吸收。
用糖做外殼,將大蒜素包裹進去,就可以避免被胃酸破壞,實現腸道吸收。
然而,現在是初唐時期,製作固體糖的方法還未傳入中國。
此時的中國最常見的糖,是麥芽糖。
部分地區已經有了用甘蔗製作的漿糖,就是和糊糊一樣很稀的糖。
宮裡自然也有甘蔗漿糖。
只是,這種漿糖太軟,沒辦法做腸溶劑的外殼。
至於把硬糖搞出來?
不是陳玄玉不想,而是條件不允許。
就這麼說吧,穿越至今他只在皇宮裡見過一次甘蔗。
甘蔗糖漿也只在宮裡吃過一次。
所以,就算他搞出來了硬糖,也沒辦法普及。
至於大面積種植甘蔗?
當時天下還未一統,糧食都尚且不夠吃,哪來的人力物力去種植那麼多甘蔗?
本來他想的是,先讓大家過量服用大蒜素,反正也能起到一定的藥效。
等將來條件允許了,他就鼓動李世民在江南種植甘蔗熬煮蔗糖。
到時候自然就能解決腸溶劑問題。
只是沒想到,中途會出現薛收這樣的問題。
當然,除了腸溶劑,還有個更便捷的注射大蒜素的方法————灌腸。
但,且不說因此帶來的倫理羞恥問題。
只說衛生問題,就註定這個方法不適合現在。
首先,用什麼來灌腸?
沒有專業的器具,很可能會引起各種不良後果。
再比如,很多醫師為了節約成本,會給病人使用同一個注射器。
而且還是未清洗消毒的那種。
這種事情在二十一世紀都能見到,更別提古代了。
這麼做的後果同樣很嚴重。
陳玄玉可不想因此,引起更多的社會問題,導致大家對醫學產生偏見。
所以,乾脆就採用最笨的方法,過量服藥。
不過既然事情發展到了這裡,他也就沒有再拖延,當場就將解決之法說了出來:「用柘漿熬煮,冷涼後可以獲得硬糖,用硬糖製作外殼————可解決這個問題」
。
甘蔗在古代的名字是諸柘。
所以柘漿就是古代對甘蔗糖漿的稱呼。
早在先秦時期人們就發現,把甘蔗汁放在太陽下曝曬十餘日能獲得糖漿。
只是可惜,古人沒有見過固體糖,他們天然以為糖就是稀軟的漿狀物。
並沒有意識到,還有固體糖這種東西。
如果甘蔗是很常見的作物,民間到處都是。
肯定會有人嘗試熬煮,縮短曝曬的時間,以便於更快獲得柘漿。
然後誤打誤撞發現固體糖。
然而,甘蔗是熱帶、亞熱帶作物,在中原是稀罕物,只有貴族才能享用。
貴族可不怕浪費時間,也不講究什麼經濟效益,自然也就不會去嘗試通過熬煮縮短甘蔗汁成漿的時間。
以至於,直到王玄策出使天竺,才帶回熬煮固體糖之法。
對,就是那個一人滅一國的王玄策。
他從天竺回來的時候,還帶回幾名高僧,給李世民獻上了長生不老丹。
李世民吃完當天夜裡就暴斃了。
換成別的朝代,王玄策就是有十條命也不夠殺的。
然而,當時並沒有人追究他的責任。
就連長孫無忌這個李世民的鐵心腹,也認為是李世民自己的問題,王玄策的責任不大。
但畢竟皇帝死了。
發生了這樣的事情,王玄策這輩子的仕途也完了。
終其一生未獲得重用。
陳玄玉是穿越者,自然不用去天竺引進技術,直接就給出了相對成熟的熬糖之法。
不過他也並未將所有底牌全都說出來。
比如製作白糖之法。
將來他還準備利用這玩意兒,好好的收割一波權貴和富豪們呢。
想想,富人都去種甘蔗熬紅糖賣。
他躺在家裡收購紅糖,然後加工成白糖,再轉手以十倍的利潤賣給那些富人。
嘖,不能想了,容易控制不住笑容。
此時,李世民等人的注意力全在藥上。
畢竟這玩意兒事關生死,至於錢財什麼的,對他們來說反倒是沒那麼重要了O
所以他們驟然聽說熬製硬糖的方法,並沒有特殊的想法。
只是很高興,大蒜素服用的事情得到了解決。
杜如晦當場說道:「沒想到柘漿可以通過熬煮變成硬糖,更沒想到竟然能作為大蒜素的外殼。」
「陛下,臣以為可下詔江南諸州郡廣種諸柘,熬煮硬糖,以供天下人使用。」
其他人也紛紛點頭,給大蒜素製作外殼,這確實是很重要的事情。
重要程度甚至超過了蔗糖本身。
然而就在這時,魏徵卻站出來說道:「陛下萬萬不可。」
李世民心中冒出一股火氣,這個魏徵怎麼總是唱反調,還有完沒完了?
但他卻很好的克制了自己的脾氣,臉上掛著笑容道:「哦,為何?」
魏徵鄭重的道:「上有所好,下必甚焉。」
「如果陛下下旨,讓江南諸州郡廣種諸柘。」
「必然會有許多人為了討好陛下,強迫百姓耕種諸柘。」
「亂世才剛剛結束,百姓正需要休養生息,實在經不起這樣的折騰。」
「請陛下三思。」
聞言眾人也都反應過來,確實如此。
一旦真出現他說的那種情況,很可能會引起民亂。
到時候好事也變成壞事了。
陳玄玉也不禁暗暗點頭,不愧是魏徵啊,總能看到別人看不到的東西。
難怪他會成為諍臣的楷模。
也難怪以李世民的脾氣,都能容忍他一次次打臉。
李世民心中那點怒氣,早就消散一空,自我檢討道:「多虧了魏卿提醒,否則我險些釀下大錯矣。」
「在南方種植諸柘的事情暫且緩一緩吧,等過幾年民間恢復元氣再說。」
眾人皆點頭稱是,杜如晦也不再提種甘蔗之事。
陳玄玉卻開口道:「其實此事根本就不用朝廷下旨。」
「只要讓世人見到其中的利益,自然會有人自發去江南種諸柘。」
利益?
眾人先是疑惑,然後紛紛露出瞭然之色。
硬糖,那可是硬糖啊。
這其中的利潤,簡直不敢想。
這一刻,在場至少有一半的人心動了,想要派人去江南收購土地種植諸柘。
熬煮成硬糖拉回來,那利潤不敢想。
見眾人聽懂了,陳玄玉繼續說道:「諸柘這東西不挑地,只要氣溫夠高又不缺水,隨便一個特角旮旯都能種。」
「南方不適合種莊稼的地太多了,都可以開墾出來種植諸柘。」
「而且打理也方便,細緻打理產量更高,不管也能有點收成。」
眾人其實對甘蔗並不了解,聽陳玄玉這麼一說,才知道是怎麼回事兒。
心裡更加高興了。
這簡直就是天生的經濟作物啊。
當然,他們並沒有經濟作物這個概念,但不妨礙他們有這樣的想法。
李世民笑道:「那就好辦了,推廣種植諸柘之事,勞煩諸卿陪我演一場戲。
「」
演什麼戲?
很簡單,李世民會先讓人熬煮一批蔗糖,然後賞賜給群臣。
大家都對外宣布此物如何如何美味就行了。
然後表達出求購的意願。
等勾起大家對蔗糖的興趣,再將製作之法公布,自然會有人去南方種植。
這一下,連魏徵都說不出反對意見了。
如果單純為了口舌之欲這麼於,他肯定會反對。
可蔗糖關係著大蒜素這種神藥,他實在沒理由反對。
如此,推廣甘蔗種植之事就此定下。
說話間,內侍氣喘吁吁的跑了回來,懷裡還抱著一個一尺見方的錦盒。
他後面還跟著三名同樣上氣不接下氣的御醫,其中一個正是陳玄玉的老相識鄭良祺。
沒有廢話,李世民直接命人打開錦盒,裡面全是碎冰。
碎冰下面埋著一個成人拳頭大小的膽壯瓷瓶。
大蒜素密封后冷藏,可長時間保存。
皇宮裡自然不缺冰窖,保存了不少現成的大蒜素。
用錦盒和碎冰裝著,也是預防中途氧化。
陳玄玉將瓷瓶取出,當即就讓薛收喝了下去。
都這會兒了,也別管涼不涼,過不過量了。
先保命要緊。
服過藥之後,另外兩名御醫在獲得李世民的許可後,開始給薛收做檢查。
鄭良祺卻沒有湊過去,而是湊到陳玄玉身邊,一臉諂媚的道:「真人,不知薛學士所患何病啊?」
陳玄玉心下莞爾,這老鄭果然是個搞研究的,平日裡那是禮儀周全。
可一旦涉及到醫學,態度就全變了。
尤其是涉及到自己不懂的地方,麵皮都可以不要。
他也沒有藏私,直接就將心肌炎給說了一遍:「————傷寒病氣引起的心肌炎症,大蒜素正好能治。」
鄭良祺恍然大悟,一臉感激的道:「原來如此,我就說為何一直治不好,原來是不對症啊。」
「心肌炎症,若非您說我都不知道還有這種病症。」
然後他躬身下拜道:「謝真人指點。」
另外兩名御醫就有些尷尬了,想一起旁聽求教,但又不好意思丟下薛收不管。
只能一邊檢查,一邊豎起耳朵傾聽,生怕漏了哪句話。
陳玄玉也沒有客氣,大大方方的受了一禮,然後又給他詳細講解了心肌炎的情況。
當然,他對這種病了解也很有限。
只知道大多數是病毒引起的,少數是細菌引起的。
用他自己發明的【諸氣】理論,就是毒氣和病氣。
除此之外,還有一些情況也會引起相同的症狀。
「幸好薛學士是傷寒病氣引起的心肌炎,大蒜素正好對症。」
「如果是毒氣引發的,恐怕————」
他沒有再繼續往下說,但意思大家都懂。
薛收自己也一陣後怕。
鄭良祺卻若有所思的道:「牛黃能清心解毒,不知對毒氣引發的心肌炎是否有效?」
陳玄玉說道:「難,不過如果是初期症狀,或許會有一定效果。」
「有機會你可以研究一下。」
「如果真能找到有效的藥方,那真是功德無量。」
鄭良祺更加興奮了,抱大腿果然有好處啊,以後得多去巴結一下真人。
另外兩名御醫腸子都悔青了。
幹嘛那麼積極給人看病?現在好了,最大的好處被別人拿走了。
不過他們也不是沒有收穫。
鄭良祺聽到的東西,他們也全都聽到了,也是正兒八經的學到了真東西。
之後,陳玄玉就表示沒有什麼可說的了。
讓鄭良祺去仔細觀察薛收的症狀,增加對心肌炎的了解。
免得將來碰到了不認識。
同時也給薛收開一些調理身體的藥。
這麼一折騰,又過去了兩刻多鐘。
應該是藥物生效,薛收的病情逐漸好轉,沒有那麼難受了。
這再次證明,他確實是傷寒桿菌引起的心肌炎。
李世民立即下令,讓宮裡的人按照陳玄玉所說之法,熬煮固體糖。
然後製作成藥殼給薛收使用。
薛收再次叩謝皇恩,同時也感謝陳玄玉的救命之恩。
他可是親眼目睹了一切,心肌炎是一種新發現的疾病,大概率只有陳玄玉一個人懂。
這是真真正正的救命之恩。
其他人對陳玄玉也同樣更加的恭敬,不只是因為他的智慧和江湖地位。
還因為他們親眼目睹了一場醫學大發現。
以前他們也知道陳玄玉懂醫術,可總沒有親眼見到來的震撼。
這種神醫,誰敢不敬著?
之後李世民就讓人送薛收回家修養,等病癒了再來上班。
其他人也相繼散去。
畢竟大家都是大忙人,如果不是因為薛收的事情,早就散會各忙各的去了。
唯獨陳玄玉被留了下來。
等眾人都離開,李世民才長嘆一聲道:「多虧了玄玉,否則我就要折損一中書令啊。」
陳玄玉驚訝的道:「哦?陛下準備讓薛學士擔任中書令嗎?」
要知道,原歷史上貞觀一朝的中書令,始終由房玄齡擔任。
而且連任二十二年,在整個中國歷史上都是獨一無二的。
沒想到,這一世李世民竟然想讓薛收來擔任這個位置。
李世民點點頭,道:「告訴你不要外傳,我心中的中書令人選有兩個。」
「其一是房玄齡,其二就是薛伯褒。」
「如果不出意外,將來會由二人輪流擔任此職。」
陳玄玉心道原來如此。
以他對薛收得了解,其才幹倒也確實配得上中書令一職。
事實上,他不知道的是,原本世界李世民登基後提起薛收,就非常惋惜。
幾次說薛收是他心目中的中書令人選。
如果薛收不死,大概率也是和房玄齡輪替班當這個職務。
簡單聊了幾句薛收的病情,兩人就談起了正事。
李世民說了蘇定方之事,並稱讚陳玄玉做的好。
至於后土廟的事情,他也批准了。
但同時也警告陳玄玉,下不為例。
陳玄玉自然知道,這種事情不可能再來下一次,否則佛教絕對會跳腳。
所以也當即就保證,絕不會用這種方法攻擊佛教。
李世民對他還是很信任的,也就沒有再多說。
陳玄玉趁機讓他給后土廟題字,順便拍了一下馬屁,夸李世民的飛白體天下一絕。
這倒不是尬吹。
李世民的飛白體,確實是當世一絕。
飛白體屬於藝術字體,特別適合用來寫匾額之類的。
讓他來題字,倒也非常合適。
李世民本就喜歡書法,也常以飛白體為傲。
此時聽到陳玄玉吹捧,那叫一個開心。
當即就提筆揮墨寫下了三個大字:
后土宮。
陳玄玉自然是一陣吹捧,滿足了李世民那小小的虛榮心。
之後兩人又談起了醫學院的事情。
李世民對他提議的,將醫學院放在南城區也很支持。
不過他也提到了另一個難處:「如果不動用國庫錢糧,辦學的錢就只能從內帑出。」
「可內帑實在沒有那麼多錢財啊。」
陳玄玉笑道:「這個問題我早就想到了,陛下不用著急。」
「製作肥料會產生很多副產品,部分副產品拿出來賣,可是能日進斗金的。」
「別說區區醫學院的經費,就算是養上幾十萬大軍都不在話下。」
李世民對他已經非常信任,聽到這話也沒有絲毫懷疑,而是興奮的道:「真的?那真是太好了,你準備何時著手製作肥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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