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好大一個便宜!
【閱讀第一步,義父打卡處!】
【吾飄零半生,只因未逢明主,公若不棄,吾願拜為義父!】
【故事節奏有急有緩,逢坑必填,義父不用養書。】
「姜兄,我命不久矣.......」
「從此以後,我這兩個未過門的妻子,就勞你照顧了......」
白毛風颳了三天三夜,這個冬天,要凍死人嘞。
北境,重鎮盧龍縣,最西邊的一間破屋裡,姜聖怔了怔神兒。
還沒等他反應過來,一段段不屬於他的記憶碎片,不講道理地湧入了他的腦子。
隨後,姜聖意識到,他穿越了。
原身同樣叫姜聖,年歲二十三,渭水人士,現任盧龍縣捕快一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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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家祖上出過一位正四品的錦衣衛副指揮使,風光一時。
奈何家道中落,到姜聖這一輩兒,就剩下這麼一座夏天漏雨冬天漏風的破房。
一畝荒地,一口鏽鍋,一把繡春刀。
之所以家徒四壁,只因姜聖好賭成性,把祖祖輩輩傳下來的家底輸了個精光。
昨晚賭坊的債主放話,若三天之內不還錢,就剁掉姜聖的雙手。
後來,姜聖和賭坊的打手發生肢體衝突,打鬥場面很是激烈。
奈何雙拳難敵四手,姜聖不敵,被打昏過去。
礙於他捕快的身份,賭坊打手不敢殺人,只是把昏迷的姜聖丟在雪地里,任其自生自滅。
最後,還是路過的同僚,好心把他背回家。
盧龍縣的捕快,趙吉。
也是姜聖的好兄弟。
沒有趙吉,姜聖肯定會凍死在雪地里。
這是大恩,姜聖定報,否則剛穿越來此,就要死回去了。
不過,瞧著出氣兒多進氣兒少的趙吉,估計他很難扛過今晚了。
炕邊,兩位人間絕色姐妹花垂手而立。
姜聖眉頭一皺。
貧瘠之地,是開不出妖艷之花的,除非有毒。
在姜聖的追問下,趙吉才道出這兩位絕色的來路。
這對姐妹花,可是京城罪臣魏家的女眷。
丞相沈瑞謀反,沈氏全族,男丁被判斬首,女眷沒入教坊司。
姐姐沈羽裳年歲二十,妹妹沈芙蓉年歲十八。
魏氏主母花重金買通官差,只求押送的差爺行行好,沿途的時候睜隻眼閉隻眼,至於兩個女兒能不能活下來,則聽天由命。
到盧龍縣地界的時候,姐妹花趁著官差喝酒的時候溜了。
好巧不巧,遇上大雪,凍僵在路邊。
這對姐妹花被結束晚值的趙吉順手撿了回來,這才沒被凍死。
當然了,這是趙吉編出來的說辭。
真正的原因是,負責押送的官差,其實是趙吉的同族堂哥。
收了沈家主母的錢,就要辦沈家的事兒。
再說了,丞相沈瑞,一生清廉,被判謀反,實屬遭奸人陷害。
趙吉家境貧寒,他堂哥索性將這兩位絕色交給了他當妻子。
只是,他堂哥千叮萬囑,一旦說出這對姐妹花的來歷,必惹禍上身。
趙吉患肺癆多年,知命不久矣,就沒沾這對姐妹花的身子。
如今看來,是便宜姜聖了。
可姜聖不幹了。
按神庭律,私藏犯官家眷,可是要發配三千里。
姜聖還有官職在身,懲處加倍。
他才剛穿越啊......
然而,交代完的趙吉,兩眼一閉,昏死過去,就等著咽氣兒了。
沒得辦法,好兄弟囑託,必須要辦。
姜聖這才帶著姐妹花,去了偏房,行周公之禮。
沒有媒人,沒有聘禮,甚至連蓋頭都沒有。
家徒四壁,一切從簡。
或許是礙於姐妹花的特殊身份,姜聖過於緊張,才剛剛進門,還沒等好好交流,就禮成了。
此時,夜深。
也在此時,姜聖聽見了從隔壁房傳來了碗摔碎的聲音。
趙吉死了。
這對姐妹花,哭成了淚人。
當然了,她倆和趙吉之間並無感情,之所以痛苦,是因為趙吉是她倆的恩人。
好友病死,姜聖嘆息一聲,拿出家中唯一的草蓆,裹住好友的屍首,打算將其埋在一處風水較好的地方。
囑咐兩句後,姜聖看著趙吉的屍首,借著月色出了門。
至於他說的風水寶地,就是盧龍縣南門外的往青山。
沒錢買碑,姜聖從附近挖了一塊還算整齊的木樁,插在墳頭。
祭奠之後,天色漸亮。
這一來一回,就是兩個時辰。
返回破屋的姜聖,搓著下巴,看著炕上的姐妹花。
姐妹二人,雖是大家閨秀,可如今穿的都是補丁摞補丁的粗布衣裳,潔白的皮膚也粘上了灰塵,卻掩不住兩張禍水級的俏臉。
猶豫片刻,姜聖開口,「那個......」
「咱們雖已有夫妻之實,可你倆也看見了,我很窮,還欠了賭債......」
一聽這話,姐妹花皆是俏臉一變。
神庭國風雨飄搖,買賣妻子的事常有。
尤其是這一路上,姐妹花見識了什麼才叫亂。
沈羽裳趕緊護著妹妹,眼含霧氣,哀求開口,「夫君!」
「妾身和妹妹會聽話......」
「不要把妾身和妹妹賣掉好不好......」
一聽這話,姜聖心都酥了。
這樣漂亮的媳婦兒,還是倆,姜聖捨不得賣。
齊人之福,男人的夢啊!
再說了,就算姜聖現在想賣了這對姐妹花還賭債,也不見得有人敢買。
姜聖看著瑟瑟發抖的姐妹花,眉頭微皺。
可他的表情在沈羽裳看來,分明就是在琢磨怎麼賣了她倆。
她倆已知曉夫君欠下了賭債,正缺一筆錢。
十五兩放在京城,不過是打賞的碎銀,可放在北境之地,就是巨款了。
儘管心頭害怕極了,可沈羽裳還是準備求夫君留下她倆。
只見沈羽裳拉著妹妹下炕,跪在姜聖面前,哀求連連。
「夫君,求你不要把我們賣掉......」
「我姐妹二人的身份若被旁人知曉......」
「妾身只想伺候夫君,不想被沒入教坊司......」
說完,姐妹二人,聲淚涕下。
說來也怪,本來因為被設局姜聖就很心煩意亂,可當他聽見姐妹花二人的啜泣聲時,繁亂的心竟漸漸平復下來。
嘆了口氣,姜聖蹲下,揉了揉姐妹花的小腦袋,輕聲開口,道:「誰說我要賣你們了。」
聽得此話,姐妹花這才敢抬起頭來,怯怯打量起夫君。
夫君......
似乎和昨天被撿回來時相比,有些不太一樣了。
姜聖雙眼一凝,盯著沈芙蓉,道:「把你的肚兜脫下來。」