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 隱秘地


  獵虎成功便能成為大戶族老,此乃規矩。

  但免除陳觀火的賦稅,便是額外。

  眾人心中敬重陳觀火幾人獵虎有功。

  但不乏也有宵小不滿。

  「嘿,不知哪裡來的賊運氣,恐是老爹泉下保佑吧,嘻嘻。」

  聲音雖小。

  卻被許祿聽得仔細。

  「直娘賊!說誰運氣?」

  許祿怒目圓睜,直指阮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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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阮二聞言,也是一怒。

  「呵!許大個子,敢做不敢讓人說?這石堡村有幾人不是知根知底的?四人也能獵殺大蟲,傻子才信你。」

  「阮二,老子撕爛你的嘴。」

  眼見許祿真要動手。

  陳觀火上前一把攔住。

  「觀火,讓開,今日我非弄死那貨不可。」

  「祿哥兒莫氣,閒言終日有,不聽自然無。」

  陳觀火獵虎只是為了保住自己父親的東西。

  至於閒言,他不甚想管。

  「村長,按照慣例,這大蟲的腦袋、皮毛我自收下,剩下的,便是交由諸位村民分食。」

  「若無事,處理大蟲之後,我便先行離去。」

  「可。」

  何梁簡單一聲。

  隨即,陳觀火幾人便開始剖虎皮。

  許祿幾人都是熟手,沒要一刻鐘,那張虎皮便是整張被剖下。

  虎皮乃是整個老虎身上最為值錢的東西。

  拿到府里去,至少能賣上三十兩銀錢。

  腦袋則是信物,要上交縣裡,縣裡憑藉此物,頒發獵虎獎勵。

  待陳觀火幾人割下腦袋、剖下虎皮之後。

  剩下的村民便再也忍不住了,手持柴刀、菜刀紛紛上前,要從這大蟲身上割下一塊肉來。

  虎肉、虎骨雖不如虎皮,卻也是值錢物件,自然引得眾人哄搶。

  其中,最為活躍的便是阮二。

  手裡拿刀,看上老虎裡脊那塊,不准人靠近。

  許祿瞧著,朝地上啐了一口。

  「真他娘噁心。」

  說著,便拿著虎皮,送陳觀火回家。

  家中已然做好飯菜,等候陳觀火。

  當陳玲兒聽說陳觀火拿回了父親的大戶位置之時。

  不禁喜極而泣。

  朝著天空四拜。

  陳順被老虎咬死一事,陳觀火在思索一陣之後,決定暫時隱瞞。

  今日,他不想給陳玲兒太多的刺激。

  雙薪臨門。

  可惜今日無酒,否則陳觀火定然要醉的。

  寒風呼嘯,又是嘶吼的一夜。

  當陳觀火起床,陽光照射。

  門口,許祿幾人早已在門口候著。

  「觀火,走,獵物去!」

  陳觀火一笑。

  「祿哥兒,你幾人真早啊。」

  「這不是恭喜你重新回到了大戶位置,我們瞧著上山,給你弄些見面禮。」

  「那便稍後。」

  陳觀火沒有拒絕,這便是人情往來。

  一行人整裝,重新出發。

  路上,陳觀火開口。

  「祿哥兒,我有一個想法,咱們幾家的獵場緊鄰,何不直接組建一個大型獵場,狩獵之物,我們幾人平分。」

  「觀火這話在理。」

  劉三聞言,立馬點頭。

  「有時候獵物亂跑,一個獵場到另一個獵場,獵了也拿不到,麻煩。」

  「我也贊同,早就應該如此。」

  田夫在一旁附和。

  「成,既然觀火老弟開口了,那俺還說甚。」

  幾人一笑。

  已然到達獵場。

  昨日大蟲已死,今日便有不少的獵物從巢穴而出。

  其中一頭梅花鹿。

  看的許祿直流口水。

  陳觀火見狀,便準備彎弓搭箭。

  卻被許祿阻止。

  「觀火,你那弓術已然爐火純青,這等小獵物便不勞你出手了,且看我等。」

  許祿說著,便是拿出陳觀火製作的反曲弓,學著陳觀火的模樣,一箭而出。

  原本料想著如陳觀火那般一箭封侯。

  不料那弓箭卻歪了些許。

  傷了梅花鹿的前蹄。

  梅花鹿一驚,歷時便四下逃攛。

  「臥槽!歪了?」

  許祿趕緊補上一箭,但那梅花鹿此時已鑽進樹林,不見蹤影。

  劉三和田夫見狀,直接笑開。

  「老許,你那弓術,再練個兩年吧,與觀火比起來,屬實太差。」

  許祿老臉一紅。

  「老子起碼能射到那梅花鹿身邊,你倆還不一定有這個本事。」

  陳觀火此時上前,看著地上的血跡,微微一笑。

  「那鹿子應當受傷了,跑不遠,咱們追過去看看。」

  幾人聞言,便是點頭。

  那梅花鹿少數也有百來斤,幾人可不想錯過。

  穿過獵場、走過灌木叢,沿著一道狹窄的山路行進了一些路程。

  幾人心中有些怯意。

  今日天氣雖還算晴朗,但如此深入大山,不是好事,恐天氣有變。

  若是再遭遇上次的失溫,沒有蒸餾酒加持,幾人恐怕都活不了。

  正當許祿開口,準備勸解陳觀火退回之際。

  陳觀火忽的便是一震,隨後楞在那裡。

  這一動作,立刻讓許祿警覺了起來。

  「觀火,可有凶物?」

  陳觀火搖搖頭,不過眼神卻是從未有過的閃爍。

  許祿抬眼看去。

  山路的盡頭,乃是一處狹窄的山澗通道。

  通道兩邊,均是萬丈懸崖。

  而山澗的盡頭,卻是一片極其廣闊的平地。

  平地之後,絕大的瀑布從天而降,乃是雪水所化。

  這裡綠樹成蔭、植被茂密,獵物匯聚。

  剛才被他們射傷的那隻梅花鹿,如今便倒在那瀑布底下。

  「乖乖!俺作獵戶這麼久,從未聽說過雲山還有這等位置。」

  「村裡的老一輩也只是說不允許太過深入雲山,不曾想,竟是這般別有洞天。」

  「此處乃是咱們發現的,按照村規,今後這地方,就是咱們的了。」

  幾人欣喜。

  天然獵場,已然是許久未曾發現過。

  陳觀火心中也是振奮。

  這等地勢,即便是穿越前,也未曾見過,真乃鬼斧神工。

  幾人收拾好了那梅花鹿,馱著便往山下走。

  出大山,幾人還未來得及喜。

  便是瞧見陳觀火家門口,圍了一圈村民。

  正在納悶。

  忽的便聽見一聲。

  「他們回來了。」

  幾人錯愕。

  便是瞧見一肥碩中年女子,惡狠狠的湊到陳觀火幾人面前。

  二話不說,便是給了許祿一記響亮的耳刮子。

  「你這殺人犯!走,與我到村長那裡說理。」

  許祿挨了一耳刮,又被人污衊,心中不忿,厲聲呵斥。

  「你是哪家的婆娘,如此不識禮儀?休要找不痛快!」

  那胖婦聞言,更是怒火中燒。

  「不識我?那你可識得阮二?」

  陳觀火此時已然覺察到了一絲不對勁,趕緊上前。

  「可是阮二出事了?」

  「你問他!可憐我家夫婿,與人往日無怨,今日,便是死在這畜生手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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