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章 娘子手把手教我拳法
第二天一早,沈墨還在睡夢中時,便聞到了一陣香風。
「沈墨,起床吧,從今天起,我教你練功。」
冷清的聲音傳來,仿佛就在耳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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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墨迷迷糊糊的睜開雙眼,映入眼帘的是扎著高馬尾,一身黑色寬鬆練功服的雲清月。
此時雲清月距離沈墨不過二十厘米遠,沈墨只要微微抬頭,就可以吻到雲清月。
我家娘子,真的好美啊。
「好,我起床,你先走開一點。」沈墨尷尬的捂著自己的被子,年輕人,早上起來容易火氣大。
雲清月漲紅了臉,雖然後退了幾步,但目光還是不經意間掃過了沈墨的某個部位。
呸呸呸!
我髒了。
不過,他貌似好強!
........
「我先教你一套基礎的拳腳功夫,你跟我學。」
雲清月的臉蛋還是好紅,有句話說的好,少女的臉紅勝過一切美景。
「好。」沈墨一副乖乖寶寶的樣子。
然後只見雲清月先是扎穩了馬步,然後身體開始無比協調的出招。
這套拳法很簡單,不過十個招式,但卻帶著軍中的殺伐氣息。
沈墨跟著練了三遍,但卻始終不到位,不是這裡低一點,就是馬步不穩。
雲清月無奈的嘆了口氣:「你別動,我教你。」
沈墨還沒搞清狀況,就發現自己後面貼上來一具嬌軀。
帶著晨早的清香,柔軟又火熱。
他的手被雲清月的玉手握住,然後開始緩緩的出招。
雲清月本就個子很高,大約在一米七左右,手掌雖然很好看,但卻帶著老繭。
此時雲清月的身體也比較緊張,她還是第一次這麼教人,而且前者不久前還是她絲毫不感興趣的未婚夫。
現在的她,心情很複雜,但起碼這樣教學,並不牴觸。
「跟著我的手走,只有把拳出到這個位置,才可以達到最好的效果。」
雲清月的嗓音在極力保持著平靜,但她這話是在沈墨耳邊說的,讓沈墨只覺得耳朵痒痒的。
「好。」沈墨覺得自己也是緊張了,起碼出拳了兩次都不到位,惹得雲清月只好不厭其煩的繼續教。
「拳要穩,下盤必須穩,否則會使不上勁,腿穩點。」
雲清月的大長腿頂了頂沈墨的腿,後者只覺得差點受不了。
「公主.....」此時青鸞正好推門而入,就看到了這一幕。
「我待會兒再來。」青鸞急忙捂著眼睛翻牆走了,絲毫不敢停留。
這是在幹嘛?
道德在哪裡,禮儀在哪裡?
哦,他們是夫妻啊,那沒事了。
青鸞原本冷清的瓜子臉上滿是紅暈,她覺得自己也是這夫妻二人玩耍的一環。
「回來,我在教沈墨學拳呢。」雲清月的聲音從院裡傳來,沒好氣的說道。
青鸞又翻牆回來了。
「何事?」雲清月儘量語氣平緩的開口,但胸口還是起伏很大。
「公主,駙馬,我來是想說,有人來侯府要債了,已經快到門口了。」
青鸞語速極快的說道。
沈墨:???
要債,來侯府?
這年頭商人這麼勇了嗎?
不對,他把腦海里記憶翻找了一遍,這尼瑪來要的債是前身之前賭博欠下的,而且足足有一萬多兩銀子。
而要債的賭坊,背後貌似是一位勛貴!
雲清月拉著沈墨就朝著外面跑去:「先去看看,無論如何不能驚動娘。」
她並沒有去怪沈墨什麼,就像沈墨之前在皇宮裡說的,她是他的娘子,理應一起。
雲清月的速度很快,沈墨都感覺自己在路上飛,然後眨眼便到了侯府門前。
此時的侯府門前已經聚集了十幾個壯漢,全都是赤裸著胳膊,而為首的是一位衣著華貴,但卻長得尖嘴猴腮的富家公子。
程楠博,永定伯的嫡子,也是韓昭的狗腿子。
難怪這些人敢上門要債,原來如此。
「沈墨,你欠了我家賭坊足足一萬三千兩銀子,現在利滾利,已經到了三萬五千兩,今日該還了。」
程楠博拿著一沓欠條,一邊甩一邊湊了上來。
他不是一次來了,之前沈墨就欠了賭坊五萬兩,他連本帶利要了八萬兩,還帶著鎮北侯府的三個鋪子。
如今沈墨雖然已經結婚,但他也不怕,一來是欠債還錢天經地義,二來是他背後站著韓世子。
他如今把沈墨的名聲搞得越臭,就越容易讓長公主厭惡,這也是韓世子想看到的。
沈墨拿過來欠條,心裡罵了原主一遍,不知道要跟賭毒不共戴天嗎?
「我可以還你那一萬三千兩,但多的利息我不會給,朝廷也不認。」
程楠博笑的很猖狂:「是嗎,那我倒是要去問問京城府尹,這欠債還錢到底給不給。」
沈墨一臉無耐,這人這麼狂的嗎?
他剛想再說點什麼,就發現自己被一人拉到了身後。
雲清月給了沈墨一個讓我來的眼神,然後她便朝著程楠博邁了一步。
「好啊,那本公主倒是也想問問這京城府尹,擅闖長公主府邸,該當何罪?」
雲清月此時身上的氣息,跟之前判若兩人,她的一個眼神,就讓程楠博嚇得想跪下。
不對啊,長公主怎麼會幫這個廢物說話。
程楠博覺得,局面出現了不可控的因素。
但他還是裝著膽子道:「長公主,這錢是沈墨成婚前欠下的,不會用到您的嫁妝,您看您.....」
雲清月冷笑了一下:「三個數內,你們這群人滾開我的府邸,欠條留下,那一萬三千兩三日內奉還。」
程楠博訕訕的笑了笑,並沒有要走的意思,他今日還就不信了,長公主會為了這個廢物出頭。
而且長公主早已在朝堂失勢,他也沒那麼怕.....的吧。
「三!」
「二!」
雲清月給青鸞和她的幾個女侍衛使了個眼色。
「一!」
隨著冷冷的倒數結束,四道身影沖了出去。
其中還包括雲清月本人。
只見原本還看起來很可怕的十幾個壯漢,只是一陣哀嚎後便倒地不起。
雲清月更是可怕,她幾乎的一道殘影,所過之處,片甲不留。
看的沈墨一陣後怕,媽呀,這還是人嗎?
他要是早起突然親一口,那自己怕不是早就開始吃自己的席了。
僅僅只用了十秒,在場的壯漢全都倒地不起,除了程楠博。
沈墨看著早就癱坐在地上,嚇得尿褲子的程楠博,笑著走了過去。
「欠條給我。」
程楠博顫顫巍巍的把欠條遞了過去,他剛才甚至感覺自己快去見自己的太奶了。
沈墨把利息的都撕了,然後把本金那張拿到手裡。
「別以為我不知道,當初我去賭場輸這麼多,全是你賭場給我出老千。」
「對了,回去把我那些鋪子準備好,本世子在一個月內,都會買回去。」
程楠博點了點頭,此時沈墨說啥就是啥,其他的事隨後再說。
沈墨帶著微笑回到了雲清月身邊:「娘子,你剛才是實在是太帥了!」
「謝謝你。」
雲清月看向了倒地不起的那些壯漢和程楠博:「我讓青鸞去拿了我的銀票,這錢當初本就是要給你的,結果你自己收了那些商人的定金,不用我的錢了。」
「先拿去還了賭債再說。」
沈墨聽到這話,呆呆的看著眼前的雲清月,久久說不出話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