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章 叫我姑姑
沈墨看著一大一小兩個有些相似的美女在一起皺眉算帳，覺得很有意思。
這個畫面，雖然有些古怪，但很美啊。
「如何，算出來了嗎？」雲望舒碰了碰侄女的香肩道。
雲清月原本冷漠的臉上此時一臉的苦笑：「姑姑啊，我哪懂這個，你這個大掌柜都不會，我......」
沈墨見自家媳婦都快哭了，只好輕輕的咳了一聲：「要不，我看看？」
雲望舒這才注意到一旁還有個侄女婿：「沈墨你不是沒讀過書嗎，怎麼還懂這個？」
沈墨拍了拍額頭，果然，自己的名聲就連雲望舒這個女總裁都聽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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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咳咳，我雖然沒怎麼讀過書，但比較熱愛算學。」
雲望舒半信半疑的把位置讓給了沈墨，纖纖玉手指著帳單上的數字：「你看，就是這裡，這幾個數......」
離得這麼近，沈墨聞到了雲望舒身上有股很淡的幽蘭味兒，聞著很好聞。
「應該是五萬八千九百兩，你算的時候忘了這一步......」
沈墨拿起毛筆刷刷的寫了起來。
「另外，你這總算珠有點太落伍了，我回頭改良一下更好用。」
沈墨看了看一旁粗糙原始的算珠道。
這個應該是算盤早期的樣子，遠不如他記憶中的老算盤成熟。
雲望舒看了看沈墨的算法，嗓音慵懶又帶著一絲崇拜：「你算的對，沒想到你還真的研究過算學啊。」
沈墨摸了摸鼻子沒說話，他用的也就是初中的算學知識罷了。
「這個算珠可是燕國那邊傳來的，說是最先進的了，你還能改？」
燕國那邊奇技淫巧進度可比大周快得多，理所應當算珠這些東西是最先進的。
現在兩國都在瘋狂補全自己的不足，文人多的燕國在學打仗，武人多的大周在學讀書。
「能改，不過需要一兩天時間。」沈墨確信的說道。
「姑姑，我們這次來是有事求您。」一旁的雲清月見正事說完了，便晃著雲望舒的胳膊撒嬌道。
沈墨還是第一次見戰神撒嬌......
「我聽你父皇母后說了，放心了，小月兒，姑姑不幫你誰幫你。」雲望舒拍了拍侄女霸氣的說道。
雖然現在皇室也很窮，但漏出來點資源也夠鎮北侯府吃飽了。
「你們侯府現在還有多少鋪子？」
雲清月這個倒是知道，她前幾天還在家盤點來著。
「姑姑，我們家算上我帶過來的，一共還有八間鋪子。」
「怎麼這麼少了？」雲望舒看著敗家侄女，臉上滿是詫異。
要知道身為立功無數的女戰神，雲清月的賞賜和財富是常人難以想像的。
除去朝廷的賞賜，僅僅是她這邊代表皇室的賞賜，就有十幾間好地段的鋪子了。
「我都賣了......」雲清月不好意思的低下了頭。
她全都賣了補貼戰場上下來的跟隨自己的老兵了。
「你啊你啊......」雲望舒點了點侄女的腦袋瓜，也沒在說什麼。
畢竟朝廷現在都窮的恨不得一分錢掰成兩瓣花，更沒有多餘的精力來照顧傷殘老兵。
而自家侄女能打勝仗的很大一部分原因，就是她能讓跟她的將士們再無後顧之憂。
「罷了，你看看你們想做什麼生意，我這裡幾乎做什麼生意的鋪子都有，但不能直接送了，讓你們出點錢參股倒是可以。」
雲望舒看著沈墨說道。
她這個侄女根本沒做生意的天賦，雖然沈墨紈絝名聲在外，但今日一見，她覺得外界可能看走眼了。
「姑姑這裡可有製作胭脂，香囊，香膏的鋪子？」沈墨此時看雲望舒的眼神就像是在看財神。
這樣的優勢要是自己不抓住，那可真是太可惜了。
他家裡的鋪子壓根沒這麼高端的，畢竟這種鋪子吃客源，他鎮北侯府可沒這樣的本事。
雲清月聽到沈墨問這種，先是愣了愣，然後疑惑的大眼睛看著對方。
「咳咳，娘子，我這幾天不是買了點胭脂水粉嘛，然後研究了一下，發現還有其他的辦法做出更好的更持久留香的東西，我給它取名叫香水。」
「然後家裡不是沒錢嘛，我想著問問姑姑，能不能技術入股。」
沈墨有點不好意思的解釋道。
要是雲望舒能讓自己入股，那前期肯定是很輕鬆的。
至於說這樣大的生意會不會拱手讓人，沈墨表示，什麼你的我的，我也是皇家的人啊。
他可是個大好人呢。
「技術入股？」雲望舒大概明白這個詞的意思，畢竟都做了這麼久的生意了。
「可以，只要你的那個什麼香水能超越現在市面上的香膏，便可以技術入股我的鋪子，具體占比幾成，看你的東西。」
事實上雲望舒已經做好了打算，哪怕沈墨做的一般般，也會給些乾股。
商量好了鋪子的事，姑侄兩個又在一起說了一些悄悄話，都是讓對方保重的話，然後這才戀戀不捨的分離了。
「娘子放心吧，最多兩三日，我便可以做好香水，到時便可以再見姑姑了。」沈墨在姑侄兩人紛紛抱著分別時，說出了煞風景的話。
「咳咳，沈墨啊，你人挺好的，就是嘴巴有點毒，下次別說了。」
雲望舒輕咳了一聲，滿臉無語道。
「回去好好待我家小月兒，不然我饒不了你。」說著，雲望舒還豎起了自己小粉拳。
「好的，好的。」沈墨連連點頭，他還真怕雲望舒獎勵他。
「叫姑姑。」雲望舒不滿道。
雲清月在一旁笑的直不起來腰，姑姑也是很久不說這麼多話了，看來她是認可了沈墨。
沈墨規規矩矩的喊了聲：「姑姑。」
怎麼有種楊過喊小龍女的感覺。
「乖了，走吧，走吧。」
.......
兩人回去的路上，雲清月趴在馬車窗邊看著皇宮的景象，不知道在想些什麼。
「沈墨。」
「我在。」沈墨把屁股往她身旁挪了挪。
「我總感覺父皇對我還是有點感情的，對嗎？」雲清月看似在問沈墨，實際上是在問自己。
沈墨回想起剛才下圍棋時天子的話，他肯定的點了點頭：「肯定有的，放心。」
「那他為何要不管那些老兵，為何不再繼續攻打匈奴，為何.....」雲清月喃喃自語，她不明白，也不懂。
「或許，他也有自己的無奈吧。」沈墨可沒覺得皇帝有多好當，何況大周現在到處都是窟窿。
「沈墨，我原本是想幫你守住侯府，可到頭來還是要你想辦法掙錢，我是不是很沒用。」
雲清月突然有點emo起來。
「哪的話，公主你的優勢不在這點小事，你的未來是飲馬瀚海，是封狼居胥，這點事我來就好。」沈墨坐到了雲清月身邊安慰道。
「你說話真好聽，沈墨，我還會有那麼一天嗎？」
「會的。」
馬車漸漸行駛出皇宮，走向了外面的黑夜。
此刻天空，星辰無數，宛如瀚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