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沈墨還會授課?
那塊石頭,起碼有兩百斤重,剛才那護衛不過是勉強推動一絲罷了。
而就在此時,雲清月身上的氣勢突然變了。
從原來的平靜,變的凌厲起來。
她整個人像是一把出鞘的劍,鋒芒畢露,讓人無法直視。
「青鸞,槍給我。」
青鸞把身後一直背著的包袱取下,一柄寒鐵製成的長槍就這麼被拆分成三段安靜的躺在那包袱里。
隨著青鸞把三段長槍扔出,雲清月反手接住,雙手把長槍組好,然後便是看似隨意的一刺。
沈墨等人只覺得眼前有一道寒芒閃過,然後那槍尖便抵住了巨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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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咔嚓.....」
槍神只是微微彎曲,而那巨石則是從槍尖處碎開......
沈墨瞬間瞪大了眼睛,宛如看到了鬼。
這,這麼厲害嗎?
這個世界的武學,上限居然這麼高?
還是說,自家娘子實力太超標了。
雲清月緩緩道收回了槍身,她在原地站了片刻,臉色微微發紅,出了一層細汗。
把槍扔給了青鸞後,她看了看四周的學生們。
「沒事,你們繼續練,我就是做個示範。」
然後拍了拍手,走到了沈墨面前。
顯然這輕易的一擊她並不輕鬆,但卻依舊讓沈墨大開眼界。
「娘子,厲害啊。」沈墨豎起了大拇指,他的眼神此時全是崇拜,就差跪下了。
太帥了,他要是會這一招,前世軍訓時候,不得獲得優先擇偶權啊。
雲清月有點差異此時沈墨的眼神,她還是第一次從他身上看到這樣的崇拜。
但不得不說,確實很受用。
「一般吧,許久不練,退步了。」雲清月雲淡風輕的說道。
沈墨眨了眨眼,「那娘子,我能練到你這種程度嗎?」
雲清月搖了搖頭:「不行,你從小就根骨差,不然你父親,我們父親早讓你習武了。」
沈墨還以為自己是武學天才呢,搞半天自己從小就不適合學武啊。
「不過你要是想的話,可以每天早上跟我一起練功,起碼身體素質會好一些,再教你一些拳腳,練上三五年,江湖上當個不入流的高手沒問題。」
雲清月鬼使神差的說了句。
沈墨沒有立刻答應,而是好奇問道:「那娘子你的身手放在江湖上算什麼水平?」
青鸞聞言,在一旁驕傲補充道:「公主單論實力,僅次於宗師級高手,要是給公主百人軍隊,大宗師也得避其鋒芒。」
好傢夥,不愧是女戰神,百人都敢直面大宗師,沈墨覺得,自己有些計劃和未來,得把自家娘子規划進去。
這可不是什麼花瓶,這是他最有效的助力,是父親留給他最寶貴的人。
........
與此同時,韓國公府邸
韓昭正在一筆一划的練字,他覺得這樣能陶冶情操。
「少爺,最新情況。」
此時有管家敲門。
韓昭不慌不忙的把最後一個字寫完,然後看向門口:「進來說。」
管家進來後,先是恭敬行禮:「少爺,今天一大早,那個廢物跟長公主便去了城外的沈莊,然後又有幾個商戶帶著護衛過去了。」
韓昭不屑的笑了笑:「紈絝就是紈絝,只會跟商賈這等層次的人同流,無妨,我倒要看看,到時候他怎麼完成賭約。」
韓昭身為韓國公的嫡長子,自然看不起那些商人,根本不會去考慮沈墨想做什麼。
在他眼裡,都是一些不入流的人。
「來,你看看本世子做的這首詩,是不是比沈墨的那首好?」
管家彎腰過去,看了一眼後,深吸一口氣誇讚道:「公子的詩,簡直世間少有啊,堪比三皇子的文采。」
「哈哈哈哈......」
「跟三皇子比,我還差一些,但比那個廢物,我是綽綽有餘。」
「清月,我是不會放棄你的!」
..........
沈墨等人是在莊子裡用的飯菜,他還全程跟了一天的課程,提出了一些修改意見,直到快傍晚時候,才開始了他的講課。
說時候,要不是長公主在,這些護衛和老吳他們早走了,他們都知道沈墨都沒怎麼讀過書,更別提去過邊境了,怎麼可能會講課?
「駙馬,要不我上去講吧,你畢竟....」青鸞此時主動請纓,她怕自家駙馬上去丟人。
沈墨卻是擺了擺手:「沒事,我就隨便說點,畢竟話都說出去了。」
青鸞只好作罷,跟雲清月坐在一旁,靜候沈墨的表演。
「公主,我以為駙馬這幾天已經知道輕重了,結果還是.....」
青鸞小聲吐槽道。
雲清月嘴角動了動,忍住了吐槽的衝動:「沒想到還是這麼愛得瑟,他哪懂邊境的情況啊......」
這主僕二人都沒當回事,更別提下面的商隊護衛了,他們訓練學習了一天,早已經累的不能行。
有的甚至坐在原地打起了呼嚕,只求這位世子殿下得瑟完,能讓他們快些回去。
沈墨翹著腿坐在台沿上,手裡剝著花生,絲毫沒有世子的架子,當然,也沒有祭酒的架子。
「你們商隊到了關外,最怕的是什麼?」
沈墨指著第一排的護衛問了句。
「最怕什麼......」
「世子,我們怕的東西很多,最怕的話,晚上睡覺凍死人算不算?」那護衛說道。
他說完,其他護衛紛紛點頭。
畢竟塞外的天氣跟大周完全不同,他們有時候做好了防護措施,但睡一覺醒來,還是會有人在夜裡突然死去。
老吳他們也抬頭看了過去,這事他們軍營也有過,軍醫都找不到很好的解決辦法。
沈墨思索片刻,便知道是何原因了。
「你們跑戈壁灘,水囊里是不是全灌清水?」
護衛們紛紛點頭:「那可不,水比油貴啊。」
沈墨吃了顆花生米,撇嘴道:「蠢,聽好了,下去出去,每五個人里,背一個酒囊,不用多,兩斤烈酒就行。」
一個年輕護衛急了:「世子,喝酒誤事啊,上頭查到了要挨鞭子的。」
沈墨不滿的拿花生殼砸向那人:「誰讓你喝了?晚上扎了營,每人抿兩口,就兩口,潤潤喉嚨,然後裹著毯子睡覺。」
「你們知道戈壁夜裡多冷嗎,白天跑出一身汗,夜裡風一吹,身上的汗都能結一層霜,很多時候,人睡著睡著就醒不過來了。」
「但你們把酒喝下去,血管會擴張,那個熱氣就會往皮膚表面送,比你們裹三層羊皮襖都管用。」
「這個就是科學,科學你們懂嗎?」
雲清月原本還在不當回事,但聽著沈墨這話,瞬間有了精神。
她也為這事苦惱過,沈墨這解決方法,她還是第一次聽說。
雖然她也不知道什麼是血管擴張,但總覺得有點道理的樣子。
而沈墨還在繼續講課:「不過,還有一種情況。」
「老吳,你們在邊境那麼多年了,我問你,有沒有見過有人凍僵了昏過去,同伴好心灌了熱酒,結果人當場就沒了的?」
老吳一行人急忙點頭:「世子你怎麼連這都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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