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章 :哪裡像了?
岑元清想起了玄凌那日在萬獸城阻攔她拜入無極宗時拿著的陣盤。
小小的一個,越靠近她越亮,陣盤上還有一個指針指向她。
她的身上定然有什麼他們需要的東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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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且在她拜入無極宗後的這幾日裡,流光也在她的身上看到了利益。
會是什麼呢?
機緣還是氣運?與失蹤的江望月又有多少關係?
岑元清隱隱從流光與前世截然不同的態度中猜到了些什麼。
也明白若是此時再拜入問道宗,流光也絕不會如同前世一樣對她。
但歸根結底還是覺得有利可圖,不會付出真心。
前世的仇她不會忘,也不會在明知道問道宗是個火坑還要跳進去。
退一萬步講,就算他們是真心對她,她也絕不會。
更何況她這個人退不了一萬步,就是一步也不會退!
她抬頭看著流光,不容置疑地拒絕道:「我與你沒有師徒緣分,不論你拿出多少東西,我也絕不會拜入你門下。
哪怕無極宗接受了這樁交易,我也絕不會考慮一絲一毫。
還望流光掌門日後不要再來找我。」
顧及到流光的修為遠高於自己,岑元清用詞還算客氣,但她的拒絕還是讓流光沉了臉。
一連被兩個小弟子拒絕,他只覺得自己的臉面都被扔到了地上。
微眯著的眼睛裡也瞬間帶上了警告和殺意。
聲音也變得冰寒刺骨,「你敢拒絕本尊?」
他覺得自己身為問道宗掌門的威嚴被挑釁了,不顧還在無極宗就放出了威壓。
是衝著岑元清壓下去的,但還沒有碰到岑元清就被顧忘生攔住。
顧忘生上前一步重新將小徒弟護到身後。
臉上的笑意也全都沒了,「流光掌門這是想幹什麼?
小清兒是我的徒弟,是我無極宗的弟子,與你怎麼會有師徒緣分。
莫不是看到個天靈根的好苗子就想往你們問道宗碗裡扒拉。
我看你也不是真心想要收小清兒為徒,所言之事就算了吧。
日後也不要再因為此事上門,我們無極宗與你們問道宗關係本來就一般,有些沒必要的交往也實在是沒必要有。
今日我無極宗還有事,就不留你們喝茶了。」
顧忘生下了逐客令,同時放出威壓壓向流光。
流光也知此事是自己理虧,又是在無極宗的地盤上,不好鬧得太難看,也只能冷哼一聲帶著玄凌離開。
等他們走後,顧忘生才轉頭看向岑元清。
語氣和眼神都溫和了許多,「小清兒師父剛剛沒有替你拒絕是怕你真的和他有師徒緣分。
修仙界許多事都講究一個緣字,天道賜夢曾也有人遇到過。」
顧忘生面帶歉意的解釋,岑元清並沒有將剛剛的事放在心上。
本來此事也是與她有關,由她拒絕是最好的,不然玄凌他們免不了還會來打擾。
於是也只搖搖頭道:「師父客氣了,本來也該由我自己來拒絕。
至於他們師徒兩個說的夢,我並不認為是真的。
他們應該是覺得我和問道宗在獸潮里死的那名女弟子樣貌相似,才會想方設法的想要我拜入問道宗去。」
岑元清邊說邊用餘光看蘇皎皎,不出她所料地,在她提起江望月時,蘇皎皎的表情僵硬了一瞬。
但也只是一瞬,很快就又恢復如常,扯住了寒霄的袖子。
「是那個叫什麼江望月的?
看著柔柔弱弱愛往男修身邊湊,獸潮時也不知道哪根筋不對,突然衝到了最前頭,在獸潮里丟了,還害的全宗門弟子都在絕靈之森找她的那個?」
姜平皺眉想了一會兒,才想起來岑元清說的人是誰。
又斜著眼看了一眼蘇皎皎。
他只見過江望月幾面,但幾乎每一面對江望月的印象都不好。
絕靈之森爆發獸潮時,無極宗的人也在,還是他帶的隊伍,當時他記得獸潮都已經要退了,一直躲在眾人身後的江望月突然沖了出來。
喊了一聲師弟還是什么小心,就直挺挺的衝進了獸潮里。
而後突然炸開一道白光,江望月就不見了。
問道宗的人都急瘋了,還求著其他宗的人一塊找,最後也只找到了一隻沾著血的鞋子,和一身被野獸撕碎,旁邊還有不少碎肉的法衣。
再之後,就從問道宗里傳出來了一個消息,說江望月是為了保護同門弟子才死的。
死沒死姜平不知道,但肯定不是為保護同門弟子而死。
那裡面絕對有貓膩,姜平一直這麼覺得。不過也不是自己宗的人,就沒將此事放在心上。
若非岑元清提到了她,姜平都要忘了這個人了。
這會兒一想起,就忍不住瞥了一眼蘇皎皎,無他,實在是蘇皎皎的氣質和江望月太像了。
然後就是瞅著岑元清看。
邊看邊嘖嘖出聲:「玄凌他們是瞎了眼嗎?小師妹和那個矯揉造作的江望月哪裡像了?小師妹比她長得好看多了好吧。
也就他們問道宗的將她當個寶,在外頭誰不知道她是個什麼樣的人。
我瞅著比起小師妹,蘇皎皎才更像她一點。
玄凌他們肯定不是因為這個盯上你的,肯定是看中了你的天資。」
姜平怎麼也不信問道宗會願意用三條靈脈換一個和江望月樣貌相似的弟子,江望月長得好看,卻也沒到絕世美人的地步。
整個修仙界裡,比岑元清長得像的多了去了。
要找替身,也應該是找那些人。
問道宗就沒有一個好人,他們暗地裡肯定有別的算計。
說起來,蘇皎皎好像就是寒霄師叔從絕靈之森帶回來的,氣質還這麼像。
有沒有可能是江望月奪舍了一個女修?又改投到了寒霄師叔門下?
姜平忍不住胡思亂想,又覺得不太可能,不論是無極宗還是別的大宗門,護宗大陣都有一個能力。
只要是奪舍的,連山門都進不了。
且蘇皎皎身上的氣息,樣貌,都和江望月不一樣。
說不準就是恰好,兩個都是這種性子的人。
他搖搖頭,將那些不切實際的想法都甩出去,只是看向蘇皎皎時的眼神還是多了不少懷疑。
蘇皎皎緊張地繃緊了背,看寒霄還沒有要走的意思,忍不住輕輕拽了下寒霄的袖子。
語氣極虛弱的道:「師尊,我有些不舒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