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章 你也不想他聽到吧
夏星眠頓時瞪大了眼。
手腳並用的下意識推拒反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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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而,對方仗著身高,單手將她雙臂壓在頭頂,長腿更是擠在她雙腿間,輕而易舉地將她禁錮得掙扎不開。
「唔!」
夏星眠只能死死不張嘴,進行最後的負隅頑抗。
對方卻在她喉嚨處驟然一摁——
夏星眠吃痛張口,被對方趁機探入,肆意掠奪,就連肺部的氧氣,都不肯為她遺落些許。
就在她幾乎要窒息時,對方為她渡了一口氣。
夏星眠大腦暈暈沉沉,求生的本能,促使著她從抗拒,變成主動抱住他,勾住他的唇,想要獲取更多的氧氣。
對方極卻為吝嗇。
只有在她要窒息時,才勉為其難地施捨她一絲半點。
勾得她頭暈腦脹地愈發主動索取。
耳邊驟然響起一聲低沉的笑。
「不知道是誰,也這麼主動?」
夏星眠驟然清醒。
才發現,她不知何時,雙臂竟然勾在了男人脖子上。
她羞恥地咬住下唇,也終於看清了,強吻她的男人:「傅、傅先生。」
傅寒川大拇指擦過她紅艷的唇,然後伸到她面前,刻意地張開。
夏星眠臉色爆紅!
那是她……不,也有他的……
她移開視線,不敢再看,生怕又想起剛才那個令人窒息的吻:「我猜到是你了。」
「哦?」
夏星眠低聲道:「你身上有一股特殊的味道。而且……這種宴會上,也沒人活膩了敢這麼色膽包天吧。」
「那你還掙扎?」冷冷清清的聲調從他口中說出,如同某種刑訊逼問。
夏星眠臉色更紅了:「宴會上,你看也不看我。卻突然這樣……我以為,你喜歡這樣。」
傅寒川饒有興趣地看著她:「那我要誇獎你的配合嗎?」
這就不必了。
夏星眠猛搖頭。
傅寒川拍拍她腰部再下方一點的位置,在她耳邊,清冷禁慾的嗓音帶著幾分喑啞:「解開我的皮帶。」
夏星眠震驚抬頭。
什麼意思?
就、就在這裡嗎?
萬一有人來怎麼辦?
傅寒川明知故問:「不是要配合我?」
可接吻和做那種事怎麼能一樣?
夏星眠抗拒地想要後退,可身後就是牆壁,退無可退,她受驚地抓著他的衣袖,骨節都泛著白,如同溺水的人抓住了最後一根救命稻草:「傅先生,我們去房間。去了房間,隨便您。」
她怕的,就連紅潤的嘴唇都變白了,足以輕易勾起任何一個男人的憐憫之心。
可惜。
傅寒川手握上她的手臂,也正是方才在他眼下,她和陸時延拉拉扯扯時,陸時延握過的地方,強勢而不容拒絕地拉下她的手。
「不行。」
做錯事的孩子,總要吃到足夠的教訓,才不敢再犯。
他抓著她的手,放到了扣得整整齊齊的皮帶上,真皮觸手發涼,一如他冷冽的嗓音:「解開。」
「腿分開。」
「萬一有人來了……」夏星眠渾身的都在發抖。
傅寒川輕笑一聲,咬住了她的耳垂,用牙齒輕磨那塊豐腴軟肉:「那你就要忍住,別……」
「浪」最後一個字,被他放輕,卻深深鑽入她的大腦。
夏星眠緊繃至極。
傅寒川作為商場上最優秀的操盤手,無論何種困局,都能在他手下迎刃而解,就算是如今寸步難行的困境,也難不倒他。
很快,夏星眠站都站不穩,幾乎完全是掛在他身上了。
原本發白的唇,再一次變得紅艷。
「啪嗒。」
「啪嗒。」
突然,外面傳來清晰至極的皮鞋敲擊地面的動靜。
一聲接著一聲。
宛如重錘,猛然砸響在夏星眠腦中。
她頓時受驚。
傅寒川喉中發出一聲性感的悶哼。
他不滿地拍了夏星眠一巴掌:「你在報復我?」
「有、有人。」夏星眠小小聲道。
而下一秒,來人發出了令她熟悉至極的聲音:
「星眠?」
「星眠,你在嗎?」
是陸時延!
他竟然找過來了!
夏星眠渾身霎時緊繃到了極點。
「嗯。」耳邊,突然傳來潮濕的輕哼。
隨後,不等夏星眠有所反應,他掐住她纖細的腰肢——
「呃!」
夏星眠發出一聲受不住的聲音。
「星眠?」陸時延的腳步聲頓時向她所在的方向靠近。
夏星眠瞪大了眼。
「噓。」她唇驟然被一隻大手捂住。
清冷的嗓音染上情慾,變得喑啞。
「別出聲。」
他好心提醒:「你也不想讓他發現吧。」
可他動作卻變得極為惡劣。
夏星眠感覺自己好似遇到了海嘯的一葉扁舟,被海浪兇猛地拋到最高處,又猛然跌落,尚未落地,又被更高地拋起。
「唔……」
恐慌、害怕、羞恥,甚至還有一種說不清道不明的報復快感,逼得她眼睫濕潤,耳邊還響著時近時遠的腳步聲,更讓她神經被細細一線吊在半空中。
但隨著海浪愈發兇猛,到最後,她大腦完全失去了多餘的情緒感知。
不知過了多久,浪潮消散,她終於再次腳踏大地,卻是雙腿酸軟地站都站不穩。
傅寒川亦出了一層薄汗,他抬手,擦去夏星眠臉上的汗,不知從哪裡變出一瓶水,餵到她嘴邊。
明明後面幾乎沒有發出過任何聲音,可夏星眠卻渴的過分,一口氣喝了大半瓶,思緒也終於緩慢的回歸。
「他走了嗎?」
「不知道。」傅寒川見她能自己站穩了,鬆開手:「你可以出去看看。」
夏星眠:「……」
她還沒瘋。
她靠著牆壁站穩,抬眼,就看到傅寒川只用稍作打理,就又能恢復之前見過的清冷禁慾模樣,反觀自己。
她蹙眉。
一片糟糕,這裙子肯定是沒法見人了。
傅寒川已撥打出去了電話,吩咐:「送一套我的西裝和女士禮服來。」
「尺寸——」
他掃了夏星眠一眼,精準地報出了她的三圍。
夏星眠下意識捂住自己胸口:「你怎麼知道?」
傅寒川掛斷電話:「摸過。」
「那送一套我的就夠了。」
傅寒川示意她看自己西褲上不明顯的水痕。
「你覺得,我還能穿這衣服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