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章 穿衣服都不會?


  秦川動作很快。

  不過五分鐘,就帶著兩套全新的禮服來到。

  「先生。」

  牆後只伸出傅寒川的一隻手,他將其放到他的手上,自覺退開。

  這窄小的一處空間只有他們兩人。

  若是做那事的時候,大腦思維都被撞散,不覺得有什麼。

  可清醒的情況下,要當著他的面,更換衣物,頓時增添了幾分羞恥。

  夏星眠遲疑的幾秒鐘,傅寒川已旁若無人地解開了袖扣、襯衫紐扣,那若隱若現滿是男性荷爾蒙氣息的腹肌,頓時暴露在空氣中。

  前往ѕтσ55.¢σм,不再錯過更新

  夏星眠忙轉身,不敢多看,一咬牙,脫下身上的長裙,開始更換衣物。

  她動作帶著數分急切。

  然而,秦川準備的這套衣裙,卻是極為繁瑣,不是慣常的拉鏈,而是一個又一個的繩結,遍布腰側、後背。

  越是急,越是忙中出錯。

  夏星眠系的心浮氣躁,恨不得將其一把扯爛算了時,一隻骨節分明有力的手,突然抓住了她的手腕。

  「穿衣服都不會?」灼熱的吐息在耳後響起。

  夏星眠霎時渾身緊繃,下意識辯解:「是這帶子太難系了。」

  「我看看。」傅寒川挪開她的手,慢條斯理地動作著。

  看不到,身體的感觸加倍傳到腦海。

  他指尖若有若無的碰觸,都如同點在水面,盪開陣陣不休的波紋,夏星眠咬牙強忍著奇怪的感覺,但隔著一點距離,他的呼吸、他的體溫,輕而易舉將她重新帶回不久前的激情中,雙腿悄然越發酸軟。

  夏星眠受不了地問道:「還、還沒好嗎?」

  「急什麼。」他語氣淡淡。

  一分一秒都被格外拉長,不知過了多久,夏星眠腰部被他輕拍一下:「好了。」

  她忙站直身體。

  哪怕時間匆忙,但秦川挑的這件衣服意外很適合她。

  她容貌本就艷麗,淡藍色那種溫婉的顏色,穿在她身上,縱然帶著清純的勾人,卻遠沒有如今這樣,灼灼紅色,襯托出她十分的風情。

  加之裙子的配飾多以綁帶固定,更使她如同枝頭灼灼盛開的玫瑰,似被禁錮,又似艷麗的裝飾,一眼就能輕鬆吸引住任何人的視線,讓人為她駐足流連。

  傅寒川輕捻指尖,眸光悄然幽深。

  夏星眠也在低頭打量自己的衣著。

  她本來已做好只要勉強能見人的準備就好,萬萬沒想到,傅寒川系的花結,比她都厲害多了,一時頗為驚喜:「你還會系這些?」

  她眼睛亮得驚人,滿是驚喜與崇拜,仿佛他就是她世界的中心。

  傅寒川克制著自己現在就將親手系上的帶子,再親手解開的衝動,冷淡道:「不難。」

  「那……」

  夏星眠本以為傅寒川已經忘記了和自己的約定。

  可從他方才比之前還凶的表現看,他完全沒忘。

  想到還有兩次,她雙腿又有些打顫,不敢多留,生怕傅寒川心血來潮,就在這裡,讓她履行剩下兩次的約定。

  她低聲試探道:「我先出去了。」

  沒有得到阻攔,她拎起裙擺,往外走去。

  「夏星眠。」

  身後,突然響起傅寒川冷淡的聲調。

  夏星眠回頭,就見他較之出現在人前的禁慾不可攀,如今西裝外套隨意搭在臂間,薄唇透著一點水色,是截然不同的色氣。

  「你沒其他想說的?」

  傅寒川不喜歡那些欲拒還迎的把戲。

  更別提,夏星眠多的是有求於他。

  譬如,柳若雲的記恨。

  譬如,對陸時延的報復。

  譬如,從他這裡隨便討要一份合約……

  這些對他而言,都是輕而易舉的小事。

  男人那檔子事滿足後,都會格外好說話。

  傅寒川自認也不例外。

  比起稍晚點再次見面,被她待價而沽掃興提出,不如現在一併解決。

  夏星眠臉上怔愣一瞬,隨後,難以啟齒般的輕咬下唇:「有、有的。」

  「說。」

  夏星眠欲言又止。

  傅寒川漫不經心地猜測,她所圖究竟有多大。

  他可不是慈善家,不會賦予她予取予求的權利。

  隨後,就聽到了夏星眠格外放輕的聲音:「另外兩次,能不能等宴會結束後?」

  傅寒川心念微頓,掀起了眼皮:「只這個?」

  最難的開頭說出後,後面的話也不再那麼難以啟齒了:「也不要再在這種地方了。」

  雖然是她說了要讓傅寒川盡興。

  但這種隨時有可能有人來的地方,還是太挑戰她了。

  「行嗎?」她帶著幾分試探與小心謹慎地問他,如同剛被帶回家的流浪貓,滿是怯怯不安。

  傅寒川倏而想起,不久前,她極為冷靜,動作卻格外狠厲地向夏雲舒動手的一幕。

  截然不同的對比,讓人愈發心生探究。

  無論是她有意為之也好,還是本意如此。

  在吸引他注意力這件事上,她的確成功了。

  「可以。」

  得到自己想要的答案,夏星眠沖他露出一個帶著幾分感謝的笑,而後謹慎地探出頭,環顧一圈四周,確定沒有旁人後,才提出裙擺,快步離去。

  真笨。

  他又沒有暴露癖。

  除了陸時延是他吩咐放進來的,怎麼可能還有旁人過來。

  「先生。」秦川恭謹道:「柳小姐派人找您許久了。」

  「嗯。」傅寒川邁步,「給她的禮物準備好了嗎?」

  「是。」秦川稍有停頓後,如實道:「但夏小姐身上那條裙子,是原定給柳小姐的禮物之一。」

  實在是時間匆忙,來不及去找了。

  傅寒川不以為意:「她穿好看。」

  頓了頓,又吩咐:「讓那條裙子的設計師,再為她多做幾套。」

  傅寒川口中的幾套,和幾十套也沒差別了。

  「是。」

  秦川心中暗忖:看來先生對這位夏小姐,不是短短几次就能膩了的。

  夏星眠拎著裙擺,重回宴會會場,找了個偏僻的角落坐下。

  然而,沒多久,陸時延就匆匆而來:「夏星眠,你跑哪裡了?你知不知道我頂著這傷,找了你多久?」

  「我沒讓你找。」夏星眠冷漠道:「你喜歡帶著這傷招搖過市,我有什麼辦法?」

  陸時延讓她幾乎噎死,突然,他視線一頓:「你換衣服了?」

  他更在她脖頸處看到了一處新鮮暗紅的痕跡。

  有男女之事經驗的他頓時變了臉色:「你脖子上這是什麼?」


章節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